铁牙/公白飞 原作“Play at Sun Set” 作者已销号,无法取得授权 D/S;哭泣;捆绑;戏弄;高潮延迟;指交;口交 当铁牙把公白飞推倒在床上的时候,公白飞发出一声如同被扼住咽喉时挤出的呜咽。狡猾窃贼的手指快速地勾过他衬衫的纽扣,然后是他的裤子,将公白飞的家伙拿出来,将其攥在灵巧的手,缓慢地、调戏似地抚弄。 即便公白飞将臀部向上抬,戳进对方的手心里,他仍旧咒骂一句。他的头向后仰去,落到床上。“你别戏弄。你敢戏弄。”铁牙的笑声低沉刺耳,当他从公白飞的脖颈上扯下他的领巾,然后将其捆在他的手腕上时,医生发出了一声很大的懊恼的声音。 “上帝谴责你。”当铁牙用舌头碰着他的阴茎,沿其向上舔了一道,追寻着下侧的青筋时,公白飞几乎窒息。然后又是那笑声,那醉人的声音。 “上帝很久以前就谴责我了。”铁牙咕哝道,接着脱下公白飞的鞋子,将其扔置一旁。接着是裤子。铁牙并不在乎它们是否离得太近了,任由它们撞到屋子另一头的墙上,滑落到地面。 再之后是公白飞的夹子和长袜,直到他除了衬衫和系着搁在腹部的手腕的领巾以外一丝不挂,然后铁牙冲他笑着,露出牙齿。黑色的桃心木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他的笑来——一道恶毒的曲线。 当铁牙将沾了油的手指顶到他的入口处时,他发出一声呛到的声音——他没有看见对方拿着瓶子,而这发生得就像一个惊喜。铁牙探寻的手指灵巧又狡猾,直接朝着它们想要的而去,然后它们找到了,它们不再挪开。 第一下划过公白飞前列腺的抚摸堪称粗暴,但是接着铁牙开始一而再再而三毫无餍足地画着小圈抚摸,动作恰到好处,公白飞一口气承受下来几乎承受不住。 公白飞在他身下扭动着,但是铁牙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大腿。公白飞叫喊出声,铁牙没有停手。学生奋力挣动着固定着他手腕处的束缚,但是恶棍打结的手艺一看就极为精湛讲究,即便只是用公白飞的领巾他也能牢牢地将其捆住。 “操。” “哦,我太爱听这种亵渎的话从年轻人的嘴唇里说出来了。”铁牙道,声音低沉刺耳。然后当他加速动作着手指时,公白飞再度窒息,然后,上帝啊,公白飞的家伙正在流水,精液以一种淫秽的方式滴到他的腹部上。 这感觉持续到公白飞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但他射不出来,似乎这对他而言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他没法到达那里,他被迫徘徊在愉悦与绝美的痛苦之间那道怪异的边缘上。 从他嘴唇里发出的第一声抽噎令铁牙抬头。铁牙看到公白飞啜泣,眼泪从他的眼中落下淌过面颊的景象时,咧嘴笑了。“让我……准许我……”铁牙放慢手指的动作,以几乎是不可能的轻柔触碰继续画着圈。紧接着,公白飞发出一点支离破碎的声音。 “准许你什么,男孩?” 公白飞哭出声,用力咬着他自己的嘴唇。 “让我射。准许我高潮,求你——” ”你恳求得很甜。“铁牙评价道,然后倾身,拖着湿漉漉的舌头一路舔过公白飞的阴茎,然后医学生射了,高潮的力使他颤抖,即便他再也射不出来了,高潮还在持续。 “淫荡的小东西。”铁牙一边向前倾身,解开公白飞的手,来回用拇指抚摸着他的手腕,抚慰着那里的红痕,一边评价道。 他们第一次做过这种事后,这种温柔曾一度令公白飞为之震惊,但是铁牙说他唯一享受留下的长久的印记是牙印、指甲印,或者刀痕——任何作弊的东西。 公白飞重重地喘息着,他的肺部在努力地吸取空气。“让我帮你吸。”他喘道。铁牙对他大笑。 “不。”公白飞坐起身,去够铁牙的腰带,但是窃贼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力度大到从学生的嘴里激出一声呜咽。“晚些再说。去你的咖啡馆吧。回来,我等着。”公白飞往太阳西沉的窗外扫了一眼。“走。”铁牙命令道,公白飞不情愿地站着,一件件地捡起他的衣物然后穿好。 “你不掌管我。”公白飞坚定地说,“我是一个自由的人。”铁牙只是对他大笑。医学生逃走时什么都没再多说。他的脸红了。 哦,铁牙今晚会关照他的——他会给公白飞展示他属于谁,而确实也想要属于谁。 Fin 那句“淫荡的小东西”原话是“Precious little slut.” A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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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Exquisite 剧烈的
短篇 Dom铁牙/Sub飞;口交;高潮延迟;前列腺按摩 原作 作者已销号,无法取得授权 绝对是我心中抹布飞的经典(严格意义上不算抹布,但是也差不多了) 公白飞喘息着。那只放在他喉咙上的手掌宽阔有力,紧紧抓着他的肉。他想闭上眼睛,但是他不能。他太清楚违反规则的惩罚,于是对此不再考虑,转而抬头看向铁牙,仔细看着遮住他上半张脸的乌木面具在。在公白飞的视野里,他只留出了一双深深的棕色眼睛。 “你喜欢这样个。“铁牙说,声音隆隆作响。这不是一句疑问,因此公白飞也没有回答他说是。公白飞是高个子,甚至称得上高挑,但是铁牙体型更大,轻而易举就将他推倒在床上。 公白飞喘了一口,驱走开始从视野四周漫起的眩晕的黑暗。他绝望地脱下衣服。当他赤裸着身子时,铁牙大笑。医学生试图掩饰被这声音激起的颤抖,但是他失败了。 铁牙的手移向他的双腿之间,感觉到了那块打磨光滑、精心雕刻、堪称淫靡,搁在他身体里远不只是沉那么一点的木头。公白飞哽咽一声,眼睛紧紧闭着,然后又睁开。他的眼镜很快就被放置一旁,为避免将其打碎。铁牙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模糊的黑影。 公白飞出着神,心思停到安灼拉的身上,想起安灼拉的成见:他如果知道了公白飞和铁牙在一起会怎么想呢?他怕是会暴怒吧,公白飞对此毫不怀疑。 当大腿上突然传来一记啃咬时,这些思绪全部散落成以太。公白飞大叫出声。铁牙专注弄着他里面的塞子,再次大笑。这是一声低沉的共鸣,几乎苍哑。这声音响彻公白飞的身体,公白飞迷住了。 铁牙将三根手指压进去,公白飞发出一点声音,是尖声的哽咽。 “铁牙,进来吧,求你……我恳求你,别作弄我了,至少不是今……” “男孩。” 公白飞想要争辩,想坚持他并不是一个男孩,但是对面那人的年纪一定有他两倍大,而他今晚并不想挨打——从屁股到大腿。铁牙扭动手指,公白飞在呼吸间呛住了。他不用看也知道铁牙在笑。 铁牙的手指,那灵巧绝伦的手指,开始了抽插,在撤回时稍微蜷曲一点,每一下动作都使得公白飞浑身战栗,为这太过猛烈也太过迅疾。在对方的触碰下,他只得颤抖、扭动、抽搐着。他喘息着。 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个男孩,未经人事,尽管这种处境对他而言远非新鲜。 接着铁牙停止了手指的抽插;他找到了一点开始磨蹭;公白飞只能惊叫出声,用胳膊压抑住声响,免得让别人认为这里正进行着一幢凶案然后叫来警察。 然后又是那种笑声。 公白飞觉得他可能哭了。这感觉游离在欢愉和痛苦的边缘,一种公白飞急于逃离却又多少希望继续的甜蜜的痛苦。 “这是路西法的折磨。”公白飞说道,漏出一声生硬的哽咽——他仍旧担心如果用足声音的话,怕是会直接变成惊叫。 “好。”铁牙咕哝道,舔了一口公白飞先前完全没被触碰的前端,将其包裹。现在,公白飞确实惊叫出声,然后射了,浑身颤抖地经历着高潮。 亲爱的上帝,这哪能不痛。 当然,这感觉很好,但这是剧烈的痛苦。 铁牙直起身。公白飞确定那笑容回来了。年长的人颇为自得,公白飞待在那儿,注视着他模糊的身形,精疲力竭到无法动弹。 “……多久?”他大着胆子问道。 “大概三十分钟。四十吧。”公白飞发出一点虚弱的声音。铁牙大笑。“你明晚会回来的。” “是的。”公白飞同意道,无法拒绝,“我会的。”
向导产乳系列 一点义仁日常
安灼拉/公白飞 斜线有意义 Mature 钻被窝,喝奶奶 安灼拉举着灯走进卧室。卧室的灯亮着。公白飞坐在床头,倚在两只立起来的枕头上,翻着一本书。“我要睡了。”安灼拉说。公白飞发出了一点知晓的鼻音,于是他熄掉手里的那盏,钻进被子,抱住另一侧的躯体。公白飞的体温透过柔软的衬衫面料传来,温温热热的。安灼拉情不自禁地继续往下钻去,把脑袋埋进软和的被子里,蜷起身体紧紧抱着他的躯干,蹭着其裸露的腿。 “好暖和。” 公白飞一手拿书,另一手隔着被子搂住蹭过来的人。他轻轻地抚摸着鼓胀起来的被子卷,就像抚摸着一只金黄色的大猫,手指划过他的肩背和散落在枕边的鬈发。 安灼拉倚在公白飞怀里,向胸前敞开的衣襟里摸去。柔软的皮肤是最为直接的热源。他抚摸着那柔软的皮肤,感觉到乳尖在刺激之下变得硬挺,吻着他的掌心。掌心之下比平时更加饱满的触感让他猜想是否又有奶水分泌而出。 “我可以吸吗?”他问。 公白飞发出了一点赞同的鼻音。安灼拉便加大力度,将四周的皮肤朝着乳尖的方向按压、推挤。刺激之下,公白飞手掌的动作逐渐变得僵硬,手指用力而温柔地抚摸过他的发根,将其紧紧缠在指间。头皮上传来的快感让安灼拉愈发受到鼓舞,加重掌心的力度。他舔过乳珠,却不急于品尝,而是对着周围的皮肤亲吻,咬住其中一块吮吸。他感受着面前的胸膛似乎变得更加灼热,头顶上传来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胸膛一起一伏,简直像是在邀请。于是他知道,他的向导兴奋了。 他再一次将亲吻落在那宽厚的胸膛上,终于开始含起乳头,来回吞吐。他的舌尖尝到了奶水的香味。公白飞发出了几声舒适的喘息,将书倒扣在床头柜上, “我又看不成书了。” “我很快……”安灼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说话间的气流惹得他的皮肤很痒,“等我吸完了你接着看就行。不耽误你。” “你说的倒是轻松。” “我只是帮你吸一吸。”安灼拉的舌头不停地拨弄着乳珠——在几次尝试后他知道公白飞喜欢这样,“你难道还想做点别的什么?” 公白飞呻吟几声,难耐地在被单上蹭动,本能地发泄着又酥又痒的快感。安灼拉按住他,夹紧他的腿,吸完一侧开始吸另一侧。“这次我没求你。分明是你自己想喝。”在喘息之间,公白飞挣扎着说。动作间,他的膝头似乎蹭到了什么。他想自己的身体一定也和安灼拉的一样。 “我还没抱怨过你晚上看书亮着灯呢。” “嗯……”公白飞颤抖着摘下眼镜,用尽最后的自制将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进到被子里抱紧怀里的人,感觉到他们灼热的欲望相互摩擦,在肌肤的贴合中逐渐膨胀,“我可以为你熄掉灯的。” Fin
当起义失败后
搬运,代友发文。7章一起发。 简介:一个和原著时代平行的架空AU。六月起义失败后,大部分的ABC牺牲或者流亡,安灼拉和公白飞被俘,在审讯后被皇室当作性奴隶加以羞辱、虐待,以慑世人。除了第一章,都特黄。Explicit分级不是随便选的。 义仁+OC/E+OC/C Chapter 2, 3 & 6 are in English. ’cause it’s too fucking “explicit” that I can barely write in my first language. 预警:Explicit Sexual Content; Sexual Slavery; Anal Plug; Non-Consensual Bondage; Non-Consensual Spanking; Nipple Piercings; Genital Piercing; Heavy BDSM; Whipping; Nobility; Alpha/Beta/Omega Dynamics; Omega Enjolras; Omega Combeferre Chapter 1: 开端 半夜,公白飞醒了。空气很冷,痛觉从伤口上传来。他忍不住倒抽着冷气,压抑着本能的呻吟。他不知道究竟是鸦片酊失效了,还是自己在睡梦中压到了伤口,或两者皆是。不过此时思考这个问题的建设性意义并不大,因为不论怎样,他都没有条件实施应对措施。也许他能说服看守给他和安灼拉找来一条破旧的毛毯,但是若要在凌晨找来需要的药物,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一片寂静中,只听得到些许虫鸣——微弱,但是清晰。一切还很暗。天也许快亮了,也许还早着。 这是起义失败的第七天。当失败已成定局时,他们便没有想过竟然能活到此后的第七天。他以为,等待他们的多半会是绞刑。如今看来,也许流放的可能性更大。如果能被流放,流放到足够远的地方,兴许就有继续未尽事业的机会。到那时,失败的经验也能派上用场。如果足够幸运,他们也许还能找到幸存下来的友人,或是同其余的团体进行联络。这些可能只有在他们还活着的前提下才有机会发生。他看着自己的手,漫无边际地猜想。他的手还和安灼拉的握在一起,保持着睡前的姿势,十指相扣。月光从高高的窗口中溜进来,吻上金发青年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身上和脸上留下一片清辉。清辉下,他的面颊看起来就像是孩童的一样。而他的手,则属于一个真正的青年。背面的青筋让他的手显得劲瘦却有力量。Continue reading “当起义失败后”
被撞破的秘密 下
Explicit 原著背景薏仁,向导产乳。上篇 安灼拉/公白飞 斜线有意义 Oral sex; Anal sex; A little bit of after care; Generally vanilla sex 不等公白飞反应过来,安灼拉又说:“我在想,不如让我直接帮你。我可以帮你把奶水吮吸干净,用嘴。这会比那个硬东西更好受吧?”过了片刻,公白飞终于反应过来。当他明白了安灼拉到底是什么意思时,他几乎吓了一跳。“安灼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说。“我知道,我愿意。我在问你是否愿意。”安灼拉就那样继续直视着他,目光热诚又柔和,丝毫不为自己所言之事的离经叛道而羞涩。这份出乎了公白飞意料的直白只让他显得更加纯洁,仿佛不曾受到过俗世偏见的污染。倘若在场的有第三个人,他光是看着这两位青年的神情举止也许很难想象出他们之间商量的竟是超出世俗伦理的事情;倘若得知谈话的真相,非要吓一跳不可。可是那又如何,在这间屋里坐着的毕竟只有两个。烛光跳跃着,窗外传来几声隆隆的滚雷。雨仍在下。突然之间,公白飞低下头笑了一下,抬手抚上那坚定、美丽、庄严的侧脸。这时,安灼拉的蓝眼睛眨了眨,为这突然之间的动作而带有一点孩子般的不安与急切。“安灼拉,我感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不知道我是否应当接受它。”公白飞说道。“你当然应该先考虑考虑。”安灼拉覆上对方举起的那只手,把它拿下来,轻轻地攥在手里。“我并不是在拒绝你……“公白飞看了一眼他们的手,为这动作的亲密笑了一下。“我知道,你还……”安灼拉说。“不,你不知道。”公白飞简单又平和地打断了他。“那,告诉我?”“我愿意让你帮我,但我不知道我能否答应。很久以前也有人用嘴吸过这个地方,只那一次,以后再没有过。”“感觉很不好吗?”“那一次我本来没有同意。”安灼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会才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有很多话想问,但他发现竟没有一句能理所应当地问出口。他不知道事情是否真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不,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想象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公白飞的话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某种经验范畴,又似乎没有。如果公白飞的意思真的是他所设想的所有可能里最糟糕那种——尽管这与理性相悖,但他想,他无法相信——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是真的,这样的事情竟然可以真实地发生在自己最爱的、最尊敬的朋友身上。“那是在我读生理学以前。”公白飞说道。安灼拉握着他的手,第一次产生了那么一点不敢抬头看他的念头。“那个时候我正在乳腺发育的年纪。我还没试过吸乳器,每次涨奶都是用手挤。用手挤就时常挤不彻底。有一天,我涨奶涨得很厉害,加上天气热,我穿得薄,到下午的时候马甲都被……洇湿了。教室太热,我在听讲座时把外套的纽扣解开,以为没人会注意我里面衣服的一点异常。我想错了。如果我知道那群学生是想欺辱我才叫我去地下室,我就不会去。但那时我不知道。”安灼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抱着他。他几乎不敢想象出公白飞被欺辱的场面,迟来的愤怒和悲伤压在他的心头。他把脸埋在公白飞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热。他紧紧抱住公白飞,感觉到公白飞有力地握住了他的小臂,安抚着他。安灼拉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自己还是那个被安抚的人,他几乎有点为此生起气来。“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试试。”公白飞说。见对方露出犹豫的模样,他又说道:“我想要你帮我,安灼拉。帮我好吗?”“那你如果不好受的话,要告诉我。”公白飞点点头。于是安灼拉松开他,望着他那沾着乳白色奶水的胸脯,轻轻伸手抚摸。公白飞的皮肤不算光滑,但是触感柔软。安灼拉第一次注意到他的胸脯生得很结实,甚至可以说很美。他的肌肉由于涨奶而鼓胀起来,似乎比普通的男性胸膛更加富有弹性。安灼拉清楚地听到了抚弄之下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对于这种接触,公白飞应该是喜欢的,他想。接着他忍不住开始想象着乳汁究竟是怎样的味道——会和生牛乳很相似吗?“那,我吸了?”公白飞彻底解下衬衫,将胸膛袒露给他。得到了公白飞默许,安灼拉弯下腰,想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帮他吸乳。这种事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做,谁也没有经验。当他尝试着弯下身后,他才发现在身高相差不大——甚至比他更矮一点的公白飞面前他那颀长的身躯几乎无处安置。公白飞当即明白过来,索性拉了几只枕头放在床头,靠着它们躺下身,好让安灼拉以更方面的姿势伏在身前。安灼拉当即意会,脱掉鞋子翻身上床,抱着公白飞温热的身体,用手抚摸着那鼓胀的胸膛。他低下头,金色的发丝落在公白飞的皮肤上。突然之间,公白飞感觉到温热湿润的空气吹向他的皮肤,惹得他几乎颤栗。“你笑什么?”公白飞问道。他那低沉悦耳的声音由于兴奋而颤抖起来,安灼拉听到后再度笑了。“我有点害羞。”安灼拉说,“另外你愿意让我帮你做这个……我很高兴。”“别说了。你吸不吸?”“你这样不耐烦真是少有的事。”安灼拉张口含上去。他的动作很小心,避免牙齿刮到那里敏感的皮肤。开始时只是用舌头轻轻舔抵着乳头,接着缓缓地加大了嘴唇含住乳尖的力度,对着那里吸了一口。公白飞呻吟一声,身体向后躲去。安灼拉见他反应强烈,也下意识地松开他,唇齿擦过他的乳首,拖出一道流连的银线。他不安地望着公白飞,等待他的回应。公白飞喘息道:“没事的,继续吧。只是轻一些。”于是安灼拉再度俯下身去,以更加柔和的方式含弄着乳头。刺激之下,乳头已经变得硬挺而饱满。公白飞将他揽得更紧。“难受吗?”安灼拉抬起头,“我弄疼你了吗?”公白飞摇摇头,低头亲吻他的发心,手掌在那团柔软的金发上轻轻抚弄着:“有点疼,又有点痒。不要担心,这比我自己用吸乳器吸的时候好太多了。”安灼拉放下心,以相同的动作又吸一口。他想他有点喜欢上这乳汁的味道了。“我教你。这样,”公白飞拉过安灼拉的手指,手把手地带着他抚摸自己的胸膛,“从四周向中间挤压,轻轻揉搓。你看,有更多的流出来了。”安灼拉看着半透明的黄白色的乳汁从乳首处精巧的裂口慢慢涌出,沿着皮肤往下淌。他俯下身,用舌尖刷过乳汁,沿着小腹一路向上舔。公白飞仰起头喘息着,挺起腰肢,将胸膛朝着安灼拉的唇齿送过去。“怎么样?”安灼拉吮吸着,问道。“什么?”“我问你感觉怎么样。”“还好,你继续就可以了。不要老问我。”公白飞又是一声不轻不重的呻吟。“疼吗?”安灼拉在动作之间又问。“不疼。”“舒服吗?”当这个问题脱口而出时,安灼拉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舒服。很舒服。”公白飞继续抚弄着他的金发。安灼拉为这温热的掌心而感到快意,忍不住更进一步问道:“还想要吗?”“什么?”“你想和我做爱吗?我想帮你吸那个地方。我愿意。”公白飞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怀疑他所听到的话语实际上是大脑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中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臆想。当他低下头,看到安灼拉期待而温柔的眼神,方才确定他所感知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这时他竟脸红起来,几乎无法想象那张美丽又冷静的脸去含住他性器的样子。一切进展得太快了,超出了他原先的想象。他搂住安灼拉的脖子,另只手捧住安灼拉的脸,对着他的嘴唇亲吻一口,温柔地含过他的舌头。在亲吻之间,他撑起身来,在安灼拉的帮助下褪下裤子,将身体彻底袒露给他。当他们吻得几乎耗干肺中的空气,安灼拉这才趴下身,抚摸其胯间的阴茎和睾丸,慢慢地舔上去。公白飞的气味比他想象得更浓烈,身体也比他想象得更热情。像他的乳头一样,他阴茎上的小孔也不住地分泌着粘液,随着舌头的摩擦而溢得越来越多。公白飞呻吟出声,拉着自己的大腿将其打得更开,控制着自己不要往他的口腔里肆意戳弄。但是这并非易事。彻底兴奋起来的身体比往常更加敏感,同心仪的对象做爱和独自手淫时也完全不同,对肉体的每一道刺激都成了由他人主导的未知,令人期待的同时又令人难耐;他想要更加激烈的节奏,却不能不顾及安灼拉。在克制与放纵双重拉力下,公白飞的呻吟几乎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哽咽“安灼拉,你愿意进来吗?”他问道。在舔舐之间,安灼拉的阴茎也在逐渐勃起,贴着床单,往上蹭着黏腻的液体。“等等,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教我。”安灼拉的面颊逐渐开始发烫。他感觉自己的思考几乎彻底停止,本能彻底越过理性,将日常的矜持和教养同他被扯掉的衬衫一道扔下床,只管抱着公白飞灼热的躯体摩擦着,将他们的欲望贴合在一起,追寻着更多。“我直接进来吗?”“等等,”公白飞撑起胯部,打开腿,将手指埋进臀缝,“这样,慢慢地,先让肌肉适应。”安灼拉学着他的动作将手指插进去,小心翼翼地撑开那道缝隙,在抽插间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当公白飞叫他进来的时候,安灼拉抬起他的腿,对着翕动着的穴口插入进去。柔软的肠壁裹住了他的前端,贴合住每一道青筋。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和公白飞这样亲近。“好满……”公白飞皱起眉来感叹道。强烈的刺激从后庭蔓延至全身,不光是痛,还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羞耻的、放荡的满足。安灼拉忍耐住抽插的本能,一心想等公白飞适应了尺寸之后开始尝试慢慢活动。快感痛苦地蔓延,折磨着每一根神经。于是他低下头,啃咬着公白飞的下颌、脖颈,一路咬到肩膀,以另一支方式发泄着不能被及时满足的欲望。当疼痛与酸胀的感觉逐渐消退,公白飞夹住安灼拉的腰侧,找寻着更加舒适的姿势,引导着安灼拉挺起腰开始抽动。他揽着他的脖颈,又一次吻上了那花瓣式的唇。快感像雨一样,细密、绵长,又猛烈。他们尝试加快动作,肉体交合的声音逐渐响起。“帮我吸一下。”隐约地,公白飞感觉到有乳汁顺着皮肤淌下去。“怎么还有?我以为你挤过另一侧了。”“可能是刚刚吮吸的刺激……”在逐渐加剧的动作间,公白飞声音颤抖地恳求道,“帮我吸掉吧,求你了。”安灼拉缓下胯间的动作,弓起身体,用舌尖舔过对方胸前沾着奶水的皮肤。随后他再度撑住床铺,再也等不急似的重新向身体里顶去,急切地寻求被迫减缓快感的补偿。“这边也有了……”突然之间,公白飞抱紧他,身体剧烈颤抖。还没说完的话变成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更多乳白色的体液溅上皮肤。在颤抖之间,身后穴口的褶皱也一起翕动着,紧紧地着夹着安灼拉的下体。安灼拉随即和他一起达至快感的顶峰。宣泄过后,安灼拉抱住公白飞,静静地同他躺在一起,看玻璃灯罩里的烛焰在墙上跳动,一会明,一会暗。他们挤在一只枕头上躺着,听着窗外的雨声,安静而又满足。谁也没有开口。此时的沉默胜过千言万语。安灼拉依靠在公白飞的臂膀里,换了个姿势枕着肩部,用手替他将胸口的奶汁抹掉。他突然问道:“越吸越多可怎么办?”“不会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公白飞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他想笑,想生气地推开他,又想去揉他的头发。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抬起肢体,只是不轻不重地揽着怀里的人,将他抱得更紧。“好,你是医生,你说了算。”“你尝过自己的乳汁吗?”他又问。“尝过。”安灼拉笑了:“味道很好。”“我知道。”“以后涨奶的时候……可以让我多帮帮你吗?我不想你总是忍着疼痛。”“你把奶喝掉了,救济院的孩子就没有了。”“谁说我要全喝的。” Fin 另有三篇番外
被撞破的秘密 上
Teen and up原著背景薏仁,向导产乳。早期吸乳器。 (图见下 两款吸乳器的原理和今天类似,都是利用压力将乳汁从乳腺排出) 正所谓”被撞破的惊天大咪咪” 正文: 下午。天很阴,下着雨。 雨不大,但也不算很小。淅沥的雨丝从叶间落下,铺路石上泛着水光。低洼的地方积起了水,马车驰过时,车夫仍旧需要吆喝起来,知会行人朝道路两侧避让。雨从安灼拉将联络人送出书店的后门时就在下了,一直没有减小的趋势。安灼拉走了一路,便淋了一路,终于将自己拖回公寓。他打开门,摘下帽子和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然后解开潮湿的领巾随手搭在椅背。在闯入卧室的时候,他在阴冷的空气中闻到了一股奶香。 卧室拉着窗帘,也没点灯。阴暗的光线下,出现在视野里的首先是公白飞赤裸的胸膛。公白飞坐在床头,握着一只颇像听诊筒的金属管,管末连接玻璃罩,玻璃罩的开口贴着乳晕处的皮肤。就在安灼拉将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他望见了公白飞投来的惊惶失措的目光。 “对不起。”安灼拉竟也慌了,咽下了原本想说的内容,即刻改口道。他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能,最终逃也似的旋过身,杵在离卧室门口不远的地方,不安地来回踱着步。他不知道公白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进屋去看看,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他几乎从未见过公白飞这样狼狈不安的神情,他想。 现在是下午,天阴着。屋内的陈设在黯淡的光线下几乎失去其原有的色泽,灰蒙蒙地保持着各自的轮廓。似乎有风从窗缝中吹进来,空气又湿又冷,带着雨水的潮气。这个时间公白飞通常不在家——安灼拉也不在。对于白日的时间,他们一个将其投入到了奈凯救济院的实习,一个将其投入到了共和党人的地下事业。如果赶上公白飞轮值夜班或者安灼拉进行晚间活动,他们可能一天都说不上什么话,甚至彼此间唯一见到的只是对方躺在床上入睡的身影。现在他们终于双双在家,却在碰面的一刻迅速为这难得的碰面宣告了终结——如此意外却又决绝的终结。现在距离在他们之间的连一墙之隔都称不上,但却似乎像是一段坚固的铁壁,将他们阻隔在了空间的两头。空气中的气氛显得格外古怪起来。 “公白飞……”安灼拉喊了一声,想说的话再次卡在了喉咙里。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照亮了室内的陈设。接着一声闷雷响起。 又是几道闪光,几声闷雷。雨以加倍的力气打着窗户。安灼拉点起了灯。随着火苗越燃越旺,屋子逐渐亮起来。 他不知道公白飞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安灼拉第一次于公白飞在的时候闯进卧室,也绝非是安灼拉第一次见到公白飞赤膊的模样,何况他在病中不是还让公白飞检查甚至擦洗过他的裸体吗?他不明白公白飞对自己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 印象里,他几乎从未见到公白飞露出如此神情。那神情令他想起被追赶的野兔——谨慎地躲藏在草丛中,时刻注意着声音和风向,试图掩饰自己的气味——公白飞投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躲藏中的野兔被其他兽类发现时的惊慌。 “公白飞?”金发的青年忍不住再度对着里屋喊道。 “怎么?”公白飞这次回应了他,声音闷闷的,僵硬中带着一点沙哑。这让安灼拉有种说不出来的焦躁,满心只剩下了想把问题理清的欲望,一刻也等不急了。 “你在做什么?”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过了差不多十秒钟——也许是三十秒,也许是一分钟,公白飞终于回答了他:“吸乳。” “什么?”安灼拉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吸乳。”公白飞重复了一遍。 “吸乳?——我可以,呃,进来吗?” “你进来吧。” 在得到公白飞的应许后,安灼拉三两步跨入卧室,却又在刚刚走过门口的时候停住脚步。他想起方才那双野兔似的眼睛。 “如果你不想让我看的话……”安灼拉低下头,克制着视线不朝公白飞所在的方向投去,尽管他不知道公白飞的赤膊到底有什么不能看的地方。 ”没关系。“公白飞转过身看着他,向其投去一个平和又确定的眼神,叫他放心进来。安灼拉举着灯靠近他,这才看清原来贴在他胸口处的玻璃瓶是他之前见过的吸乳器。在公白飞收拾房间的时候,他曾见过一两次。当初他问起公白飞这件器物的用途时,公白飞曾经告诉过他这是给哺乳期的母亲使用的吸乳器,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工具原来医生自己也在用。 他是在做辅助吸乳的练习吗?又或许是某种自己不了解的医学实验?难道——当这个设想出现在安灼拉心头时,他自己都为其所暗示的事情感到荒唐——难道他是在吸自己的奶水吗?难道……不,难道一个男人也会产出喂养婴儿的奶水吗?这怎么可能,他想,这恐怕还是某种练习或是医学实验罢了。 “把灯放下,坐过来吧。”公白飞对他说道,语气间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狼狈,回复到了往日的平和,“这件事情也许我早该告诉你,这样我们之间的相处会轻松很多。” “新的实验?”安灼拉把灯搁在桌上,问道。火苗一晃一晃的,他们的脸映在暖色调的光芒里。 公白飞愣了一刻,随即笑了:“不,不是。” 安灼拉迷惑不解地看着他,预感到也许他最荒诞的设想即将得到事实的验证。隐隐约约地,他感到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紧张,似乎一切都违背了他以往对世界所持有的某种逻辑。但又似乎没有,他想——倘若这就是事实,那么在事实面前,错误的认知会得到纠正,残缺的经验会得以完善,有限的知识边界将会逐步扩展——最终新的将取代旧的,知识的宫殿在替换了蛀蚀的梁柱后将日益坚固,这才是科学的逻辑,而惊奇与抗拒只是习惯了过往经验的人类在接触新鲜事物时的本能反应。 可归根究底,安灼拉此前从未听闻一个男人到底为何会有……他怔怔地看着公白飞,看他袒露着的胸脯和手上的动作。公白飞并不避他,继续着在此之前一直进行的事情,似乎手上操作着的一切并不为有人在场而不同,只有微微别过脸的姿态才透露出一点对此不习惯的羞赧。那坚实的胸膛沐浴在烛火的光辉里,原本就丰挺的胸肌似乎比往常都要鼓胀。他一手将吸乳器固定在胸口,另一手抽动着吸乳器的活塞,只见压力之下,半透明的乳汁从挺立膨胀的乳头缓缓淌出,进入到贴合在胸脯上的穹形玻璃罩内。要不是亲眼看到,安灼拉怎么也难以相信公白飞竟然可以像妇人一样排出奶水。他的耳朵莫名有些发烫,像是第一次撞见大人偷情的小孩子。“之前……我没想让你尴尬。”他说。 “这不要紧。”公白飞看了他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甚至一直没有做好把这件事说出口的准备,所以当你出现的时候,反倒像是被撞破了什么不光彩的事一样。说到底是我无法对这件事情彻底坦然。” 安灼拉坐在床头,感觉喉咙发干,顿了半响才勉强说出几个字:“不。你不要这么说。” “你不换衣服吗?都湿了。”公白飞看了一眼他靴跟和裤腿上溅到的泥泞。 安灼拉这才晃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最初急着进卧室的目的。他脱下靴子,依次将裤子和衬衫解开,换了睡觉穿的亚麻衬衫。他们都没有说话,雨声取代了言语。安灼拉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看着公白飞缓缓地将活塞推紧,然后再小心抽出。那是一双筋络分明的手,握惯了锯子和解剖刀,其操动吸乳器的动作娴熟而又稳定。公白飞低垂着目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的乳头上面,随着手部推拉的动作而皱起眉来,克制着他愈发颤抖的呼吸声。也许很难受吧——怪不得没听见开门的声音,安灼拉想。他想象着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可是却想不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到产乳的场景。他惊叹乳头那么柔软小巧的地方竟然能排出哺育婴儿的奶水,实在是一件神奇的事。 “现在雨大了。”他说。公白飞看了一眼窗外,默许了他的观察结论,将溢出来的奶水倒进床头柜上的奶罐里,再把沿着胸口淌下的奶渍擦拭干净。 过了片刻,安灼拉再次开口道:“要生炉子吗?” “我不用。”公白飞说。他知道安灼拉一般不生炉子,这句话仅仅是在问他而已。 “安灼拉?”他用毛巾揩了一下胸脯,将其垫在那里,然后将乳头掰开,缓缓推着四周的肌肉挤出残余的乳汁,看着半透明的汁水淌到毛巾上,“想问就问吧。” “我……”安灼拉一时间突然失去往日的雄辩,踯躅起来。他知道这反应到底有多可笑,却对于某种本能无从抗拒。他知道在公白飞面前自己无法掩饰任何情绪,每一点细微的反应根本瞒不过那双眼睛。 “你不用紧张。我决心对你坦诚了。”公白飞说道。 “原来吸乳器这样用。”憋了半天,安灼拉终于说道。 公白飞将淌着乳汁的胸膛收拾干净:“我之前没有对你说实话。我说这个东西是给哺乳期的女工用的,并不是假话,但实际上家里的这个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用。” “那、那你每次带到救济院的奶水并不是住在这附近的母亲所产,而是……” “是我的。”公白飞将毛巾折了折几,对着另一侧胸脯将淌下的乳汁拭干,然后再次拿起吸乳器。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也会有奶水。” “一般而言哺乳期的妇女才会产出奶水。大部分男人没有。我是例外。” “和你同住了这么久,我竟一直都不知道这个。” “因为我从未和你说过。”公白飞停顿了片刻,又说,“我一直担心你听了惊讶,其实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的反应。” “会痛吗?”终于,安灼拉小心地问道。 “会。” “很痛吗?”Continue reading “被撞破的秘密 上”
古费/工人 X公馆
R21:内含BDSM;Sex Club; Public Sex; 和大量性描写 古费拉克在X公馆遇见了一位和弗以伊相貌相似的绳缚艺术表演者,谁知竟真的是其本人。20世纪背景。 1 X公馆 X公馆是流传在巴黎城内的一个风流传闻。知道它的,往往是习惯流连在各式风月场所的中产阶层,或是一些消息灵通、交友广泛的人物,接触的社交圈远比一些老式的体面宴会要离谱得多得多。传闻中,这座公馆坐落于城郊的某个角落。同圣日耳曼大街那些外观陈旧的老公馆相比,它像是一个硬要把自己塞入套装里的暴发户:院子修得大大的,远超过了普通花园的需要,为的是能容下一整个停车场;外表漆得干干净净,内部配上风格统一的餐具和装潢。每天傍晚,总有一些车辆三三两两地陆续驶入大门。最热闹的时候,整个停车场外甚至都停上了两排的轿车。衣着入时的宾客或手持请柬,或自报名号,来到X公馆消遣一晚,甚至一夜,再于次日乘车离开。偶有好奇的记者在门外游荡,伸头探脑地期待捕捉些什么人的踪迹,即刻会有饰着肩章的警卫发现,然后客客气气地向他们声明,这是私人宅邸,请他们离开。 2 古费拉克 下午时分,X公馆的花园安安静静。零星的几辆轿车在停车场里候着,林荫道上空无一人。这还没到上客的时候。西垂的日光自在地穿过梧桐叶,在道上洒出星星点点的光斑。风起了,树影摇曳,花的香味随之传得很远。树叶打着旋落下,没多久,就被园丁拾掇干净。从大门的方向传来轿车的引擎声,声音越来越近。车轮轧着满地碎金,绕过巨大的花坛,像个雍容的妇人一样朝着公馆的主建筑驶去。两位侍者准时地立在檐下,肩章上的流苏闪着粼粼光泽。 在侍者拉开车门前,车门已经率先从里面打开。一根手杖探出来,在地上碰了一下。很快,跟着出来了一位年轻的绅士。他披着件有点夸张的毛皮大衣,风流得正像时常光顾此地的宾客。这位绅士抬抬帽檐,对侍者露出笑容。他说,他就是之前来过电话的古费拉克。 在侍者的陪伴下,古费拉克进了前厅。前厅不大,四五个佣人模样的男女坐在沙发里听着广播、读着书,等待着他们的雇主。壁炉里的篝火劈啪作响,把墙面映上了一层落日的光辉。古费拉克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走向那扇通往俱乐部的里门。他摘下手套,将戒指的横截面贴上了门面的雕花装饰。在戒指和门饰上的凹槽吻合的瞬间,门开了。一道古朴的长廊展现在他面前,两侧的老式烛台已经点燃,在突然灌入的冷风下摇曳着,向他致意。几只装饰用的摆设上面仍盛满水果和干果,在温暖的空气下散出香味。古费拉克一路直走,穿过长廊。在长廊的尽头,空间开阔起来,人声也渐渐响了。不时有打扮性感的男孩女孩穿梭在人群中,不是给大堂里的宾客送着酒水,就是在往来于各个演出大厅和私人包间的途中。古费拉克仍是一路直走,和几位熟识的侍者碰着眼神,露出一个又一个的笑容同他们问候。终于,他来到服务台,在尚未开口之前,经理已经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他大步地迎上前,同古费拉克亲热地握了握手,然后把一个丝绒小盒递了过去。“您的戒指。已经擦过了,就像新的一样。”“真是劳您费心了,德纳第先生。要不是您的来电,我都不知道它原来是落在了这里……瞧我,多糊涂。”“不,不,份内的事情怎么能……”“啊,我应该记得的!我在洗澡之前特地摘下来放在了水池边上。”“可惜它不太老实,后来滚到地上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位工匠帮我打的,丢了未免可惜。”“下次您放在首饰架上,我们的服务生在您离开前总要再检查一下那个地方。他们会再提醒您一次的。”“多么贴心。”“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那么回见。”“哦,哦?今晚不打算在这里度过吗,先生?”古费拉克笑了一声,目光朝手表上瞥去:“才四点。”“可不是。”经理搓了搓手,露出了一个老练的笑容来,“不过今天不同以往——晚饭之前在第三厅里会有一台特殊的演出。”见到对方饶有兴致地挑眉,他决定继续透露一点情况:“有几位在远东交流过的绳缚艺术家来做现场表演。至于模特嘛,您了解的,仍旧是俱乐部的年轻人。他们总是那么好。我猜您也许有兴趣。这是节目单,请。”古费拉克沉吟着打量起节目单来。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他终于缓缓解开外套,连同帽子手套一起递给侍者。他又要来了贵宾名册,希望从中搜罗几位熟识的友人。可他落了空。 “真高兴又见到你了,古费拉克先生。”古费拉克还没失望多久,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问候结束了。他惊喜地抬眼望去,一把搂住了正扑过来的姑娘。“阿兹玛,我的宝贝。”他笑道。“我想你啦。”名叫阿兹玛的女郎用脑袋拱着他的肩膀,好不亲热,而在这里任职经理的父亲倒被冷落在了一旁。他什么也没说,习以为常地退开了。钱才是他的孩子。“我也是。”古费拉克把她揽得更紧,用下巴用力蹭了蹭她的头顶,“最近好吗?”“好。”阿兹玛一脸满足地松开他,“我姐姐在问,您怎么还不把彭眉须先生带过来呢。”“哦,天哪……”古费拉克笑了出来,抚着女郎的肩头,“不要那么急。我要是邀请得太热络,只怕会吓到他。这是个内向的年轻人,何况他还没有完全从失去父亲的悲恸中脱身。等他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有了玩乐的兴致,我自然会带他一起来。”“一起去顶楼看水上节目的排练吗?这次请的都是芭蕾女郎,按着世纪初的风格做的。咱们顺便可以吃点甜点。”古费拉克接受了这一提议。 3 绳缚演出 “我不知道德纳第先生还是《出水芙蓉》的狂热粉丝?”古费拉克坐在排练室中的小茶几边,看着台上的排练的演员们。尽管排练室里没有巨大的泳池,群舞的队形也还在磨合当中,古费拉克已经觉得自己提前饱了眼福。“什么呀,这个是他委托给手下的巴那斯山制作的。他哪里懂这个。”“这个巴那斯山看上去懂得很,连演员的妆都是那个时代的风格——我很喜欢他的品味。”“爸爸只懂脱衣舞。”“脱衣舞跳好了很不坏。”“今晚的那个绳缚表演里,有几位模特就是原先跳脱衣服的演员。也有几位不是,是新选上来加入演出的。”阿兹玛谢过了来送点心的服务生,舀了一勺冰激凌,把勺子的顶端含在嘴里。她目光闪烁地望着身边的年轻男人,又舔了一下勺子,冲他眨眨眼。“哦,还没到晚上呢,阿兹玛。”“我不觉得你是到了晚上才发生性生活的规矩人。”古费拉克笑出了声来,揉揉阿兹玛的脑袋,刚想说点什么,阿兹玛又继续说道:“好啦,不逗你了。新来的模特里,有一个叫‘咪咪’的很性感,是绳师自己带过来的模特,现在也在我们这里兼职。你懂我的意思。到时候可以多留意一下他。”“当然会。”古费拉克摸了摸下巴,感叹一声,“天哪,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性感极了,我绝对不会错过。”演出开始前,阿兹玛带古费拉克离开了顶楼的彩排。在前厅,茶点已经摆放齐全,浓郁的巧克力气味弥漫在了空气中。古费拉克不用看都知道那一定来源于好几座淌着巧克力浆的旋转台。古费拉克正如自己预料的那般碰见了几位熟人,彼此寒暄一番,一同在演出厅入座,点了酒,静候开场。当台上的灯光亮起,古费拉克才知道今天的场景比他预想的更为刺激。舞台被布置成了一间刑讯室,挂在墙壁上的除了各式刑具以外,还有很多虐恋道具。旁白介绍说,故事发生在一个极权政体的情报部。在这个机构里,军官对于下属的身体拥有常人想象不到的权力。新人上任后,往往会处于各种理由而犯下错误。当犯下错误后,他们会被带往审讯室,等待他们的不仅仅是一系列严格的审问,更有肉体上的责罚。长官会从肉体和精神上彻底驯服这些新人,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服从。咪咪在第三幕出场。这位名为咪咪的模特眼睛被一条黑布蒙着,任由绳师用一双铐子牵着手,引他上场。古费拉克没有想到他的身姿竟然如此挺拔结实,这种和名字之间的气质反差令他忍俊不禁。身材好像弗以伊,他突然没头没脑地想。台上,咪咪的铐子被打开了。审讯官照例问这个被带过来的新人,知不知道自己在上个任务里犯下的错误有所严重。年轻人立着,一声不响,显然是还不习惯这一切。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的紧张。审讯官来回踱了两步,一句一句地提醒着他的身份,他的处境,他始终一声不吭地立着,不愿就此屈服。最后,审讯官冷笑一声,提到了他的家人。他突然僵直地跪下,恳请不要对他的家人动手,凭空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很快,他的双臂被审讯官熟练地提起来了,由绳索绕在身后。接着是双腿。然后嗤的一声,审讯官撕掉了他的内裤。台下发出了一阵骚动。几声口哨陆续响起来。审讯官塞了一支振动棒到年轻人的后庭,然后帮他勃起。他再次理好绳索,将勃起的下体连同臀部一起捆好。当一圈圈的绳索缠绕在那根挺立的下体上时,古费拉克觉得自己的裤子开始变紧了。演出内容远比他以为的要刺激得多。审讯官当众打开了振动器的开关。从年轻人分开的唇瓣里传来一声轻呼。审讯官抓住他的头发,叫他安静地承受这一切。他咬上了他的唇。这个动作看起来对新上任的男孩太出格了。他几乎受惊起来,却仍旧克制地仅仅发出了一声呻吟罢休。在亲吻中,他仍是不由自主地挣动着,尽管动作微弱,在半空中仍被观察得清清楚楚。“长官,请……”在审讯官结束了这一充满征服欲望的举动之后,年轻人支吾道。“你说什么,孩子?”绳师的手托着他的后脑,仍未离去,“大点声,让我们听见。”“请您鞭挞我吧。惩罚我吧。”年轻人说着,脸颊烫了起来。他打了个寒颤,不知是出于当众坦白的羞耻还是对即将承受的一切的不安。古费拉克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感叹道:天,这真是可爱极了——这个模特居然脸红,简直和弗以伊一模一样。而倘若弗以伊真的在这里,当众接受绳师的调教和鞭挞,说不定一向正经的他真的会羞到脸红。“哦,这个请求听上去不够恳切。你刚刚的态度还很硬呢。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打算悔改了。”审讯官来回踱了两步,终于在一边的刑架旁停了脚步,在挂着的工具上挨个地抚摸,选一件心仪的鞭子。他的声音克制得好极了,冷淡的同时循循善诱,古费拉克特别喜欢这一套。他迫不及待地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其实对于这点,任何一位来这里的宾客都能猜出八九分来,更何况古费拉克。可尽管如此,每一次,他们所有人仍旧对台上的内容抱有期待。也许这就是欲望的魔力。年轻人在空中挣动两下,没有任何支点的吊缚让他完全处于被动地位。他很轻地喘着气,像是为自己的哀求而难堪:“我错了。求您了。”审讯官故意不满足他,甚至把震动档调高一格:“你的声音很好听。我想再听一次。”“啊,求您了!”审讯官当即抽开鞭子。鞭子每次落在皮肉上,年轻人都会发出一声呻吟。灯光下,那些痕迹渐渐胀红了,成了肌肤上残忍的装点。当十下鞭子抽完,年轻人已经气喘吁吁。他再次开口,声音抖得更厉害:“求您了,长官。”“我还没有满足你吗?”“不。我是指下面。”“下面是哪里?”“我的阴茎。长官。”审讯官用鞭柄碰了碰他的阴茎:“痛吗?”“痛。”他急切地点点头。“想要吗?”“想。”年轻人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却仍旧将每一个字吐得清清楚楚,力求在这种时刻保持表演者的尊严,“请您把绳子解开。我会听命于您,服从于您。我保证。只要您承诺我家人的平安。”“我满足你。”绳师终于把缠绕着他阴茎的绳子一圈圈取下,然后用手把它整个包住,一上一下地滑动着,满足他几乎要崩溃的欲望。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模特呻吟着达到高潮。当绳师把蒙着他眼睛的布带取下,为他拭干泪水时,古费拉克愣住了。他有一双弗以伊的眼睛。第三幕结束了。 4 故人 古费拉克坐不住了。他和身边的人打过招呼,说自己碰巧需要提前离场,然后安静而快速地起身,穿过座位,直奔后台的方向。两个服务生拦住他,想说后台还在准备演出,却没碰见过这样能说会道的宾客。短暂而激烈的交锋过后,在古费拉克的执意下,服务生退步了,犹豫着为其让出一条路来。古费拉克一边道谢一边抓紧时间冲入通向后台的过道。在过道的尽头,是一片热闹的光亮。那想必就是后台了。古费拉克把后台的门帘掀开,发胶和化妆品的味道扑面而来:“抱歉,请问……”他眯起眼睛,想在其中寻找熟人的身影,犹豫着是要说自己想找“咪咪”还是“弗以伊”,却怎么想都不对劲。在即将被工作人员请离此处之前,他终于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人。他招了招手,想上前喊他,没想到那人从衣架上抓起大衣,一边披上一边往化妆间的后门跑。“抱歉,借过——等一下!”古费拉克跟着他从后门奔了出去。他在人群间小心而敏捷地穿行,怕自己跟得太远了,又怕跟得太紧了。太多的疑问和困惑交织在他心头,他甚至开始生对方的气来:天啊,这人真的是那个热情、诚实的好朋友弗以伊吗?可如果这不是弗以伊,他为什么看上去像是故意躲着自己一样?可是如果这人是弗以伊,他凭什么这么急切地逃开呢?难道自己还不足以让他坦诚相待吗?眼前着两个人越隔越远,他情不自禁地大喊了一声:“弗以伊!”古费拉克只怕这句呼喊淹没在了热闹的人声和乐声中,不知道那个年轻人到底有没有听见。他看到,在不远处,那人只是裹紧大衣,头也不回地赶路,疾步穿过人群,又跟两个陪酒交代了一句什么,两位陪酒走上前想要揽住自己的臂膀。古费拉克毫无情欲地抚摸了一把其中一人的小臂,轻轻把他拉开:“天哪,宝贝,今夜请不要让我作难。”他一路追到了大堂,终于趁机一把拉住了目标。在年轻人的躲闪之间,古费拉克扑了个空,指尖却将他的大衣扯落在地。古费拉克想挽回也来不及了。大衣里面除了内衣以外还没来得及穿上任何衣物,全身上下的遮瑕膏仅仅卸了一半,红肿的鞭痕上还带上没被吸收完全的芦荟胶。两个人都僵住了。身边的侍者也僵住了,小心翼翼地绕开他们,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古费拉克看到,在一直躲闪的年轻人肩后,清清楚楚地印着一块胎记。这块胎记他曾经在帮弗以伊按揉肩背的时候,瞧见过。他一时失语。弗以伊一脸狼狈地望着面前的友人。他的脸色因惊愕而煞白,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某种情绪噎住,使得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及辨认的愤怒掺着羞赧一起涌上心头,他只想逃跑,却在X公馆里无处可逃。“两位先生,发生了什么事?”德纳第先生捡起大衣来,拍拍上面根本看不见的灰尘,递给弗以伊。弗以伊一声不吭地接过来,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德纳第左望望古费拉克,右望望弗以伊,期待着谁能给他一个解释:“要去我的办公室一起谈谈吗?”古费拉克决定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他抽出皮夹,用两根指头夹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我要他。” 5弗以伊跟随古费拉克到包间 弗以伊跟着古费拉克来到他常用的贵宾间,像是第一次主动跟人回家的小猫。两人一路沉默无言。俱乐部大堂的乐声、人声传到了走廊里,隐隐约约,听不真切。墙壁两侧烛台上燃烧的烛火把整个狭小的空间熏得更热了,蜡烛的香味也令人发闷。弗以伊进了房间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进到招待用的浴室,关了门。很快,里面传来了打开花洒的声音。古费拉克很想说点什么,却来不及拦他,又不好在他冲澡时打断他。于是他犹豫片刻,也进到宾客用的浴室里,洗干净了身体,然后裹了一件浴袍出来。他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又加了一点杜松子酒调味。在他呷第一口的时候,弗以伊从浴室出来了,穿着一身宽松的缎面睡衣,裸着胸膛。古费拉克抬头,一动也不动地望着他。他看入迷了。弗以伊解开上衣,然后抽开裤子的系带。绸缎质地的布料当即从皮肤褪落到地面,带出一股护肤水的清香。他抬脚迈过裤子,站到了一脸严肃的宾客面前,却并没有看向他的脸。“来吧,上我。”他开口道。古费拉克愣住了。在弗以伊的裤子里面,没有任何内衣。他直直地面对着弗以伊的裸体,天哪,他从来没觉得自己醉得这样快。灌下去的区区一点酒精竟然起了作用,灼热的感觉从胃里一直冲到了胸膛。“弗以伊,你这是认真的吗?”古费拉克小心地问,“你……你缺钱吗?”“这不关你事。”弗以伊用尽力气控制着声音的起伏,是自己听上去尽可能地和缓,但他失败了,“你做不做?告诉你,我看不惯浪费的人。”古费拉克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双炽热又郑重的眼睛。即使在这种时刻,这双眼也真美。不,也许应该说,正是在这奢靡的场所中,弗以伊那种质朴的特质才显得更加迷人。古费拉克尽力不去用余光注意弗以伊的身体,可是那具年轻躯体所散发的热度,被刮得干干净的皮肤、还有过去留下的那些粉红色的鞭痕和淤青,无一不在吸引着他全部的注意,让他无法思考:“你听上去不太高兴,我的朋友。你可能的确不喜欢浪费一夜的服务费这种事吧,可我也没有强人所难的爱好……”他想要站起身再说些什么,弗以伊一把将他重新推到椅面上,抬起一只膝头压上他的大腿。“交了钱却又不办事,你是瞧不起我吗。”“我发誓我绝无此意。”古费拉克咽了口,几乎不敢呼吸。弗以伊离他这样近,他的手就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呼出的气体正摩擦着面部的肌肤。“你是我最尊敬的朋友。”古费拉克拉住他的手,放到唇边,在腕内轻轻亲了一口。“你也是我最爱的朋友。”他抬眼望了一下弗以伊,在他的默许下又亲了一口。“天啊,我忍不住了。”古费拉克摸上他的躯干,从上到下,指尖划过肩胛、背脊,直到后臀。他把更多的吻印上那结实的胸膛。在这份热情的表白前,弗以伊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松下来,回以盛情的款待。他照例用他灵巧的手指抚摸着宾客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挤压、揉捏,然后理论上的步骤应该是将其的器官掏出,然后进一步刺激……可是古费拉克完全不给他履行常规的机会。他揽住他的腰,让他彻底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用自己的裆部轻轻摩擦着他的。“哦,天啊,你做什么……”“我可以吻你吗?”“什么?”“你愿意同我接吻吗,亲爱的?”在摩擦间,弗以伊叹息一声,托住了古费拉克的后脑,将他的下唇含在了唇瓣间,用舌尖舔弄。古费拉克几乎笑了出来。他张开嘴,将舌头试探性地同其勾在了一起,不时轻咬一口,换得更深的触碰。古费拉克的手掌在他臀瓣上揉搓,然后滑入了臀缝中。在后庭的入口处,已经事先涂抹了润滑液。他的两根手指在褶皱周围按压着。他先前根本不敢想象着私密的部位究竟是怎样的手感,或者更进一步的接触到底会是如何醉人的滋味。现在,弗以伊正坐在他的身上,赤裸着,等待他的进一步动作。“你进来吧。”弗以伊说。古费拉克往他的穴口插入了一根手指。在插入的瞬间就被紧致的括约肌包裹了。他慢慢地将手指拔出,接着再次推入,再拔出,再推入,直到弗以伊绷紧了身体,发出了一声喘息。明明是极致的欢愉,可弗以伊偏偏皱紧眉头,像是忍受着什么超过承受力的事情。古费拉克望着他的表情,被完全迷住了。他纵情地亲上了对方绷紧的下巴,沿着脖颈一直往下,直到结实的肩膀,直到瘦削的锁骨。“啊,继续。”弗以伊难耐地扭动两下,扶着他的肩膀笑了。“当然。怠慢了朋友从来不是我的风格。”“我预感你会盛情款待的,对吗?”“我必须得称赞你的直觉很准。”在后庭的水渍声间,弗以伊呻吟了两声,小声说道:“其实我做过扩张了。我每次都会的。”“但是你喜欢这样……”“对。”“我也喜欢。”古费拉克的声音带着笑意,“不光是为这一切,也是为了等会不会有人受伤。哦。我力气很大的。”“那就试试看。”弗以伊的后庭彻底吞入了古费拉克的手指。古费拉克在腺体凸起的位置来回摩擦着,每一次抽插都着重轧过这个区域。弗以伊逐渐绷紧身体,几乎是机械地在对方的前端上来回摩擦。这感觉太好了。他攥紧古费拉克的肩膀,开始在喘息的间歇闷哼出声,甚至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节奏而挺动腰肢,增加着后庭的快感。古费拉克笑了,缓缓舔咬着他的肌肤,沉醉在了这不轻不重的愉悦间。他来回抽插着手指,慢慢撑开后庭,反复这个动作。接着,他在褶皱间流连一会,逐渐把手指数量增加到了三根,继续着抽插。弗以伊的喘息声加重了,变得更加尖锐急促。他告诉古费拉克不要停,就这样保持速度,久一点,再久一点。他不停夹着古费拉克的手指,将它们挤在一起,甚至弄疼了他。很快,弗以伊全身绷紧,持续性地颤抖了一会。古费拉克搂紧怀里的人,痴迷地感受着他剧烈的颤抖、他的胸膛起伏,欣赏着这个提前到来的惊喜。他蹭了蹭他的侧脸,柔声说道:“我们去床上吧。舒服一些。”弗以伊点点头,慢慢起身,单腿向后撑去。在他重心着地的瞬间,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古费拉克拉住了他,将其抱在怀里。弗以伊想说什么,却仍旧沉浸在后庭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什么也没说。他挂住古费拉克的脖子,在身体挨到床面时缓缓躺上去。古费拉克跪在他身前,手掌拂过他起伏的躯体。伤口结下的痂硬硬的,磨过他的手掌。通过形状,他几乎可以想见这些伤痕的来由。在舞台的聚光灯下,这些旧伤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体面的光洁的大理石般的躯体。可当他们完成了一天中最后的清洁,面对面地躺在一起时,这些伤再也无处可藏,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眼前。过去他只知道很多时候弗以伊并不欢迎他突如其来的搂抱和其他那些密友之间亲昵的触碰,而现在他似乎明白了这背后的缘由。望着弗以伊的躯体,他抚摸上去,手掌小心地躲过新鲜的伤痕,爱抚这具他爱慕已久也妄想已久的身躯。“好多伤。”他说。“别担心,不疼了。”弗以伊很轻地哼了一声。“你个傻瓜。”“我……”弗以伊反驳的话语突然哽在喉头。古费拉克整只手掌覆在了他的前端,缓慢地来回抚弄:“放松点,我要进来了。”“哦,进来吧。我等的就是这个。”“我不要你跟我说那些你糊弄客人的情话。”“你……啊,”“不讲道理。”“床上不是讲道理的地方。我只讲感情。还有技术。”古费拉克握住自己的下体,对向弗以伊的臀部,蹭了数下后找到位置顶入。阴茎顺着润滑过的甬道一直向内深入。弗以伊忍不住呻吟一声,拉开了自己的双腿,向后仰过头,忍受着突然而至的胀痛和快感。古费拉克将其撑得满满当当。他弯下腰去吻身下人的脖颈,等待他慢慢适应,然后开始了抽动。两个人的喘息和律动占据了整个空间。在反复的磨合中,快感一点点地堆积。弗以伊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角度让古费拉克贴合着他的腺体,他甚至要求其更进一步,再进一步。于是古费拉克拽住他的脚腕将其拉向自己,再一挺腰,直接干了进去,并且干得更深。他把着弗以伊的脚腕,反复在他的后庭里抽插着。弗以伊难以自制地叫出声来,他抱紧了古费拉克,挺动着腰身去触碰他的身体。他感觉他们两人在此时几乎融合在了一起。 6事后,弗以伊说,该死,你来这里做什么。 古费拉克抬起手,贴上弗以伊的侧脸。“怎么样?”他笑着咕哝道,带着一点撒娇的邀功的语气。弗以伊即使再不愿承认,仅凭他仅有的几次性爱经验也不得不公正地说,这绝对算得上最棒的一次。古费拉克没有弄疼他,相反,他甚至怀疑古费拉克的手臂和后背留有他在高潮的狂乱中无意识的抓痕。两个人就这样倚着躺了一会,然后弗以伊习惯性地去摸向衣物。古费拉克勾住他的手腕,把他又拉向自己这边。“忘了吗,你这一夜都是我的。”“该死,你来这里做什么。”比起早些时候,弗以伊的声音已经平静了很多,但是仍带有一点不愿面对他的倔强。“只是想做而已。”古费拉克耸了一下肩,撑起身来。他拉过床头的几只缎面靠枕垫在背后,随意倚在上面。靠枕又大又软,安抚着过度紧张的肌肉。他舒服得有点想来一支雪茄了,可想到弗以伊不喜欢烟味,他放弃了这个念头。弗以伊背对他抱起双臂,身子自然地蜷着,一副不想跟他交谈的样子:“这是一个富家子的娱乐场所。”古费拉克望着他的背部的肌肉线条,沉默了一会。“你不太喜欢这份工作,是吗?”“工作嘛,没办法完全去谈喜不喜欢。”弗以伊动了一下,也拉来一只靠枕垫在肩下。“你对待绘制扇面的态度可不是这样。”“可能在创作的过程中,我能体会到一些快乐。我看到一副扇骨因为我的加工而得以完善成一件……一件艺术品——我想可以这样说吧,当看到这件艺术品成型的时候,我想不论如何,我总会为之感动。这也许是完全按照图样定做的商品,会在连拆开便被束之高阁,成为一件尘封的摆设。可即便如此,当我把一把扇子加工完成,这个成品不论如何,本身也是美的具象,是凝聚了不同时代、不同国度的劳动者的心血的产物。”弗以伊翻了个身,对着古费拉克,“可我现在做的事,你知道,说到底不过是皮肉交易。我很难完全说服自己去尽情享受它。德纳第女士说我自尊心太强了,放不开,又不懂‘交际’,并不适合这里。我不会陪酒,不会像真正的职业陪酒一样聊天,在床上也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来。也许继续做模特对我而言更简单些。可是我需要钱。这里的工作来钱实在是很快,何况又只需要占用我小小的一部分闲暇,我还能有很多时间来读书,来做我们的事情。这很划算,比做写生模特要划算得多。”“你需要钱的话,我当然乐意借给你。你不知道我都已经借了马吕斯多少,马吕斯借了我多少……还有公白飞、普鲁维尔他们。急需现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要是找我,我也并不觉得这算得上什么。你真的不需要勉强自己做伤害自尊心的事。”“古费拉克!我的自尊使我无法成为一个淫荡的床伴,我的性格使我不能同宾客和其他招待相处得游刃有余,可是‘伤害’——我想这还没到用上这个字眼的地步。相比之下,我倒是觉得找人借钱,一大笔钱,更有碍我在同朋友的交往中找回关系的平衡吧。”“我真的不觉得这件事算得上什么——”“可这对我是不同的。”弗以伊加重了声音。于是古费拉克做了一个让步的手势。“好吧,如果你执意如此,弗以伊。但是,听着,你没有必要因为我们这次偶遇而……”古费拉克顿了一下,想选一个合适的、不会为弗以伊介意的字眼,“而……太过尴尬,或者对以后的集会心怀芥蒂。我的意思是,我发誓,我不会把我的所见告诉任何人。这一切只会有我们两个知道。”“我相信你是真诚的。”古费拉克注视了他一会,然后笑了。他撑起身来,很轻地碰了一下弗以伊的臂膀:“你想洗一下吗?咱们可以一起。” “你先去。我歇一会。”弗以伊这样对古费拉克说道。 当他终于差不多休息好走入浴室,古费拉克已经洗好了,泡在放满水的浴缸里等他。他打开一旁的花洒,阖上眼,仰起头让面部淋湿。他用手指梳过头发,成股的水沿着肌肉线条往下流去。 “弗以伊。”古费拉克望着他,手臂搭在浴缸的边沿上,舒适地靠着。看上去他已经在里面呆了有一会,弗以伊想。 “嗯?” “你真美。” 弗以伊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我的天,我以为你不会说这么老套的情话。” “噢。”古费拉克窘迫地笑了起来,惊叹自己竟然不经意间碰了壁。他几乎笑出了声来,恐怕也真有觉得这好笑的意思。他再次噢了一声,比起惊诧,更有几分意味深长。“听上去你对比过很多人咯。”他说。 “不然呢。”弗以伊带着好笑的神色看了他一眼,接着往手心里倒了些浴液,用海绵搓出泡沫,然后蘸着涂遍全身,从手臂、肩胛、胸膛、后腰再到下体。他的动作自然、平静,显然早已习惯了浴室里其他人的存在。只是弗以伊仍没有像往日对待普通客人一样正脸面对古费拉克,更没有多余的目光接触。 古费拉克思绪万千。日常中断断续续的画面,忘了出处的言语,还有那些躁动的混乱的浮想,挤满了他的脑海。和弗以伊有关,也和弗以伊无关。回首往昔,他几乎不能分清二者的区别。他也说不清今晚的偶遇是太好了还是太坏了。他总和弗以伊暗示,自己渴望了解他的生活多一点,再多一点,可他没有想过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对于长久以来的某种热望的满足,他并没有体会到期待里的纯粹的喜悦。当然,如果说他原本把性想象得太过美满,未免也太孩子气。他不是刚刚开始和人做爱,也不会妄想弗以伊会拥有他见识过的最棒的床技,更不会自大到认为一段关系的发展可以完全取决于他自己的愿望。只是想起今晚发生过的一切,他有点仿徨。不,他绝不后悔,可他望着弗以伊侧对着他的身影,就是有点彷徨。 古费拉克将头没入水里,然后又扬起来。他把着浴缸的边缘,在水里换个姿势,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继续望着弗以伊出神。乳白色的水蒸气里,弗以伊周身被花洒喷下的水柱包裹,身影朦朦胧胧,望不真切。古费拉克有些难以想象这一切都是真的——刚刚发生过的一切都是真的。闭上眼,他甚至都能回忆起弗以伊的体温,还有他肌肤的触感,他的呼吸。而令他更难想象的是,弗以伊其实已经注意到了自己投来的目光。弗以伊一直没有说话,装作对此毫不知情,一声不出地冲洗着身体。他自己都没发现今天洗的时间比往日长很多。时不时地,他挤着吸满水的海绵,乳白色的泡沫顺着他的身体流下来,混着热水一起冲到地板上。理论上来讲,他如果想要得到更多报酬的话,应该主动试探客人有无再进行一次的意思,作为对其邀请自己共浴的回答。可对面的人是古费拉克。现在,弗以伊突然有点不知该做什么。 “噢……”古费拉克望着弗以伊咕哝一声,声音里满是赞叹,甚至有点属于情人之间的柔情蜜意。尽管弗以伊只是在余光注意着他,一瞬间却几乎把他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他感觉古费拉克就像一只小狗狗,甚至能看到他在空中摇晃的尾巴。他忍不住嗤地一声笑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事吗?”——这真是明知故问,弗以伊想。 “我真没想到今晚会遇见你。你快让我在同事面前尴尬死了。”弗以伊挤压着海绵,让里面残存的最后一点泡沫淌遍全身。他的口气里已经没有任何生气的痕迹了,这让古费拉克松了一口气。 犹豫了一刻,古费拉克还是打消了打趣下去的念头。他突然不敢这样做。“我没想到你会跑。说实话,我根本没想到你真的是你。”他说道。这句话听上去很怪,但是他想弗以伊明白他的意思。 弗以伊什么也没说,安静地冲洗着身体。他把海绵冲干净,挤干水,放好,然后加入了古费拉克。在他迈入浴缸的瞬间,他的余光注意到了古费拉克的欣喜。他真的好像狗狗,弗以伊心想。 7 明看洗澡 浴池是圆形的,乳白色,周边镶嵌了一圈零星的马赛克玻璃作为装饰。金黄色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些干花花瓣。 “哦,这是我最喜欢的。”弗以伊将整个身子没入水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你说泡澡吗?”古费拉克划过去问道。凑近了,弗以伊注意到他的睫毛很长,被水打湿成一簇簇的。 “我说你放进去的浴球。” “啊,”古费拉克说,“真巧,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不,这不是套路,我发誓。”他很高兴看到弗以伊又被逗笑了。 “是套路也没有关系,我又没有很介意。”在浸满了香料的热水里,弗以伊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他这才感到今天的肌肉有些过劳。他有点懒得动了。往常,他很少在排练和演出后还同客人进行性交,还是如此激烈的插入式性交。弗以伊倚着池壁,将整个肩膀都没入到了水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真舒服。感觉不止只有柠檬的味道。” “还有柑橘和鼠尾草。我猜。”古费拉克搅动了两下水面,若有所思。浴室的灯光很舒服,水面在光线的照射下波光粼粼。他看着涟漪散到了弗以伊那边的方向。 “对。我想你的直觉很准。”弗以伊说道,“这种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孤儿院的后院来。那个院子不大,资助人总说什么时候应该请人来修葺一番,最好再买下周围的地产,让院子更大些。但等这一切都落实了,我也早就不在那里了。当时那个院子里种了很多花草。我小时候总在那里一个人铲土,捡拾枯叶,给那些枯枝断叶编一个又一个的故事。虽然现在听上去挺无聊的,但当时我却也的确乐在其中。那里还有几盆很低的柠檬树,等柠檬结成时可以摘了泡水喝。我很喜欢那个味道。” “很舒服。很清爽。” “对。” “有人说过你身上有种很舒适的柑橘香吗?尤其混着鼠尾草的这种味道——有点涩味,余味悠长。我指的不是香水味,而是日常接触中察觉到的一种气质;比起嗅觉体验,更接近与某种抽象的东西。你让人想起这种味道来。”古费拉克说着,不自觉地望了一眼他的眼睛,笑了笑。 “这我倒是头一次听。”弗以伊看上去似乎有点吃惊,也有点羞涩。古费拉克想,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这份羞涩里似乎还夹杂着出乎意料的喜悦。他暗自为弗以伊表现出来的高兴而高兴,也为自己能引发他的高兴而高兴。他笑容的幅度更大了。 “总算不老套啦?”他说。Continue reading “古费/工人 X公馆”
夜幕之下
两篇关于向导被迫出卖身体的故事 长度1w 前情提要: 成人向 可逆 背景来自于义仁本《协奏曲》的《刻赤往事》一文。后苏联时代设定。文中公白飞的母原在苏联时代从事科研工作,因实验意外而落下终身残疾。解体后,她失去公费医疗,面临着交不上医药费的困境。公白飞原本是歌唱演员,后在经济动荡中失去一份份原有的工作。公白飞为给母亲筹钱治病而在餐厅卖唱,从来黑海海滨度假的新贵那里赚取小费。 于是我脑洞大开,脑补了他为了在短时间内赚到更多的金钱而私下里对有钱主顾出卖肉体。他不擅长在床上逢迎,可为了钱不得不低头,允许他人做一些有违其意志的事情,被主顾羞辱(第一篇:关于飞如何踏上这条路。抹布飞+飞幻想干他的人是E)。后来《刻赤往事》后半段中安灼拉回到家乡刻赤时去餐馆找公白飞冰释前嫌的情节,就变成了他误打误撞地发现公白飞对主顾出卖肉体的尴尬场面(第二篇:抹布飞+抹布E;飞在客人的强迫下上E)。 加入ABO设定,义仁都是Omega。就变态,就变态 😛 正文: Part 1 晚上十一点了。酒店前厅的声音逐渐小下去。没有了吵杂的人声,乐手奏乐的声音便被孤立出来,听得更加清晰。公白飞站在,踯躅着。在意识到即将离开的主顾很可能是今天最后一位客人时,他决意说点什么。 “求求您,先生。”话刚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嗓音多么干涩沙哑。客人闻声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现在没有退路了。 “带我走,我什么都……”——我什么都愿意做——公白飞原本想这样说,但是他说不下去。他没想到这样的话竟然真的这样从自己口里说了出来,仿佛为了金钱,肉体的尊严是可以放在天平山称量的商品。“我是Omega,先生。您愿意试试Omega吗?”他最终改口道,一边说,一边感觉脸上发起烧来。 客人看着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公白飞实在没有勇气把招徕生意的套话一股气说完,只是紧张地同其对视着,侥幸地盼望他可以产生一点对自己的什么想法。他等待着,忍受着被上下打量的漫长时光。也许和羞耻心相比,在期限内筹到钱更是当务之急。 客人终于走过去,把他揽在怀里,拽着头发将他的头向一侧推去,嗅了嗅颈侧腺体的气味。在粗鲁的动作间,其腕上的表链勾住了年轻人的发丝。公白飞忍住痛呼,与生俱来的信息素在疼痛和紧张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明显,这反倒帮了他的忙。 “我要了。”客人说道。 听到这句话,公白飞一瞬间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解脱。他该庆幸自己的信息素足够诱人吗?还是该庆幸客人恰好打算在这个夜晚多来一笔那个方面的花销?在此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没有同他人发生关系的经验,也不曾预料到自己竟会主动引诱一个Alpha。他带男人来到大厅后的里间,帮他倒了酒,犹豫片刻问道:“我现在要脱掉衣服吗?” “除非你更喜欢我来帮你脱?要我上手的话就不是脱了,是撕。你喜欢我对你粗暴吗?”主顾举起酒杯,吞了一口酒,不耐烦地皱起眉来,带着一点好笑的神情看着公白飞。他的表链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光,公白飞忍不住想,那也许值很多钱。 意识到主顾正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公白飞窘得脸上再度发起烧。他垂下目光,开始慢慢脱下衣服。他解开扣子,把马甲脱下来。然后是领带。然后是衬衫。然后是腰带。他的手指干涩、冰冷,打着颤。与之相反,身上的皮肤倒是很烫。他太紧张了。他希望自己看上去从容些,有经验一些,让主顾感觉到自己值得他花这份钱,但他做不到。这是他第一次出卖自己的身体,他还没法对这种事情习惯。他将腰带彻底解开,任由内裤外裤一起落到脚踝,露出筋肉分明的裸腿,然后脱去鞋袜,从衣服堆上迈过去,将身体展示给对面的人尽情观赏。 他看向客人,用眼神询问着对方是否对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满意,神情里流露出一种平静的屈辱和悲伤。 “你的样子好像我在强暴你似的。记得吗,是你在求我干你——主动一点对你有好处。” “我……我不会……”公白飞坚持不下去了,绝望地支吾道。 “天哪。我买到了什么人哪。”主顾几乎发出了一声失望的笑来,想着怨不得这人竟然被留到了最后还没有人带他开房。他喝着酒,半是猎奇半是羞辱地打量着他,目光停留在他的胯间:“打手枪,你总会吧?可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没做过。” 见公白飞一脸不知所措的神情,他笑了,伸出手来像对宠物狗那样招手道:“跪过来,我教你。” 公白飞的脸又红了,脑子彻底地乱起来,机械般地裸着身过去。手淫他当然会。他只是不会替别人手淫——不,应到说可惜他偏偏不会替别人手淫。他从来没有和男人做过的经验。他爱着的人一直是一个对肉欲情欲不加理会的男人,一个靠少量抑制剂来满足生理需求的Omega。他没有机会同之进行热望中的接触,也没有机会让他知道他那些远远超过友谊的念头和幻想。这将是他第一次同人做爱,做爱的对象将是一个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Alpha。他跪到主顾的脚边,不安地等待接下来的命令。 “趴过来,含住我。用你的嘴模仿打手枪的动作。” 公白飞解开他的裤子,望着他内裤中鼓囊囊的东西,想到自己不过是需要以此为手段获取金钱而已,便横下心将他的内裤拉下,用手抚摸着器官,来回套弄,等到其慢慢硬起的时候,为他戴上避孕套。接着他舔了上去。鲜艳的舌尖蹭着柱体,很小心地试探了几次,然后开始大幅度地从上到下舔舐着,惹得主顾笑了起来。 “你真的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吗?” 公白飞不敢承认自己的生涩,害怕对方万一为此反悔便不愿意再要他。时至今日他已经承受不起赚不到钱的后果。于是他什么都没说,勇敢地将眼前的器官慢慢含入了嘴里,吞吐着。主顾扣住他的头,掌控着节奏,试着将下体插入得更深。公白飞开始慌了,发出了微弱的鼻音来表示抗拒。主顾会错了意,以为这是享受的呻吟,按着他的头插得更深。硕大的东西挤在喉咙里,公白飞调整不好呼吸,被刺激得阵阵干呕,咽喉处不住收缩的肌肉夹着器官,又只刺激得器官膨胀得更大,将他的喉咙噎得更难受。 公白飞受不了了,本能地要把异物排出体外。他一把推开主顾,低下身咳着,噎出来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对不起,我没有经验。”他慌乱地说。 “该死的!你的牙齿划痛了我。”主顾踢了他一脚。他毫无防备地倒在地上,又迎来了第二脚、第三脚。 “对不起。”公白飞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划伤他的阴茎,但是道歉总是没错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道歉,因为他害怕今天唯一愿意理会他的客人也走了。他不敢承担筹不到钱的风险。 “让我补偿您,先生。我会好好弥补您的。您愿意干我后面吗?” “我本来也要干你后面。” “您可以对我做更过火的事。如果您愿意付钱。”话一出口,公白飞几乎无法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唔……真想不到你还有这个嗜好。那放到以后再说。今天先让我看看的屁股好不好操。趴到沙发上。” 如此粗俗的词汇让公白飞不知如何是好。然而他没有过多犹豫,遵从了指令。 陌生的手爬在公白飞的皮肤上,公白飞惊慌失措地呻吟出来。肉体被他人挑逗和自己慰藉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每一次的抚摸、刺激都是未知,他不知道在他皮肤上的抚摸将会变得更轻还是更重,以及将会延伸到哪里。公白飞嗅到了Alpha的气味,在愈发浓烈的信息素中,他周身的感官完全被唤醒,产生了原始的冲动。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身体如此敏感。 当公白飞感觉到对方湿漉漉的舌头舔舐在脖颈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僵了。他想要极了,可是又希望这疯狂的一切快点结束。他羞赧地挣动着,无法克制内心深处对于同陌生男人交媾的抗拒。他希望第一次和他做爱的人是他爱的人,如果那是个一夜情对象的话,至少该是他有感情的人吧。氛围应该是更愉快的,他的身体应该是更放松的。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们都应该期待而享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想安灼拉。 他想安灼拉雕塑一般的面庞,想安灼拉洁白劲瘦的身体。他想安灼拉没穿衣服和他抱在一起的样子。 接着他为之羞愧。 公白飞几乎从未发现自己竟会这样想安灼拉。他知道安灼拉对自己没有浪漫的想法,也对性爱不感兴趣。他几乎不可能像自己爱他一样地爱自己。公白飞珍视他们之间的情谊,愿意维持好友之间必要的距离。可是如果要和人做爱,尤其是此时此刻如果必须要选择一个人做下去的话,他希望这个人是安灼拉。他不会抗拒安灼拉的躯体,不会抗拒安灼拉的抚摸,不会抗拒安灼拉的气味,也不会抗拒在安灼拉面前暴露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一切……他愿意袒露他的欲望,把一切都袒露到安灼拉的面前,尽管他不能想象出安灼拉做爱时会是什么样子。 “你自己玩过后面吗?”主顾将手指插入公白飞的后穴,感觉到了甬道已经湿润,问道。 公白飞抬高了屁股,点点头。 “用手?”主顾来回抽动着手指,观察公白飞。 “用手……用笔……”公白飞阖上眼,把脸埋入沙发。他扭动着,试图主动蹭到敏感的位置。 “这次试试Alpha的阴茎。”主顾握住他的臀部,从头到尾地顶进去。 撕裂般的疼痛骤然袭来,公白飞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前戏太少了,公白飞的后穴还没有完全打开,边被迫脱下了一个硕大的异物。他的肌肉越是紧绷,甬道内便越是疼痛。他的手指颤抖地陷入沙发的皮面里,他幻想从后面插进来的人是安灼拉,慢慢放松了身体,试图和安灼拉的毛丛慢慢磨蹭着,找寻一个他们都喜欢的角度来享受热望中的事,尽管他很清楚一切并非如此。 “你知道吗?幸亏你是Omega。Omega男性的屁股最好卖了。多少Alpha想试呢。” 公白飞喘息着,说不出话。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被当作一具肉体谈论。他恶心。他想马上离开。可是他需要钱。 他尝试着像色情片里演绎的那样活动腰部,迎合着每一次抽插。他抚弄着自己的阴茎,将注意力转移在上面,想象着这是安灼拉在照顾着他的前端,表情也逐渐享受起来。 “您满意吗?” “你学得很快。”Continue reading “夜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