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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点梗。

义仁/搞飞/搞E/搞弗可能让我更加充满码字活力

欢迎跨次元拉郎

前提是作品我看过 没看过我也可以学

不保证一定会写,但是你只会说了才会有被我写的可能

More porn More Fun.

— Permutation. Gua.

来点黄的,新鲜的。我会定期查看这里。欢迎安利更多黄梗。

如果没有及时回复,可以去LOFTER或者AO3找我。

Play at Sun Set 日落之时的情趣

铁牙/公白飞 原作“Play at Sun Set

作者已销号,无法取得授权

D/S;哭泣;捆绑;戏弄;高潮延迟;指交;口交


当铁牙把公白飞推倒在床上的时候,公白飞发出一声如同被扼住咽喉时挤出的呜咽。狡猾窃贼的手指快速地勾过他衬衫的纽扣,然后是他的裤子,将公白飞的家伙拿出来,将其攥在灵巧的手,缓慢地、调戏似地抚弄。

即便公白飞将臀部向上抬,戳进对方的手心里,他仍旧咒骂一句。他的头向后仰去,落到床上。“你别戏弄。你敢戏弄。”铁牙的笑声低沉刺耳,当他从公白飞的脖颈上扯下他的领巾,然后将其捆在他的手腕上时,医生发出了一声很大的懊恼的声音。

“上帝谴责你。”当铁牙用舌头碰着他的阴茎,沿其向上舔了一道,追寻着下侧的青筋时,公白飞几乎窒息。然后又是那笑声,那醉人的声音。

“上帝很久以前就谴责我了。”铁牙咕哝道,接着脱下公白飞的鞋子,将其扔置一旁。接着是裤子。铁牙并不在乎它们是否离得太近了,任由它们撞到屋子另一头的墙上,滑落到地面。

再之后是公白飞的夹子和长袜,直到他除了衬衫和系着搁在腹部的手腕的领巾以外一丝不挂,然后铁牙冲他笑着,露出牙齿。黑色的桃心木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他的笑来——一道恶毒的曲线。

当铁牙将沾了油的手指顶到他的入口处时,他发出一声呛到的声音——他没有看见对方拿着瓶子,而这发生得就像一个惊喜。铁牙探寻的手指灵巧又狡猾,直接朝着它们想要的而去,然后它们找到了,它们不再挪开。

第一下划过公白飞前列腺的抚摸堪称粗暴,但是接着铁牙开始一而再再而三毫无餍足地画着小圈抚摸,动作恰到好处,公白飞一口气承受下来几乎承受不住。

公白飞在他身下扭动着,但是铁牙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大腿。公白飞叫喊出声,铁牙没有停手。学生奋力挣动着固定着他手腕处的束缚,但是恶棍打结的手艺一看就极为精湛讲究,即便只是用公白飞的领巾他也能牢牢地将其捆住。

“操。”

“哦,我太爱听这种亵渎的话从年轻人的嘴唇里说出来了。”铁牙道,声音低沉刺耳。然后当他加速动作着手指时,公白飞再度窒息,然后,上帝啊,公白飞的家伙正在流水,精液以一种淫秽的方式滴到他的腹部上。

这感觉持续到公白飞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但他射不出来,似乎这对他而言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他没法到达那里,他被迫徘徊在愉悦与绝美的痛苦之间那道怪异的边缘上。

从他嘴唇里发出的第一声抽噎令铁牙抬头。铁牙看到公白飞啜泣,眼泪从他的眼中落下淌过面颊的景象时,咧嘴笑了。“让我……准许我……”铁牙放慢手指的动作,以几乎是不可能的轻柔触碰继续画着圈。紧接着,公白飞发出一点支离破碎的声音。

“准许你什么,男孩?”

公白飞哭出声,用力咬着他自己的嘴唇。

“让我射。准许我高潮,求你——”

”你恳求得很甜。“铁牙评价道,然后倾身,拖着湿漉漉的舌头一路舔过公白飞的阴茎,然后医学生射了,高潮的力使他颤抖,即便他再也射不出来了,高潮还在持续。

“淫荡的小东西。”铁牙一边向前倾身,解开公白飞的手,来回用拇指抚摸着他的手腕,抚慰着那里的红痕,一边评价道。

他们第一次做过这种事后,这种温柔曾一度令公白飞为之震惊,但是铁牙说他唯一享受留下的长久的印记是牙印、指甲印,或者刀痕——任何作弊的东西。

公白飞重重地喘息着,他的肺部在努力地吸取空气。“让我帮你吸。”他喘道。铁牙对他大笑。

“不。”公白飞坐起身,去够铁牙的腰带,但是窃贼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力度大到从学生的嘴里激出一声呜咽。“晚些再说。去你的咖啡馆吧。回来,我等着。”公白飞往太阳西沉的窗外扫了一眼。“走。”铁牙命令道,公白飞不情愿地站着,一件件地捡起他的衣物然后穿好。

“你不掌管我。”公白飞坚定地说,“我是一个自由的人。”铁牙只是对他大笑。医学生逃走时什么都没再多说。他的脸红了。

哦,铁牙今晚会关照他的——他会给公白飞展示他属于谁,而确实也想要属于谁。

Fin

那句“淫荡的小东西”原话是“Precious little slut.” Awwww

【翻译】Exquisite 剧烈的

短篇 Dom铁牙/Sub飞;口交;高潮延迟;前列腺按摩

原作 作者已销号,无法取得授权

绝对是我心中抹布飞的经典(严格意义上不算抹布,但是也差不多了)


公白飞喘息着。那只放在他喉咙上的手掌宽阔有力,紧紧抓着他的肉。他想闭上眼睛,但是他不能。他太清楚违反规则的惩罚,于是对此不再考虑,转而抬头看向铁牙,仔细看着遮住他上半张脸的乌木面具在。在公白飞的视野里,他只留出了一双深深的棕色眼睛。

“你喜欢这样个。“铁牙说,声音隆隆作响。这不是一句疑问,因此公白飞也没有回答他说是。公白飞是高个子,甚至称得上高挑,但是铁牙体型更大,轻而易举就将他推倒在床上。

公白飞喘了一口,驱走开始从视野四周漫起的眩晕的黑暗。他绝望地脱下衣服。当他赤裸着身子时,铁牙大笑。医学生试图掩饰被这声音激起的颤抖,但是他失败了。

铁牙的手移向他的双腿之间,感觉到了那块打磨光滑、精心雕刻、堪称淫靡,搁在他身体里远不只是沉那么一点的木头。公白飞哽咽一声,眼睛紧紧闭着,然后又睁开。他的眼镜很快就被放置一旁,为避免将其打碎。铁牙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模糊的黑影。

公白飞出着神,心思停到安灼拉的身上,想起安灼拉的成见:他如果知道了公白飞和铁牙在一起会怎么想呢?他怕是会暴怒吧,公白飞对此毫不怀疑。

当大腿上突然传来一记啃咬时,这些思绪全部散落成以太。公白飞大叫出声。铁牙专注弄着他里面的塞子,再次大笑。这是一声低沉的共鸣,几乎苍哑。这声音响彻公白飞的身体,公白飞迷住了。

铁牙将三根手指压进去,公白飞发出一点声音,是尖声的哽咽。

“铁牙,进来吧,求你……我恳求你,别作弄我了,至少不是今……”

“男孩。”

公白飞想要争辩,想坚持他并不是一个男孩,但是对面那人的年纪一定有他两倍大,而他今晚并不想挨打——从屁股到大腿。铁牙扭动手指,公白飞在呼吸间呛住了。他不用看也知道铁牙在笑。

铁牙的手指,那灵巧绝伦的手指,开始了抽插,在撤回时稍微蜷曲一点,每一下动作都使得公白飞浑身战栗,为这太过猛烈也太过迅疾。在对方的触碰下,他只得颤抖、扭动、抽搐着。他喘息着。

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个男孩,未经人事,尽管这种处境对他而言远非新鲜。

接着铁牙停止了手指的抽插;他找到了一点开始磨蹭;公白飞只能惊叫出声,用胳膊压抑住声响,免得让别人认为这里正进行着一幢凶案然后叫来警察。

然后又是那种笑声。

公白飞觉得他可能哭了。这感觉游离在欢愉和痛苦的边缘,一种公白飞急于逃离却又多少希望继续的甜蜜的痛苦。

“这是路西法的折磨。”公白飞说道,漏出一声生硬的哽咽——他仍旧担心如果用足声音的话,怕是会直接变成惊叫。

“好。”铁牙咕哝道,舔了一口公白飞先前完全没被触碰的前端,将其包裹。现在,公白飞确实惊叫出声,然后射了,浑身颤抖地经历着高潮。

亲爱的上帝,这哪能不痛。

当然,这感觉很好,但这是剧烈的痛苦。

铁牙直起身。公白飞确定那笑容回来了。年长的人颇为自得,公白飞待在那儿,注视着他模糊的身形,精疲力竭到无法动弹。

“……多久?”他大着胆子问道。

“大概三十分钟。四十吧。”公白飞发出一点虚弱的声音。铁牙大笑。“你明晚会回来的。”

“是的。”公白飞同意道,无法拒绝,“我会的。”

向导产乳系列 一点义仁日常

安灼拉/公白飞 斜线有意义 Mature

钻被窝,喝奶奶


安灼拉举着灯走进卧室。卧室的灯亮着。公白飞坐在床头,倚在两只立起来的枕头上,翻着一本书。“我要睡了。”安灼拉说。公白飞发出了一点知晓的鼻音,于是他熄掉手里的那盏,钻进被子,抱住另一侧的躯体。公白飞的体温透过柔软的衬衫面料传来,温温热热的。安灼拉情不自禁地继续往下钻去,把脑袋埋进软和的被子里,蜷起身体紧紧抱着他的躯干,蹭着其裸露的腿。                   

“好暖和。”

公白飞一手拿书,另一手隔着被子搂住蹭过来的人。他轻轻地抚摸着鼓胀起来的被子卷,就像抚摸着一只金黄色的大猫,手指划过他的肩背和散落在枕边的鬈发。

安灼拉倚在公白飞怀里,向胸前敞开的衣襟里摸去。柔软的皮肤是最为直接的热源。他抚摸着那柔软的皮肤,感觉到乳尖在刺激之下变得硬挺,吻着他的掌心。掌心之下比平时更加饱满的触感让他猜想是否又有奶水分泌而出。

“我可以吸吗?”他问。

公白飞发出了一点赞同的鼻音。安灼拉便加大力度,将四周的皮肤朝着乳尖的方向按压、推挤。刺激之下,公白飞手掌的动作逐渐变得僵硬,手指用力而温柔地抚摸过他的发根,将其紧紧缠在指间。头皮上传来的快感让安灼拉愈发受到鼓舞,加重掌心的力度。他舔过乳珠,却不急于品尝,而是对着周围的皮肤亲吻,咬住其中一块吮吸。他感受着面前的胸膛似乎变得更加灼热,头顶上传来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胸膛一起一伏,简直像是在邀请。于是他知道,他的向导兴奋了。

他再一次将亲吻落在那宽厚的胸膛上,终于开始含起乳头,来回吞吐。他的舌尖尝到了奶水的香味。公白飞发出了几声舒适的喘息,将书倒扣在床头柜上,

“我又看不成书了。”

“我很快……”安灼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说话间的气流惹得他的皮肤很痒,“等我吸完了你接着看就行。不耽误你。”

“你说的倒是轻松。”

“我只是帮你吸一吸。”安灼拉的舌头不停地拨弄着乳珠——在几次尝试后他知道公白飞喜欢这样,“你难道还想做点别的什么?”

公白飞呻吟几声,难耐地在被单上蹭动,本能地发泄着又酥又痒的快感。安灼拉按住他,夹紧他的腿,吸完一侧开始吸另一侧。“这次我没求你。分明是你自己想喝。”在喘息之间,公白飞挣扎着说。动作间,他的膝头似乎蹭到了什么。他想自己的身体一定也和安灼拉的一样。

“我还没抱怨过你晚上看书亮着灯呢。”

“嗯……”公白飞颤抖着摘下眼镜,用尽最后的自制将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进到被子里抱紧怀里的人,感觉到他们灼热的欲望相互摩擦,在肌肤的贴合中逐渐膨胀,“我可以为你熄掉灯的。”

Fin

向导产乳系列 和洗衣工

向导产乳系列的番外-2。
向导和洗衣工胡安娜的故事。

“公白飞先生,您的衣服。”
胡安娜把盛着干净衣服的包袱放在公白飞的桌子上,说道。
见公白飞没有反应,她又喊了他一声。
公白飞这才像是回过了神,忙道:“谢谢您。”
胡安娜看着他,眉头皱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攥着裙子,深吸了几口气。不行,还是说不出口——她的脚尖轻轻地磨蹭着地毯。再度尝试着鼓足勇气。那可是公白飞啊。
胡安娜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开口,她甚至不能判断自己的想法到底真是有据可循的猜想还是一种男人们所说的神经质。那些淌着奶渍的衬衫,还有上周送来的格外肮脏的衣裤……尤其是上周送来的这些!这对于公白飞这种单身的年轻学生实在是很不平常。她知道医学生的衣服一直都有各种各样古怪的污渍——血啦,脓液啦,药汤啦,还有各种被烤焦的被划破的痕迹,以及她所不知道的那些化学试剂——但,但这种,她想她很清楚那是什么。

一周以来,被轮奸的记忆一直缠绕着公白飞。他以为,只要他不愿甘心受那些恃强凌弱的人的干扰,他就不会受干扰。但是他再一次错了。
有时候从梦中醒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被强迫的感觉就像是刚刚发生,在他的身上那些指痕和精斑还在。而当他冷静下来,发现只有涨奶的疼痛是最为真实的。也许是这种生理上的困扰连带着他想起了其余的那些,他想。他尝试去把奶挤净,但他发现他开始抗拒触碰身体。他的手一旦触碰胸口,那被强迫着抚摸和吸奶的回忆就瞬间涌来。他几乎丧失了为自己排奶的勇气。

胡安娜还在犹豫着。前段时间开始,公白飞的衬衫就和刚生完孩子的妇女一样,以至于她一直以为那是被他借给别人穿的,一直没有多问。本来打探客人的私事并非洗衣工该做的,她想。他这样的学生,即使有情人或者有私生子在巴黎也不算什么新鲜的事情。但是最近的一批衣物让她不能不做点什么……那和被恶棍找麻烦的女人的一模一样,上面有血,有精液,有麻绳的纤维,又有被撕扯的痕迹。显然,这衣服上的痕迹暗示着在哪里发生过一场暴行。她不能把公白飞和那种禽兽联系在一起,也不觉得公白飞就当真……但她觉得她就是应当问明这是怎么回事。
“您还有别的事吗?”公白飞察觉到了什么,率先问道。声音里夹着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紧张。
于是胡安娜深吸一口气,攥紧了裙子:“您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埋怨自己怎么把话说成了这样,这太尴尬了——是自己主动找公白飞问事情的,公白飞怎么会有话想对自己说呢!这样开口简直和不通人情的父亲们一个样!不过这种话一但开口也就没有了退缩的可能,胡安娜不论如何都得把话说完了。
“我直接和您说了吧,先生,我之所以敢这样说不仅是因为我觉得一切真的很奇怪,”胡安娜飞快地说道,“也是因为我以为您是一位好人。至少我目前还这样认为。所以我认为这件事情有和您公开说出来的必要。”
“您……”公白飞几乎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您如果生气或者不高兴,那也是我所设想过的后果。我也接受。但我觉得我必须……确认我所……”也许话不用说的那么明白,她痛苦地抓紧了裙子,想道,这个人那样聪慧,又那样有知识,怎么可能真的不明白呢——
“是衣服的事情吗?”公白飞问。
胡安娜点点头。
“您最近……不,我不知道该怎么问您,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您给我的这批衣服上面的痕迹很不对——不仅和往常不一样,而且作为一个洗衣工,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我一眼就明白了……我一看就这道这意味着什么。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在……”
“我知道这样做也许是……不,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样发生的,但是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些痕迹很不对……”
“您所猜的事情是有依据的。”公白飞说,“是我。是我前几天遇到过麻烦。”
“天哪。”胡安娜望着他,“这么说……公白飞先生,我很抱歉。”
“您还是知道了,胡安娜。”公白飞摇了摇头,叫她不要自责,“之前,你是不是也看到过一些奶渍?”
胡安娜点点头。
“那也是我的。”公白飞说。
“我不明白……”
“我一开始也不明白。我曾经看过医生,医生也说不清我的身体像哺乳期的妇女一样的具体缘由。这不常见,但这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我一直没有和您说。我想这些痕迹您一定看到了,我一直感谢您没有把它告诉给任何别的人。”
“当然的,我怎能……”
“我明白这有多么不寻常。只是我不明白这种异常……怎么会让那些人……”突然之间,公白飞将眼镜摘下,单手挡住脸,缓缓坐在了沙发上。
尽管一直有所猜测,但是当猜测被证明是事实的瞬间,胡安娜整个人直接怔住了。她没有底气说自己不为公白飞的异常惊讶或者感到畏惧和不知所措,但是当看到公白飞颤抖的肩背时,她再度想起了那兽性的痕迹,鼻头猛地一酸,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颤抖着的哽咽。
胡安娜掸了一把自己的裙子,然后也坐到沙发的垫子上,把手放在公白飞的肩头。当眼前的人是一个绅士的时候,她突然犹豫是否应当把过去那些安慰女友的话说出口,但当这一念头出现在脑海时,她自己都觉得太过于荒唐:是绅士或者妇女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结果不都是一样吗,她想。
“他们都是混蛋。”她说,“都是该下地狱的混蛋。”
等公白飞平静下来后,她又说:
“不过有一点……也许您会感到安慰些。这个情况不是最糟的那种。您不用担心您会怀孕。”她又问他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胸口很痛。”
“是不是堵奶了?”
“我觉得是。”
“我应当给您带一个做过看护士的夫人过来。她们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保证不会让你为难的。”

Fin

向导产乳系列-地下室的施暴

正文 《被撞破的秘密》:

以上的番外-1

时间段在公白飞刚刚由中学进入大学,在学习生理学或者学医以前。稚嫩可爱的飞,谁不想欺负呢。

Explicit,(少)血腥(多)暴力。我后来又看了一下,感觉它作为一个男男同人黄文实际上比起“享受”更多的还是“强迫”和“暴力”。慎入。


地下室光线昏暗,唯一的光源仅仅来自于几只零星的蜡烛,还是公白飞刚刚点着的几只。下课后,公白飞原本应同学的请求来到这里帮忙整理入库档案,当他察觉到情况并非原先所想的那样时,他自知也许……也许已经晚了。几乎就在他朝门口走去的同时,几个身材高大的高年级生拦住了他的去路。不知是谁猛地推了一把他的肩膀。他毫无防备地趔趄几步,赶紧就近扶住一面柜子站稳,杵在原地,像是察觉到自己身陷险境的野兔一般紧张、慌乱、不知所措。他看着那些学生盯着他胸口的模样,为目光里赤裸裸的胁迫而感到冒犯。他不知道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那样的目光盯着他,就像是看着落入罗网的猎物。

“我说你这里什么情况?”一个学生用手指戳了一把他的胸脯,动作完全没个轻重,“刚才的讲座上我就注意到了……我还想是不是我眼花了,没想到不止我一个觉得你奇怪。”这下,又酸又胀的乳腺被刺激得更痛了。公白飞完全没想到对方竟会上手,几乎为这动作又惊又怒。仿佛在这小小的地下室内,人与人之间所有的尊重和礼仪全部都被踏在脚下。他孤身一人站在这里,仿佛成了一具承载欲望的客体,满足同学那变态的施暴的乐趣。

“乖乖的,检查身体了。”另一个人说着就要去扯他的衣服。

公白飞终于及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那人意图不轨的小臂,站直身体:“让我走。”

“看你这样,我打赌你过去绝对是个乖孩子。你是吗,公白飞?”

“放开我!”他叫喊着,再度躲开朝他胸口伸来的双手。谁想这时他的双臂被人从身侧抱住,毫无遮挡的躯干在徒劳的扭动和躲闪下给为首的几个人摸了个遍(——“看看,这是什么,还有奶香味呢!”)。他奋力地挣动着,终于将从两侧钳制住他的学生撞开,准备夺路而逃。

但他的反应终究慢了一刻。一个学生顺势提起他的领子,将他向后推去。他撞在杂物箱上,将上面堆着的粉笔盒撞落一地。

还没等他彻底站直身体,一拳打在他脸上。他嘴里漫起一股血味。下一拳更重些,直接挨在胸口。然后又是一拳。他蜷起躯干,用尽力气忍下痛呼,试图在这种身处劣势的时刻多保留一些尊严。本能地,他抬起手臂护住躯体,但很快就被证明徒劳。更多的拳头落在他的面颊和胸膛。他的侧脸热热的发痒,似乎正在肿起;涨奶的乳腺被撞得又酸又痛,痛得几乎没有力气直起身体,呼吸之中也尽是一阵血味。他想,这下血管一定破得厉害,幸好骨头没断。

又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公白飞重心不稳地向后跌去,本能地扶着桌子寻找支撑。但是他摸空了。于是他又往后跌了一步,直接跌坐了下来,似乎伤痛中的躯体有其自己的意志,再也没有机会配合他保留最后的矜持,也似乎也再也没有机会让他就此脱身。他喘息着,倚着桌子,眼前一片眩晕。他感到鼻血沿着嘴唇淌下来,很快又被人用手帕粗鲁地擦去。他终于呻吟一声。“小心点!别让他破相好吗?破相倒胃口的。”那个拿着手帕的学生说着,用手帕垫着抬起他的下巴。公白飞眼前仍是花的,没有完全看清那个人的表情。他的乳尖隐隐作痛,贴身的衬衫湿漉漉的,奶味似乎更明显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人享受欺凌他人的乐趣呢——他羞愤而悲伤地想着。一片眩晕之中,对面的人将他的眼镜摘去。他的视野更加模糊。现在,他已经明白了那些高年级学生眼睛里的光芒——那不仅仅是一种通过欺凌弱者来获得控制感、权力感的丑恶本性,更是赤裸裸的猎奇和肉欲。

“听话些,我们疼你。”站在他身侧的学生不知从哪个角落翻找出了一节麻绳,扣住他的手腕将双臂拉在头顶,公白飞再一次地为其处境惊慌,猛烈地挣扎着。

“不要!”

挣扎之间,麻绳利落地将皮肤勒紧,然后被人紧紧打上结。有人拉着多余的部分再度绕在桌腿上打结。于是在整张木桌的牵制下,公白飞剧烈的挣动只让腕部的绳子拉扯得更紧。粗糙的麻绳纤维咬着他的皮肤,将他的手腕磨破了皮,留下几道又刺又痒的红痕。

“嗯……不,住手,停下!停下!”

公白飞用膝头顶开摸上身体的学生,一脚踢上他的腹部。如果说他从中学时的经历里学到了什么,就是在面对以其辱他人为乐的同学时绝对不能示弱,也绝对不能叫他们尝到甜头。他想,这些人实际上胆子都很小,也只敢挑那些落单的、独立于群体属性之外的、没有权势背景的学生欺负——唯有确保他人无力还手,才能带给他们某种变态的价值上的满足。真正的勇敢者绝不会去做这些,也根本用不着以这种毫无荣誉感的方式积累成就。面前的学生受挫,再次对他发起进攻。两个人分别从两侧抱住他的腿,脱下他的鞋袜和裤子。其他的人摸向他的躯干,接着将他的马甲连同衬衫一道扯开。几粒纽扣在蛮力下直接崩开,弹落在地上,不知滚去了哪里。没有了衣物的遮掩,公白飞赤裸的胸膛直接袒露在众人面前。

“一根毛也没有?”

“天啊,这家伙竟然一根胸毛也没有!你是自己剃过还是怎么的,天哪……”

公白飞喘息着,别过头去。明明只是这场暴行的被动的承受者,他的脸颊却像是发烧,似乎也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难堪——不,这不对!他想,他没有理由为此而羞耻,因为真正该为此羞耻的人是他们。

然而,理智的心似乎并不足以抗拒众人的亵玩和调笑对其感官所施加的痛苦——这种痛苦如同蛮力似的将他慑住,将其紧紧压在桌子上动弹不得。他开始想哭。他几乎从没有如此强烈而直接地感觉到这种因身体而产生的羞愤和恐惧,身体也变得不再属于自己,为这些人的目光注视而紧张地绷着,像是时刻警惕着即将到来的攻击。他几乎能感到自己的呼吸带着颤抖。双手被缚,赤裸的躯体边无处躲藏,公白飞只好尽力别过脸去,渴望在那透着猎奇与肉欲的注视下保存多一分的尊严。

“别害羞,我帮你看看哪里不舒服。我们都是专业的。”

“天生产乳的男人我还是头次见。让我摸摸。”

 “啊,好痛!”公白飞扭动着身子躲避那些朝他伸来的手,惊慌地叫道。

“天啊,很敏感嘛。”

“是涨奶涨得疼吗,宝贝?奶水这样多,你莫非怀过孩子?”

公白飞呻吟了几声,摇摇头,颤抖的嘴唇一个字也吐不住。

“我记得应该……这样排奶……”

“奶水真多啊。”

在没轻没重的抚摸之中,有舌头刷过他乳尖。粗糙的舌又湿又热,来回刷着他淌着奶汁的乳头,他惊慌地打了个颤,扭动着身子试图躲避,却被牢牢摁住。那张嘴吮吸着他的乳周,然后是乳头。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压倒了他,他的身体像是在抑制不住地打着寒战,但他不冷,甚至愈发燥热,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他绝望而平静地斥责道:“滚开。”

“你这样的人如果给贵族人家当奶妈的话,一定很赚钱,说不定比你出诊收入还多。被你这样有知识的人喂出来的宝宝,比那群勉强认识几个字、顶多读过几本小说的妇人强太多了。”那人齿间用力,惩罚性地咬了他一口。

“住口,你……没有资格这样说看护……嗯……”公白飞疼得几乎变了脸色,绝望地挣扎着,任由腕部的皮肤被磨得更肿。

有人钳住了他的下巴,轻佻地吻他的唇角。他嫌恶地皱起眉来。于是亲吻变成啃咬,他的嘴被咬破了皮,淌着血。他尝到了别人的唾液和自己的血的味道。

“流了好多奶水啊,像女人一样。”

“你后面也像女人一样吗?被操的话会出水吗?会爽吗?”

“你可以叫得大声一点……好让路过的老师同学听见,跑来看看是谁在受欺负,是谁在脱光了衣服给人看,嗯?”

“嘿,你听着,不想我们把你的秘密告诉所有人,你就好好配合吧。”

有人用手指蘸着油膏,探入他的臀缝里来回插弄,揉搓着他柔软的皮肤。紧绷着的臀部被插得很痛。他原本打定了主意咬着牙齿一声不吭,却在在那粗大的手指不知蹭到哪里时,突然惊叫一声,身体猛地打起颤,传来和被啃咬着的乳尖上同出一辙的感觉。这种感觉比刚才更加强烈,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将他淹没。他夹紧腿,几乎被这种感官上的刺激冲击得窒息。

面前的同学再度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声。那个用手指干着他的人继续来回划过刚才的那个位置,折磨着他身下的洞。公白飞从没受过这种刺激的身体来回挣扎,试图躲避着那一点的刺激,可是另两个人分别抱住他两条腿,紧紧地箍着,任由他的肠壁被手指狠狠研磨,很快公白飞的力气就用尽了,被动地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痛楚和快感。他的大腿和臀部微微地打着颤,嘴唇在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声音很短,很细,听起来像是哽咽一般。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还没碰你前面,你就硬成这样……看看这是什么。”有人揩了一把他阴茎,把沾上的黏液蹭到了他的面颊上。

“你怎么这么淫荡,上下一起流水。”

他的余光似乎看到了有人解下裤子的前裆,对着他手淫。然后手指换成了充分勃起的阴茎。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忍受着粗大的阴茎侵犯。加倍的痛楚和快感几乎将他的身体撕裂成两半。

“你要射了?我不许你射。”有人用一截绳子捆住他阴茎的根部,连同硬邦邦的睾丸一起扎好。“你应该像女人一样高潮。你可以用你的洞高潮吗?光是被插就会爽吗?”

“你简直是医生的耻辱。”公白飞闭上了眼睛。

“我看你还很有力气。不要急,我们人多,迟早挨个满足你,叫你爽。”

不知是谁拧了一把他的大腿和腿部,在上面留下了淤痕。

“狠狠干他。干到他肯求饶为止。”

公白飞说不出话来。他心想不会的,永远不会的,屈服带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欺辱,他不能让这些人真的从他身上尝到甜头。可是面对着五六个比他更为年长、高大的学生,他的挣扎完全是徒劳。

在疼痛和高潮的刺激下,他的双腿没了力气,只能徒劳地撑在身侧维持着最后一点平衡。在数下冲撞后,有黏腻的液体泄在了里面。然后另一个人再度占有了他空虚的后面。肉体冲撞着肉体,水渍声逐渐加大。

公白飞眼圈发热,感觉睫毛湿湿的,眼球一阵酸痛。他不敢睁眼,害怕神情被别人看见当做示弱的象征。他想他再也不会轻易地暴露自己漏奶的事实,再也不会。

Fin

绑架

代友发文。以义仁为基础地抹布飞(性转)Explicit
但我看也就一毛钱义仁。

安灼拉是多年致力于打击犯罪团伙“猫老板”的警探。他的同居室友——性转公白飞被猫老板绑走。“猫老板”的头目铁牙亵玩并强暴了她,还拍摄黄色视频发给安灼拉(和古费)以示威胁。
特黄,分级“Explicit”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各种捆绑、囚禁、强暴、插入、滴蜡和拍视频。不做具体预警了
当初压力过大写的,事后看时感到雷,但是还是发吧。啦啦啦。一起五雷轰顶呀。


Chapter 1

黑暗中隐隐有光线透入。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速度不快也不慢。公白飞猛地挣扎了一下,向身后缩去。她的脊背撞在床栏上,一阵疼。她知道,有人来了。

她已经在黑暗里静置了太久。漫长的黑暗抹杀了时间的踪迹。她几乎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被限制了行动。她的眼睛被蒙住了,看不见。她感觉到周身被捆绑着——除了紧缚的疼痛以外,麻绳的纤维也在她肌肤上留下些许的刺痒。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缓缓想起来,之前她刚刚下班,本来想去超市买一些食物,但是由于半路上听到了小巷里疑似求救的呼喊,她的路线变了。她转身,犹豫着走入小巷,却在几步后被人攻击。然后一切都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公白飞害怕漫无边际的沉寂,可是她发觉突然而至的动静并不能让她心安多少。此时此刻,它带有某种威胁,一步步逼近。公白飞本能地想逃,可惜她动弹不得。她先前已经凭着挣动时的阻力确认过了:她的双手垂直向上吊去,双腿分着,大小腿似乎被固定在了一起。脚腕似乎连接着绳索,绳索向后拉去。胸部和胯部也被绑得很紧。她感觉自己的胸罩被脱下来了,内裤也是。因为她直接感觉到了麻绳在皮肤上的摩擦。

公白飞之前听安灼拉讲过,绑匪在绑架人质时,往往会要求他们把衣服脱光,以给其造成精神压力,以及增加逃脱的阻力。安灼拉是位年轻的警探,属于重案组,近期在跟一个团伙行凶的案子。他提醒过自己要多加小心。

公白飞没想到一切偏偏在自己身上真的发生了。脚步声更近了。她忍不住打了个颤,紧紧咬住齿间的绳结。

一步一步地,来人立在了自己身边。公白飞惊叫出声来——她感到一只手捧住了自己的脸颊,接着,顺着脖颈摸向肩膀,然后滑过胸脯,再是腰腹。最后,对方的手探入了她的下体,手指在缝隙之间来回抚摸、挤压。公白飞绷紧了身体。

她本能地想合拢腿,却做不到——她的腿被固定得紧紧的。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徒劳地扭动。她怕极了,想说些什么,却只能模糊地发出几声呻吟。她挣动着抗拒对方。而对方似乎恰恰被这画面刺激,变本加厉了起来。他的手在公白飞的阴唇间摩擦,不是时轻捏几下丰腴的外阴。安静的房间内,水渍声逐渐响亮。

公白飞急剧地喘息着,紧紧咬住口衔,克制着叫出声的冲动。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希望理性重新占据她的头脑。她很慌,可是她知道这样不行。她不想留给罪犯任何的把柄,也不想让对方尝到任何侵犯自己的甜头。她突然想安灼拉了。安灼拉这些天经常加班,今天还没有给自己发过一条消息。若是往日,他们在都会在傍晚左右和对方说一声自己是否和对方一起吃饭、以及大约几点到家。而早到家的人先做两份饭——这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安灼拉已经连续三天深夜才到家。他今天会回家吗?会发现自己消失了吗?她在下午五点的时候给安灼拉发消息说了自己预计的到家时间。安灼拉是个非常警觉的人,迟早会发觉事情不对的。她只希望他早点发觉这一切,早点报警、立案,然后破案,让自己的折磨结束。天啊,她的身体几乎背离了意志,而她还不知道绑匪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不知不觉地,她心中默念着安灼拉。

安灼拉是个很有魅力的年轻人。她知道这点。她曾和古费拉克开过玩笑,打赌安灼拉什么时候会有恋人。这个人似乎从来不知道有多少男女曾以炽热的目光注视过他一般。他根本不在乎这个,仅仅在有调查需求的时候才会在街上驻足,找人搭讪。他的话术相当娴熟,配上那头金色的卷发、碧蓝而深凹的眼睛,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笑容,实在是叫人难以不将内情透露给他。不过,但凡是了解他的人都明白,这仅仅是出于工作的热情而已。安灼拉似乎把一切精力全部奉献给了事业。“我估计等你有了恋人,他都可能没有呢。”古费拉克这样回答。于是,公白飞仰起头,轻拍一下他的脑袋,按瘪了翘起来的头发。

公白飞一直没有恋人,正如安灼拉一样。每次到一个新环境里,自从她接连拒绝了几个追求者之后,就很少会再有人敢于向她示爱了。“我还没做好走入一段深入的关系中的准备。”——她习惯于这样解释,而实际的原因只有古费拉克知道。有一次,借着看完某部爱情戏剧的契机,她说出了口。她说,她的确不着急恋爱。但是,若是要恋爱,她想要的也是灵魂伴侣式的感情。这种感情在她看来得是自然而然地发展出来的,而不该是一开始就奔着恋爱的目标去的,因此她拒绝了她的追求者。

公白飞很美,即便赤裸着也是如此。她身形好看,高挑的身材配上宽阔的肩膀,像棵白桦树一般挺拔隽秀。此时此刻,她的胸脯挺立着,随着每一下扭动而轻颤。

那只手撤出了。接着,嗡嗡震动的声音响起。那人拨开公白飞的阴唇,将震动着的硬物抵上阴蒂。公白飞呜咽起来。

震动器的频率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一阵阵的颤动将她推上欲望的顶峰,又在她即将高潮时突然撒手。她快受不了了,高声地呻吟着,加大了挣动的力度。她渴望彻底结束一切,然而来人始终不给她休息的机会,甚至将震动器和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反复几次后,在一阵阵规律性的抽动下,恐惧和快感同时将她吞没。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接着,她全身像是失去力气一样,向后朝床栏靠去。来人把口枷和蒙眼布取下来。她的唇齿和眼睛自由了。光线射到她的眼皮上,她一时还不敢睁开眼。

来人用震动器贴上她的嘴唇。震动器上满是黏液,泛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向后瑟缩。

突然,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她随着惯性向一侧倒去,又及时被牵拉着她的绳子扯住了。很快,她的脸上红起来了,热热地发疼。

“别想抗拒。你没有抗拒的资格。”来人说道。这是腹语的声音。她记得,这次安灼拉追捕的嫌疑人当中,有一位就是以腹语为特征的头目,代号铁牙。她不仅有些惊惧,不知接下来自己是否要和报道中的受害人一样,落得抛尸荒野的下场。

铁牙见她还没有反应,又给了她一巴掌。这次打在了她另半张脸上。

“你是聪明的。不用我教你接下来该怎么做。”他说。

于是,公白飞抬起头,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来,舔上对方送上前的振动棒,任对方将其推入口腔,来回翻搅着。分泌物的味道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

“舔干净。”

她照做了。

“吸它。”

她又照做了。

两行温热的泪水从眼角划过,淌在红肿的面颊上,她几乎无知无觉。她不想这样,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

终于,铁牙将系着她手臂的绳索放下来,慢慢给她的全身松绑。她跪立在床上,颤抖着,几乎马上就要倒下去:每一寸被捆过的肌肉都酸胀得要命,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即使没有任何束缚,她也无法逃离。何况,在她面前还有个黑帮头目看着她呢。

等把全身的绳子都解开,铁牙俯下身来,将她放倒在床面上,手脚分别固定在两对镣铐里,镣铐接着锁链,连接着床栏,给她留了一些活动的空间。他宽大的身躯遮住了光源。公白飞眼中的泪也差不多干了些,借着此时勉强可以适应的光线望去。她发现在自己身前的是一位高大又结实的男人,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浴袍,戴着一张人形面具。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只希望一切都是噩梦而已。

晚上十一点,安灼拉打开家门,奇怪地发现屋内是空的。他之前在楼下就看到了,公寓的窗户暗着。他以为是他的舍友公白飞太过疲倦,先睡了。可是玄关和他早晨离家时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双公白飞的小拖鞋。拖鞋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和往常一样。公白飞难道又出门了吗?这么晚?安灼拉狐疑着掏出手机:他回复公白飞的消息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于是他拨了公白飞的号码。无人接听。他又拨了一次,仍旧无人接听。

这一次,安灼拉拨通了古费拉克的号码。电话接通了,背景吵杂不堪。不用问,他就知道古费拉克一定是在夜店。他将通话的音量调大:“古费,你知道飞儿现在在哪里吗?”

古费拉克的确是在夜店。他明天还要上班,可是今天从南方来了几位朋友,就一起聚了聚。
电话打来时,他特地看了一眼联系人,没想到居然是安灼拉。安灼拉来电话大多时间都是有正事的。这下非接不可了。于是,他跟朋友说了声抱歉,拿着手机从舞池里挤出来,接听了电话。

“公白飞?应该在加班吧?”古费拉克也没想到公白飞居然不在家。按照常理,他这位朋友深夜并不会和他一样喜欢去酒吧或者夜店,而他知道这点,也几乎从来不带她来这些地方。

“她没有和你在一起?”

“没有。出什么事了吗?你找不到她?”

“她六点一刻给我发消息,说她七点钟回家做饭的。可是我到家了,发现没人,就在想她会不会是临时有什么事……我检查过了,她不像是回家过。”安灼拉的声音绷得有点紧。古费知道,他在担心。“我联系不上她。”安灼拉最后说。

“飞儿没有和我在一起,她今天甚至都不曾联系过我。当然,她也不是可以赌气失联的人。”古费说道,“亲爱的,给研究所打电话。她的办公室和她的部门,还有保卫处的电话……该怎么做,你一定知道得比我清楚。我联系她的朋友。她的朋友圈子也没有很大,不会很难找的。”

安灼拉很迅速地进行了一番排查,结果不仅发现公白飞在五点半离开研究所后再也没有回去过,还发现公白飞甚至不曾踏入过他们的小区一步。正当他准备和公白飞的家人取得联系时,他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份视频,标题是“致安灼拉警官”。

铁牙临走前熄了灯。不知什么时候,公白飞睡着了。

她间或醒来几次,每次都是浑身冷汗。现在正是秋季,夜间温度不高。她身上只盖着一层薄毯,并不觉得很冷。她猜测,大约是屋内装了空调的缘故。她能隐约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她身上凉凉的,能感觉到汗液正在蒸发。可是她听不到电器运作的声音,也看不到任何的信号灯亮着。也许是中央空调,她想。这么说,自己是在一个建筑的内部了。

黑暗中空无一物,一点光源也没有。房间没有窗。四周围很静,没有室外常见的声响,也没有什么别的响动,隔音效果很好。她动了动,发觉锁链很重,镣铐和自己的手腕卡得颇为合适。对方相当有准备,或者说,有经验。以往,每个受害人在遇害之前也曾被这样囚禁吗?对方又为什么要这样囚禁自己呢?仅仅是为了在杀害前多侮辱一阵、取得某种对权力的掌控感,或者……接连几串问题突然浮现在公白飞脑海,不自觉地,她头皮发麻。

她细细回想着遇袭之前的每一个细节,最终得出了一个推断:这次的绑架是有预谋的。猫老板也许早就盯上自己了,也势必熟悉自己每天下班的线路,才能精准地在一条没装监控的巷子里把自己吸引,然后得手。而且,他们知道伪装出呼救声对自己行凶是有效的。这一点就足够让她毛骨悚然了。他们还知道自己多少信息呢?只是她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特别,如果为了财,公白飞的提包和衣物都落到了他们手里,他们也一定和自己的家人联系了。她想起研究所的工作来,还有最近刚刚接了一个在天文馆给小学生科普的项目……这一切,也许,都将再也接触不到了。

公白飞将脸埋入枕头。枕单很快将眼泪吸干了。床是软的,很舒服。床单和枕头感觉很新。至少,像是新准备的。之前她视野恢复的时间太短暂了,没有好好打量过这个房间。她有点后悔自己没能抓住机会。对方还会给她机会看看这个房间吗?没人知道。

安灼拉跟的那桩案子的新闻再度浮现在眼前,各种奸杀案绑架案的报道也挤满了在她的脑海。她的两腿之间已经干透了,之前铁牙在临走前帮她擦过一次,动作出乎意料的轻。而肌肉仍旧酸痛着。过度的惊恐消耗能量,她很快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Chapter 2

晚上十一点,安灼拉打开家门,奇怪地发现屋内是空的。他之前在楼下就看到了,公寓的窗户暗着。他以为是他的舍友公白飞太过疲倦,先睡了。可是玄关和他早晨离家时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双公白飞的小拖鞋。拖鞋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和往常一样。公白飞难道又出门了吗?这么晚?安灼拉狐疑着掏出手机:他回复公白飞的消息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于是他拨了公白飞的号码。无人接听。他又拨了一次,仍旧无人接听。

这一次,安灼拉拨通了古费拉克的号码。电话接通了,背景吵杂不堪。不用问,他就知道古费拉克一定是在夜店。他将通话的音量调大:“古费,你知道飞儿现在在哪里吗?”

古费拉克的确是在夜店。他明天还要上班,可是今天从南方来了几位朋友,就一起聚了聚。
电话打来时,他特地看了一眼联系人,没想到居然是安灼拉。安灼拉来电话大多时间都是有正事的。这下非接不可了。于是,他跟朋友说了声抱歉,拿着手机从舞池里挤出来,接听了电话。

“公白飞?应该在加班吧?”古费拉克也没想到公白飞居然不在家。按照常理,他这位朋友深夜并不会和他一样喜欢去酒吧或者夜店,而他知道这点,也几乎从来不带她来这些地方。

“她没有和你在一起?”

“没有。出什么事了吗?你找不到她?”古费拉克很奇怪为什么安灼拉会觉得公白飞应该和自己在一起。虽然他们的关系的确很好,也经常一起晚上出门,可是安灼拉的问话还是听起来很奇怪。就像是在吃醋——他心里的某个小声音说。

“她六点一刻给我发消息,说她七点钟回家做饭的。可是我到家了,发现没人,就在想她会不会是临时有什么事……我检查过了,她不像是回家过。”安灼拉的声音绷得有点紧。古费知道,他在担心。“我联系不上她。”安灼拉最后说。

“飞儿没有和我在一起,她今天甚至都不曾联系过我。当然,她也不是可以赌气失联的人。”古费说道,“亲爱的,给研究所打电话。她的办公室和她的部门,还有保卫处的电话……该怎么做,你一定知道得比我清楚。我联系她的朋友。她的朋友圈子也没有很大,不会很难找的。”

安灼拉很迅速地进行了一番排查,结果不仅发现公白飞在五点半离开研究所后再也没有回去过,还发现公白飞甚至不曾踏入过他们的小区一步。正当他准备和公白飞的家人取得联系时,他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份视频,标题是“致安灼拉警官”。


Chapter 3

铁牙临走前熄了灯。不知什么时候,公白飞睡着了。

她间或醒来几次,每次都是浑身冷汗。现在正是秋季,夜间温度不高。她仍旧赤身裸体。身上只盖着一层薄毯,可是并不觉得很冷,她猜测,大约是屋内装了空调的缘故。她能隐约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她身上凉凉的,能感觉到汗液正在蒸发。可是她听不到电器运作的声音,也看不到任何的信号灯亮着。也许是中央空调,她想。这么说,自己是在一个建筑的内部了。

黑暗中空无一物,一点光源也没有。房间没有窗。四周围很静,没有室外常见的声响,也没有什么别的响动,隔音效果很好。她动了动,发觉锁链很重,镣铐和自己的手腕卡得颇为合适。对方相当有准备,或者说,有经验。以往,每个受害人在遇害之前也曾被这样囚禁吗?对方又为什么要这样囚禁自己呢?仅仅是为了在杀害前多侮辱一阵、取得某种对权力的掌控感,或者……接连几串问题突然浮现在公白飞脑海,不自觉地,她头皮发麻。

她细细回想着遇袭之前的每一个细节,最终得出了一个推断:这次的绑架是有预谋的。猫老板也许早就盯上自己了,也势必熟悉自己每天下班的线路,才能精准地在一条没装监控的巷子里把自己吸引,然后得手。而且,他们知道伪装出呼救声对自己行凶是有效的。这一点就足够让她毛骨悚然了。他们还知道自己多少信息呢?她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特别值得对方绑架的地方:如果为了财,公白飞的提包和衣物都落到了他们手里,他们也一定和自己的家人联系了。如果为了别的什么,绑匪也都可以从她的手机里获得联系方式,继而与目标对象取得联系。

幸好她工作的东西都在办公室,她想。她想起研究所的项目来,还有,自己最近刚刚接了一个在天文馆给小学生科普的活动。这件事情是自己带头联系的,负责人也是自己,现在又该谁去经手这件事呢?她的大学教授准备出一本关于河外星系的教材,自己帮他整理的稿子还没来得及发过去,全存在电脑里……这一切,也许,自己都将再也接触不到了。

她想起,她的部分证件放在提包里,包括她单位和小区的门卡。她开始担忧起同事和安灼拉的安危来。她的书柜里还留着上次在网上买的书,一共六本,才粗粗翻过一点而已。茶几上上还有一盒薰衣草味道的红茶,几乎刚刚开封,恐怕也是要浪费了。毕竟,安灼拉不喜欢它的味道。安灼拉也许会最先发现自己消失的人,她想。

公白飞微微蜷起身,蹬了蹬床尾的锁链。现在,侧躺大概是最舒服也最让其感到安全的姿势了。束缚实在是很碍事。她将脸埋入枕头。枕单很快将眼泪吸干了。床是软的,很舒服。床单和枕头感觉很新。至少,像是新准备的。她的两腿之间已经干透了,之前铁牙在临走前帮她擦过一次,从床头柜里找到的纸巾,而且动作出乎意料的轻。之前她视野恢复的时间太短暂了,没有好好打量过这个房间。她有点后悔自己没能抓住求生的唯一线索。对方还会给她机会看看这个房间吗?没人知道。

安灼拉跟的那桩案子的新闻再度浮现在眼前,各种奸杀案、绑架案的报道也挤满了在她的脑海。她不想就这样结束生命。她想活下去。她的肌肉仍旧酸痛着。过度的惊恐消耗能量,她很快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Chapter 4

公白飞断断续续地睡了很久。她睡得浅,几乎在听到脚步声逼近的瞬间就睁开眼,警觉地支起上半身,继而被锁链牵扯,砰地一声倒在床上。

灯开了。公白飞抬头望过去,只见铁牙仍旧穿着那身酒红色的丝质浴袍,带着人皮面具。她禁不住一阵寒颤。也许是那张人皮面具激起了她的恐怖谷效应,她想。

“你这幅模样很像受惊的小鸽子。”铁牙用腹语说道,“还是被拴住的小鸽子。”只消两步,他走到近旁,轻轻用手指勾起床尾的锁链。公白飞的腿立即被向后拽去,嫩白而消瘦的足部褪出毯子,暴露出来。她呻吟一声。

“先生,您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谈?”她本能地扯住床单,挣动了一下,克制着情绪开口。她真的希望自己能取得被释放的机会,哪怕付出任何可能的代价。新闻上的那些绑架案,她太熟悉了。她一点也不想落到可能性最大的那个结局。她真的不想死。

“我只想要第八局停止对猫老板的追查。”铁牙走近她,说道。

“什么?”公白飞愣住了。

“我认为你是最好的筹码。”

公白飞稍微顿了一会,望着他接道:“我和安灼拉不是恋人。”

“你真的很聪明,我的小鸽子。”

“真的。我和他只是合租人的关系,仅此而已。他是个冷漠而职业的警官,从来不谈感情的,和任何人都是。”公白飞恳切地说道。

“不过,反正你在这里了。我又不会把你放回去。”

“我的卡在提包里,你们已经拿到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两张卡的密码。卡里还有三十多万……你也可以向我的父母要钱,多少都可以……”她连忙说。

铁牙没有理会她,兀地把床头和床尾的镣铐一起打开,命令道:“去洗个澡。”

“为什么?”公白飞忍不住轻轻蜷起身,然后兀地撑起来,四周打量着。

“因为我想。”铁牙攥住她的小臂,说道。

整间屋子对于两个人而言,不大也不小。在一个正对着床的角落里,安着一个摄像头。此外,整间屋内也只有一个颇大的床头柜、一些挂在天花板的栏杆而已,整体显得空落落的。她在半夜惊醒时,曾经试着四周试探,但却发现镣铐连着的铁链长度并没能使她够到床头柜。猫老板真的太有准备了,她不禁想。房间周围接临的两堵墙上,分别开有两扇门,想必一扇是和外界连接的,而另一扇是通往浴室的,她想。

铁牙将她拽起来,拖往其中的一扇。她明白了。她趔趄着朝之走去。

“别耍花样。”再关上门之前,铁牙说道。

公白飞打量着盥洗室——一个颇为崭新的洗手池、一个颇为崭新的马桶,还有一个颇为崭新的浴缸。她打开洗手池上方的柜子,发现里面整洁地摆放着各种洗护用品,且价值不菲,甚至包括一簇非常干净的名牌浴花。她真的困惑了。她不知道猫老板究竟有多少资金可以提供给一个仅仅关押着人质的地方,或者,猫老板究竟有多少资金可以随心处置。她观察着四周围,希望能发觉任何供她逃生的地方——她不愿束手就擒:哪怕以身犯险,也要试试任何一点可能逃脱的可能。反正不合乎大概率事件的事也总有可能发生,她想。

“您是让我洗漱?”她隔着门,高声问道。

“当然。”

于是她更加大胆地四周围打量着:盥洗室非常干净,干净得几乎无可挑剔。洗漱池和浴缸都不算小,甚至按她的标准而言,可以算得上宽敞。和连接着的房间一样,这里的角落也安着一个摄像头。摄像头没有泛着信号灯。她不知道它到底开启了没有。

但是,不论怎样,公白飞求生的欲望实在是太强烈了。既然余生有可能就关押在这个地方屈辱地、苟延残喘地度过——甚至,她很可能被很快地处决掉——那她实在不想放过任何可能得救的机会。

她发现了屋子有两道水管,或是暖气管,于是,她尝试着敲了“短——长——短”的求救信号。她真的不愿放过任何求生机会,哪怕以身犯险——何况,她已经身临绝境呢。

她完完整整地敲了三次。

就在她正敲着第四次时,咔嚓一声,盥洗室的门从外面打开。公白飞几乎要跳起来了。铁牙大步跨了进来,擒住她的大臂,将她拽到大屋。她知道,自己的主意肯定被察觉了。于是,她鼓起最大的勇气,对视着铁牙——反正也不会有活路了,她想。

就在这时,另一扇门同时打开。两个带着同样面具的人冲了进来。他们拿着麻绳,在铁牙的指示下把公白飞按倒、捆绑起来,动作异常利索。姑娘很快发出了痛呼。紧接着,她被侧身拖到栏杆底下,然后吊缚起来。她的手脚均被紧缚着,唯有臀部在绳索的捆绑下彻底暴露了出来,完全没有一点遮挡的余地。然而,她一脸地决绝,不后悔自己刚刚的动作,只听命接下来的处置。

“你倒是很有意思。”铁牙用腹语说着,走上前,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另一手干脆地在她裸露的阴部上重重一击。公白飞一声痛呼。

接着,铁牙的手掌接连不断地往她的阴部拍打着,就像惩罚着不听话的奴隶。每一次,公白飞都回以痛苦的低吟。渐渐地,低吟变成了呜咽——公白飞皱紧了眉眼,在最大的尊严范围内痛呼着。铁牙的手掌自上而下,时而以剐蹭的方式探索着姑娘最为隐秘的阴核,时而以粗暴的方式的给予姑娘疼痛的感知。他不住地拍打着,直到公白飞呻吟的音调逐渐高亢,上面下面一并流出屈辱的泪水。

在一次又一次对准隐私部位的拍击下,公白飞被迫高叫着,恨不得立即死去。她不知道自己的求救信号究竟成功发出了没有,也不知道她的舍友兼重案组警察安灼拉是否将她的失踪与猫老板联系了起来——她所知道的一切,仅仅是自己因为发出了求救信号而被变本加厉地凌虐。


Chapter 5

就在这时,另一扇门同时打开。两个带着同样面具的人冲了进来。他们拿着麻绳,在铁牙的指示下把公白飞按倒、捆绑起来,动作异常利索。姑娘很快发出了痛呼。紧接着,她被侧身拖到栏杆底下,然后吊缚起来。她的手脚均被紧缚着,唯有臀部在绳索的捆绑下彻底暴露了出来,完全没有一点遮挡的余地。然而,她一脸地决绝,不后悔自己刚刚的动作,只听命接下来的处置。

“你倒是很有意思。”铁牙用腹语说着,走上前,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另一手干脆地在她裸露的阴部上重重一击。公白飞一声痛呼。

接着,铁牙的手掌接连不断地往她的阴部拍打着,就像惩罚着不听话的奴隶。每一次,公白飞都回以痛苦的低吟。渐渐地,低吟变成了呜咽——公白飞皱紧了眉眼,在最大的尊严范围内痛呼着。铁牙的手掌自上而下,时而以剐蹭的方式探索着姑娘最为隐秘的阴核,时而以粗放的方式的给予姑娘疼痛的感知。他不住地拍打着,直到公白飞呻吟的音调逐渐高亢,上面下面一并流出屈辱的泪水。

在一次又一次对准隐私部位的拍击下,公白飞被迫高叫着,恨不得立即死去。她不知道自己的求救信号究竟成功发出了没有,也不知道她的舍友兼重案组警察安灼拉是否将她的失踪与猫老板联系了起来——她所知道的一切,仅仅是自己因为发出了求救信号而被变本加厉地凌虐。

铁牙完全是看准了她的私处重重地拍击着。她的生理防线已经受不了,心理防线也即将濒临破碎。在一声又一声的拍击中,水渍声逐渐响亮,粘哒哒的。她恨这声音,却又只得颤抖着,承认它,无可奈何——毕竟是她的身体起了反应。

铁牙的手掌宽厚有力,表面附有厚茧,不住地朝姑娘的私处拍击。姑娘的快感不停累积,却又始终到不了叫她高潮的临界点。她渴望扭动、渴望夹紧,而她唯一能做的仅仅是维持着被紧缚着的姿态:侧身吊缚着,同时双手在绳索的固定下被迫圈住双腿、将臀部完完全全裸露出来,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击打。铁牙丝毫不给她任何一点掌控主动权的机会。何况,他的手臂格外地结实有力,每一次甚至还故意地用手指碾过阴蒂呢。

公白飞唯一的奢求仅仅寄托在她那冷谈而正直的舍友身上。既然安灼拉把绝大部分时间全部投入到了他所跟的案件上,那么,公白飞认为自己也有理由相信他会以最灵敏的感知觉察到自己没有按时归家的信息,继而开展一系列的调查——但凡他早些回家的话。

时间过得太漫长了。在痛苦和绝望中,公白飞想起先前的日子来。她想安灼拉,想念曾经和安灼拉一起对社会现象交换意见、相互补充纠正的时光。那段日子是令她快乐的。他们会一起聊很多问题,往往是不经意间随口聊起,而一口气持续很久。安灼拉身上有一种对正义的坚定,这种坚定无论在面对怎样残酷的现实时,都不曾被动摇。这点令她爱慕,也令她惊奇。

而最令她赞许的是,安灼拉的坚定从来伴随着探索。他喜欢从公白飞这里了解各式各样的讯息,收入他的知识库,进而在他自己的生活中、在和友人的讨论中一遍遍地排查、筛选,探索出事实真相。现在,公白飞更想念友人那坚定的目光和臂膀了。她想抱抱他。

空中的水渍声一点点加大,身体深处的快感越来越剧烈。公白飞抽动着,阖着眼,在每一次撞击下机械地呻吟着:她的下体承受了太多次的击打,发着灼烧般的痛楚。她想安灼拉,想靠在他的怀抱里寻求安慰、亦是寻求力量。

铁牙像是察觉到了姑娘的想法。他变本加厉地重击了起来。于是,姑娘的呻吟愈发支离破碎、也愈发绝望。泪水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滑落,滴到她丰挺的胸脯上:“住手……住手!好痛。与其这样羞辱我,不如杀了我吧。”终于,她呜咽着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

“哦。看来我真是给了你太多的自主权。我该把你的嘴封上。”铁牙不以为然,命令道,“床头柜第三格,拿一个小号的球型口塞。”手下照办了。接着,铁牙一个眼神,手下立即领会,掐着姑娘的下颌把口塞给她安上。

铁牙攥着姑娘的头发,将两根手指挤入她的甬道。通道尽管湿润,却仍旧逼仄。姑娘不自觉地夹紧铁牙粗大的手指。她的嘴巴被撑开,想叫却又发不出多少声音,呜咽声比刚刚变得更加细小,模糊不清。她只觉得自己的甬道里渗出了更多的液体,在摩擦下又湿又滑。她体内的一部分渴求着进入,另一部分尖叫着抗拒,这两种力量几乎将其活活撕裂。

片刻后,铁牙开始了缓缓的抽插,来回探索着公白飞体内敏感的一点。空气中,体液的味道更加明显。突然,公白飞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抽动起来。铁牙停住律动,顶着她的穴口,两根手指在里面的一个位置来回摩擦。接着,他又来回抽插了几次,每一次都蹭在深处的敏感点上。公白飞呻吟的音调更为高亢。铁牙掐住她的脖颈,待她双眼失神、全身泄了力,才缓缓松开。

当公白飞醒来,她已经躺在了浴缸里,双手被卡入浴缸边缘处的一个手铐内。口塞已经取出来了,她的唇微微开启着,嘴角发酸。盥洗室内没有旁人。在她身侧,漂着一只沾满泡沫的浴花。温热的水很舒服。公白飞微微地拉伸了一下身体,望着墙壁出神。她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否神经太过紧张,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可是,她的下体隐隐发疼。她低头,尽最大的努力查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胸前在胸前还残留着麻绳勒出的红痕。一种恐惧和沮丧在她心头升起。

“醒了,我的小鸽子?”浴室的门开了,公白飞有些惊恐地挣了一下。金属在她的腕部留下了一道红痕。

铁牙把浴缸的塞子拔掉了。他扳住公白飞的长腿,往她的下面塞入一个软硅胶做的塞子,将其完全推入尽头。

“不……拿出去!”她小声叫道。

“你的阴道对我而言太紧了,需要扩张。”

“不!你走开!”她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脸色煞白。

铁牙扼住她的脖颈。她停住了挣扎,对着那张可怕的面具决绝地合上了眼。两秒后,铁牙粗暴地甩开手。公白飞侧过身去,一阵咳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阴部:里面卡着异物,涨涨的,很难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支配了。

铁牙把她擦干,扛到肩头,然后扔到床上,照例用镣铐拴好。“你可以睡在床上,也可以睡在地板上,只取决于我。当然,我也可以继续绑着你,让你以某种扭曲的姿势悬空呆着。或者,我如果有兴致的话,还会在你身体上方点上蜡烛。时间一长,蜡油就会自动滴下来,毁了你光滑漂亮的皮肤。”铁牙给她盖上毯子,捧了一把她的面颊,凑近了说道,“聪明人会审时度势。”


Chapter 6

“唔!唔——”

“我事先警告过你,小鸽子。这是你自找的。”

“唔——”

公白飞呻吟着,已经挣扎得快没力气了。她趴在床上,手脚捆着,无助地在皮管的作用下颤抖。她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之前,她曾被喂过一些水,可这对于一个每日需要消耗的人而言未免太少了。近些日子,她的腰腹瘦了一圈,下巴也显得更尖了。而她的胃,早已疼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本来可以进食的。就在昨天,铁牙派人给她送过一些粥,但是她拒绝了。“别把我当成关在监牢里的犯人。”她这样说。即使知道拒绝进食的后果,她也丝毫不收回自己的态度。她厌恶这种被人施舍和管制的感觉,何况,都这么多天了,她已经觉得自己对与猫老板的意义仅仅在于提供一个凌辱的对象——一具柔软的肉体。如果仅仅如此,活着的意义已经微乎其微。她面对着求生的本能,仍旧转过头去,希望以更有尊严的方式延续生命。于是,第二天一到,几个猫老板的成员准时地带着营养液和输液用的皮管出现,将她直接仰面摁倒了过去,控制住,然后在肛门插上了皮管。

公白飞惊讶于对方居然真的会将威胁付诸行动,也惊讶于对方居然会如此重视自己的存活。难道正如铁牙所说,他们打算长期把自己作为对于警方的人质?可是,警方有动静吗……在她继续猜测之前,她的肛门被捅开了。有违于本意,她难受地叫出来。

此刻,她的双手仍旧在头顶束缚着,只是被多加了几道绳索,捆得比以往更紧了。她的双腿在身前曲折了起来,脚腕拴在了一根金属栏杆上,两侧的大小腿也各自捆在一处。她几乎动不了。这倒是一个安全的输液姿势,她想。

营养液通过管道慢慢流向她的肠道。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小腹微微胀起。

铁牙坐在一旁,喝着咖啡,吃着夹了黄油和砂糖的烤土司,欣赏着这一幕。他还挺喜欢看着他的囚犯接受惩罚,尤其是一向高傲的家伙:这更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力凌驾于他,或她。铁牙觉得微微隆起的小腹很可爱,就像是一位为他而怀孕的妈妈。他享受着对他人的占有,身心都是。

公白飞闭着眼,额上沾满了细密的汗珠,一头深色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显得凌乱不堪。她不时间发出模糊的呻吟声,紧紧咬着口中的绳结,一言不发地忍耐。


TBC or FIN 很可能是FIN

当起义失败后- 番外

原文
短打 Teen分级 王子家道中落,成为色情片演员赚钱。遇上了同样家道中落的公白飞性转。

为什么这里王子的名字叫做菲利克斯而不是菲利普——因为王子的原型是菲利克斯尤苏波夫
感兴趣可以搜一下他,可以算是历史人物,颜值挺高的


“飞儿?”

公白飞回头,看到菲利克斯正从身后过来。他显然是一路追过来的。在他的头发和外套上,沾上了一点水珠的痕迹,不过仍旧没有伤害到整体的整齐。要想伤害到这个人整体的风格,无论什么,都怕是有一些难度的。

“愿意谈谈吗?”菲利克斯松开几颗风衣的扣子。单手撑在桌角上,望着公白飞。他皱着眉,表情介乎紧张和忧愁之间。公白飞看向那双浅色的眼睛,微微地摇了摇头。于是,菲利克斯看看她对面的空座位,用询问的目光望过去。她做了一个“请便”的表情。

淅沥沥的的小雨下着。麦当劳里变得拥挤了。背着书包的学生成群地涌入,还有疲惫了一天的上班族。面包和薯条的香气更浓了。

大约持续了那么一段时间——两人谁也没有看表——公白飞看着还剩一小半的饮料,说不早了,雨还在下,如果菲利克斯再不回家恐怕要遭遇可怕的晚高峰。而菲利克斯说,一次晚高峰还不至于杀了他,问她又是怎么回事。公白飞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我不敢回去。讨债的人会来的。”

“我不会麻烦你的。放心吧。”在菲利克斯开口前,公白飞很浅地笑了笑。

“不,这对我而言不会是麻烦。”

“可是这对你的家庭而言呢?也许是的。不过他们恐怕不会说出口罢了。”

菲利克斯没再争辩,他知道公白飞说的是对的。没人比他更了解”尊严”一词在一个破落的贵族家庭里究竟是处于怎样的尴尬地位。对于公白飞,他们会怜悯,甚至有可能会喜爱——说真的,菲利克斯很难想象对于她的谈吐、学识、气质、还有人格,怎么会有人还不产生那么一丁点的喜爱——但是绝对不会欢迎。而这恰恰是公白飞最无法容忍的,他想。

一个三级片的演员,几乎任何还存着一点体面与坚持的贵族都不愿意与之来往。为了生存,尤苏波夫一家已经放弃了很多,可是要放弃体面?这可真是无法想象。可是菲利克斯自己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为了给两个还在邻国念书的妹妹交学费,不得已也接下了这份工作——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心知肚明,却又从不说破,好一个贵族风范。

“这里不能睡觉。” 菲利克斯略微地环顾一周,接着前倾了一下身体,提议道,“出去住吧?在圣梅里大街,有还算可以住的地方。”

“钱我可以帮你付。不算很贵。”他说道。尽管担心公白飞会立马回绝,他却不愿透露出过分急切的态度。他慢慢抬眼向对方望去,到底没能压住眼底的情感。他的眸子闪烁一下:“我把你弄伤了。让我补偿一下,否则我会愧疚。”

公白飞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没有开口。她没有反驳说这里明明可以睡觉,毕竟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每天都是这么做的;也没有问他口中的“还算能住”到底是个怎样的标准,四星还是五星……而是静静望桌面,仿佛在观察那些还没擦干净的油星。她犹豫着。菲利克斯如果知道了她现在的处境,十有八九会主动提出帮她解决的办法,这点公白飞早猜到了。她在收工时找借口避开和菲利克斯一起走,部分就是出于这个原因。结果对方察觉到了不对,仍旧追了过来。真固执,她想。

然而,平心而论,这是一个很诱人的邀请。和快餐店或是时时可能被债主盯上的住所相比,宾馆是最好的选择了,至少有一间安静的屋子和足够的洗漱用品,还有一张干净的床铺。她已经劳累一天,就在这里趴着凑活一夜未免也太不人道。第二天,主演一大早还有拍摄任务要赶,若是不能以较好的精神去可不行。尽管她对这份工作怀着一种矛盾的态度,正如对菲利克斯怀着矛盾的态度一样,可是她到底离不开它。她的家庭离不开它。比她漂亮甚至还有相关经验的女演员有的是,她不想把工作搞砸然后把位子让给别人。来钱这么快的职业很难找。

“那我和你去。费用我等宽裕后还给你。最近我父亲的药物还需要钱……”公白飞轻声地开口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就像一只主动跟着别人回家的小猫。

菲利克斯点点头,做了一个不用再多说的手势,带她挤出了门,然后在屋檐内为之撑开伞,邀请她搭上手臂。

这是一个公白飞多少嫌恶的动作。她不那么喜欢菲利克斯身上的贵族气,譬如在为女士提供有些多余的照顾的时候,或者在剧组人员帮他补妆时总是一副根本没看到人的模样。虽然她知道,这些也不完全是菲利克斯的个人问题,是他们那个环境里的人自幼养成的习惯所致,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同样的出身,古费拉克就比你真挚得多。”一次, 她这样说。“不是的,我的飞儿。他的家族从他曾祖父那会儿就已经走下坡路了,到了他祖父那一代基本上变卖了所有的地产,完全是中产阶级的模样。”菲利克斯的回复只换来了公白飞冷淡的一瞥。“不,我不针对他。他是个好朋友。可是对我而言,了解这些历史是必修课。长辈总会和我们叨念的。”菲利克斯再次解释道。

的确,和古费拉克这种早就已经徒剩头衔的家族相比,尤苏波夫才刚刚遇上终于不能被摆平的风波。于是,五百余年的光耀似乎在这风波里湮没了,留下的是维持着那根空桅杆继续矗立的风雨飘摇。

当起义失败后

搬运,代友发文。7章一起发。

简介:一个和原著时代平行的架空AU。六月起义失败后,大部分的ABC牺牲或者流亡,安灼拉和公白飞被俘,在审讯后被皇室当作性奴隶加以羞辱、虐待,以慑世人。
除了第一章,都特黄。Explicit分级不是随便选的。

义仁+OC/E+OC/C

Chapter 2, 3 & 6 are in English. ’cause it’s too fucking “explicit” that I can barely write in my first language.


预警:Explicit Sexual Content; Sexual Slavery; Anal Plug; Non-Consensual Bondage; Non-Consensual Spanking; Nipple Piercings; Genital Piercing; Heavy BDSM; Whipping; Nobility; Alpha/Beta/Omega Dynamics; Omega Enjolras; Omega Combeferre


Chapter 1: 开端

半夜,公白飞醒了。空气很冷,痛觉从伤口上传来。他忍不住倒抽着冷气,压抑着本能的呻吟。他不知道究竟是鸦片酊失效了,还是自己在睡梦中压到了伤口,或两者皆是。不过此时思考这个问题的建设性意义并不大,因为不论怎样,他都没有条件实施应对措施。也许他能说服看守给他和安灼拉找来一条破旧的毛毯,但是若要在凌晨找来需要的药物,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一片寂静中,只听得到些许虫鸣——微弱,但是清晰。一切还很暗。天也许快亮了,也许还早着。

这是起义失败的第七天。当失败已成定局时,他们便没有想过竟然能活到此后的第七天。他以为,等待他们的多半会是绞刑。如今看来,也许流放的可能性更大。如果能被流放,流放到足够远的地方,兴许就有继续未尽事业的机会。到那时,失败的经验也能派上用场。如果足够幸运,他们也许还能找到幸存下来的友人,或是同其余的团体进行联络。这些可能只有在他们还活着的前提下才有机会发生。他看着自己的手,漫无边际地猜想。他的手还和安灼拉的握在一起,保持着睡前的姿势,十指相扣。月光从高高的窗口中溜进来,吻上金发青年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身上和脸上留下一片清辉。清辉下,他的面颊看起来就像是孩童的一样。而他的手,则属于一个真正的青年。背面的青筋让他的手显得劲瘦却有力量。

公白飞就这样望着他,想起曾经一起工作的时候来。他们分享过许许多多的夜晚,不论是在彼此的住处,还是其他友人家中,或是咖啡厅的后屋。有许多集会要筹划,经费要分摊,还有各式各样的人员和武器需要安排到位。在疲惫之极的时候,安灼拉也曾这样安静地睡去,等待着身体恢复精力,以便开启更高效的工作。他工作时总是高效的,高效而专注。他的蓝眼睛里燃烧着不熄的热情,好似他生来便注定要在探求公正的事业上倾注所有。

零杂的记忆东一处西一处地浮上脑海,几周前的事情已经显得很遥远了。不知什么时候,公白飞再次睡去。等他睁眼时,房内的光线已经很亮了,身上也已然没有凌晨时的那种冷意。他能感觉到肩上毛毯的重量。

安灼拉已经醒来,正望着他,唇角带着一抹很柔和的弧度。公白飞猜他恐怕已经保持着这种姿势有一会了,也许,他一醒来便把毯子盖到了自己身上。这样想着,一缕笑纹爬上了公白飞的眼角。他轻轻攥了攥对方的手掌,作为回应。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这样静静地对望着,直到更多的光线洒上墙壁,直到看守照例打开铁门,把他们分开。


Chapter 2

Suffering a hard kick to his knees, Combeferre fell in front of the throne. He did not like to show any weakness in any case, especially under the king’s gaze. However, he had no strength to control himself, just for everywhere felt so hurt.

It had been three days since the rebellion failed, and torture had never been stopped since he recovered consciousness. They would have tried every instrument to force him to give out information about their society and every detail about the rebellion if there is no suggestion from the king that they have to keep him alive for other use. Bruises and marks traversed across his skin, owing to a guard who had stripped off his clothes to his waist before whipping.

Sleep had been a luxury in highly bright light. Consequently, the deep shadow was under his eyes. He refused to eat and did not shave. A set of cuffs that were connected with heavy chains wrapped around his bare wrists in front of his torso and all he could do was to drop his arms to the ground helplessly. A few pink marks printed on the skin of his wrists, as the result of struggling in vain. All of these left him looking like a broken pigeon.

Slowly, against the weight of his chains, Combeferre pull the upper part of his body upright and faced the king, who was staring him with a heartless smirk, quietly.

“You slept well?” The king took a pace toward him. After waiting for a while, from the young man’s eyes he knew he would get no response. Thus, without hesitation, he slapped him across the face before ordering.”Answer.”

Although he winced for a moment, Combeferre just looked back with his burnt cheek and said nothing.

Again, He gave him another smack.”Answer.”

Again, the only response to him in silence.

“My patience is not so long. Maybe I should show you Enjorlas’ punishment, for his bad behavior…”

“Enjolras? Is he still alive? How about the others?” Cried Combeferre. He had no idea that if there was anyone except Enjolras and he would have survived. Soon, astonishment with happy was replaced by increasing anxiety. All he wished is that any of his friends would have not been suffered from brutal guards there.

“Ah. Eventually.” The king chuckled a little, “That is a response, but not the answer to my question.”

“The answer is no. However, I don’t think there’s any need for an answer you already know.”

“I will be glad If you didn’t let the second sentence slip out of your mouth.”

“The answer is no.”

“That’s my boy.”

“Could you please answer my question?”

“Well. I don’t think It’s necessary to answer a question from a rioter, or a slave, like you.”

“I’m not.”

“Hum?” The king rose one of his eyebrows.

“I’m not.” insisted Combeferre.

“There’s no difference between a failed rioter and a slave, don’t you see?”

“You’ve never thought about the root of increasing uprisings these years, haven’t you? ” A fierce rage run off his vein, he could not help speaking out what appeared to his mind immediately.

“You resemble your chief a little. I’m wondering if I need to ask him how to

“It’s nothing to do with him! “

“Hum. Since you are so concern about him, ” “How about paying him a visit together?”

Being tugged by the chain, Combeferre walked into another room. He was shocked by the sight. Enjorlas was bonded on a St. Andrew’s cross. His wrists were clutched by a pair of shackles, so did his ankles. Such as Combeferre himself, Enjorlas got some marks across through his torso, and some were older than others. But the latter was totally naked. Someone had made him erected., and a cock ring was circled the base of his erection. A guard was holding it firmly and the other was piercing the skin of his penis. However, looked even more beautiful than before, such as a suffering angel. Enjorlas breathed sharply, tilted his head and frowned a little, repressing his expression of pain and rage. Blonde curls stuck along his bow, which was covered by sweat, and cheeks, which flushed due to shame and erotic feeling. A steel bite gag was in his mouth in case of any shouting. Though feeling disgust from the gag, which like a bit for a horse or a dog, he tried to wrap it tightly by lips just to restrain involuntary moaning or drooling. Still, a drip of saliva escaped from the edge of his pretty rosy lips.

From noticeable sounds of tugging chains, Enjorlas tipped his head and saw the men who showed up in the room. The sight that his best companion, as well as his valiant comrade, draw a bitter muffled whine from his gag. He clacked the chain

“That’s how a slave should be treated, see?” Said the king. He kicked Combeferre to his knees, before pull his hair backward hardly to make him watch how his friend be pierced.

With shock and fury, as well as an inevitable sadness stirring in his stomach, Combeferre could not say a word. His face was much paler and his lips trembled. He tried his best to hold back tears, however, the king’s firm grip prevented him from turning his head away. It was so cruel to watch his best friend in such a situation and could not draw him out.

“How… How dare you! Put him down! You cannot… “

“I thought you would give me some good advice for piercing as a professional doctor? ” The king’s voice was as gentle like silk, not be affected by him at all.

“You are… Nobody can do this to a human being!”

“My boy… have you lived in a vacuum before?”

“Stop. And put him down.”

“That’s not a proper manner to beg me”

“Please. Put him down.”

“Well, you are a good leaner, as what I suspected. for the sake of your good words, I could show some mercy. But, my guard told me both of you refused to give out any information about your society, didn’t you?”

“Yes.”

“Decide not to change your mind?”

“Yes, and so does my friend.”

“So I don’t think there’s any room to negotiate with you.”

“Watch. And learn your lesson.”Said the king, before made a subtle gesture to the guard and left.

“Please. Let him go.”

“Sire just allowed you to watch, not to speak.”

“Maybe a little punishment could teach you how to behave.” Said another guard.

“Ever have a cock in your hip or mouth before?”

“Let’s see if the guide of illegal society is as chaste as the chief.”

“Take him over there.” The leader ordered. Then one gave Combeferre a hard tug to force him to stand up, just as treating a puppy, and the others followed them.

Watching them disappeared in the door, Enjorlas shook his body to protest. However, all he could draw is only a desperate noise.

“You jealous? Poor kitten doesn’t like to be ignored.” Teased the guard who left, giving his cock a firm squeeze. He writhed at the touch and breathed more sharply. More liquid spilled out from the little hole. He gazed at the guard with indignation.

Suddenly, a scream pierced the wall. Obviously it belonged to Combeferre, whose chains were undone and connected again with the one hanging from the roof before guards poured a barrel of cold water over him.

“Guess what happened?” The guard grilled, removing a sticky curl away from his bow, ” The same as something happened to you.”

Enjorlas’ eyes widened by speculating what they would do to his friend later.
A deep He

“I thought a doctor would be more familiar with an enema? Compared to your chief?” Complained a guard, giving more strength to Combeferre’s naked back by his foot.

Soon, the door opened again.

“What’s up? Ah. I see. Your cock is leaking. Don’t be so needy. We have something for you. Both of you.”

More and more guests surged into the room. Some cast a glance to the blonde, and the gasp with a surprise draw more attention to him. He noticed the lust of the eyes above, of course. There were a little disgust and nauseous rising from his stomach, as well as a deep feeling of shame. Enjorlas still lowed his head, forcing himself to ignore all of these humiliations. He made no sound, biting a shining chain that connected with one of his nipple ring, which simulated his nipple continually. An ivory ring clocked his erection tightly, exposing his frenum that decorated with a little shining ring to others. Inside his hips, there was an ivory plug that matched well with his cock ring in texture. Someone had to push it inside previously, and he struggled a lot to avoid being entered, of course. However, once the plug went into his cheeks thoroughly, he dared not to struggle any more. If he adjusted his posture, even to a little bit angle, the plug would grind his sweet spot and bring an electric sensation from his spine.

“Is he that the chief of the rebellion?” “He looks so pretty.” “And filthy.”

Enjorlas frowned, and that tip drew a few soft chuckles from the crowd.

“It’s said that he is chaste as a virgin, really? However, what I’ve seen is a pet. ”

“Maybe he was?”


Chapter 3

Ignoring any snap, Combeferre did not cast the king a glance or say a word. He dropped his eyes before him quietly. “Are you deaf? ” Said the king, with a gesture to a guard, and the latter caught the arm of his pet tightly, then dragged him to his master. The king tipped his chin with a fiendish smirk. “Hum. Such a bad boy. “

A little bit of anxiety stirred in his stomach when he traced the spite of the last sentence. However, he tilted his head passively and looked forward absently. His eyes were not focussed on the king’s, and such a disdainful reaction pissed the latter off. The king pulls him up and put him on his laps before gave him a hard smack in his ass.

Although he bit the lower lip, a pathetic soft mewl escaped from Combeferre’s nasal passages, for not only ache but also erotic feeling. With every smack, his prostate was rubbed by the plug inserted in his hole and an electric feeling ran through his spine. He could not help shaking, and, involuntarily, his cock was hard a little. Of course, the king noticed all of these cute reactions. He

“A bad pet must take his punishment.”After a few smacks, Cimbeferre could not hold back his loud whines any more. Tears were rolling along his cheeks, with a sense of increasing shame. Although he could not, or need not, cast a glance to the crowd, he knew there must have been some people looking at him and chuckling. It was totally unbearable for such a self-steened man like him, however, he could barely struggle with bouned wrists when a firmed palm pressed on his back.

Suddenly, the king stopped to fold his handkerchief to a thick strip. “Open.” Said the king, pushing it into his pet’s mouth. Combeferre bit it between his teeth passively. Then, the king started again. Muffled mewls ran out of the gag. Maybe the king gave him another ten smacks, or twenty, he did not count, for it made no.sense. A maidservant told him in privacy that the king was reasonable, or even rigorous, in front of all of the official business while was oddly moody in front of his pets. Perhaps, the girl suspected, their king left the part of his moodiness completely to his pets. Her words were correct.

When the spanking was over, Combeferre was totally a mess. He was trembling with watery eyes, and the shift gag was soaked by his saliva. His erection was as hard as a rock. His cheeks, no matter the ones at the king’s touch or the ones not, were brunt.

“That’s a picture.” The king gazed at his face and sighed in pleasure.

“Snack time.”

Combeferre parted his lips. Slowly, the king poured the cum into his mouth.“Swallow.”

“Lick it clean. Do not waste any drop of your own cum. “


Chapter 4

应该是下午了,公白飞推断。他已经有些日子没见过日光了,哪怕隔着窗帘也没有。他被关的地方只有一扇窗户,可是并不通往户外。它通往一个长廊。每到下午,走廊里都会换一班岗。当他从梦中醒来,隔着窗户向外望去,他发现守在走廊里的人是生面孔,于是得以推断出时间。

梦不是什么好梦。有时候,他每隔半小时或一小时就会惊醒,然后在昏昏沉沉中又睡过去。在他的世界里,现实和梦境交错,过往与未来纠缠。他已经快分不清身上的疼痛究竟是来源于伤疤的破裂,还是新落下的伤口。天空中总也下着小雨,淅沥沥、淅沥沥的。浓重的尘土味越来越重,和着药水的气味,和着硝烟和鲜血的气味,成为了嗅觉的全部。联络总部的房顶一次又一次地塌陷,他的友人一个又一个地被废墟掩埋。疼痛撕咬着神经,强迫他的神经还保持着感觉。意识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身躯。接着,他望见屈辱的镣铐和铁枷,也经历着一遍又一遍的审讯,直到卫兵踏着满地的脏水开始咆哮,烧红了的烙铁印上胸膛——不,不是他的胸膛,是安灼拉的——

“安灼拉——”于是他大叫出声,浑身颤抖地惊醒过来。

空荡荡的屋里无人回应。

嗅着空气中浓郁的药味,公白飞缓了一会,才渐渐明白过来:他已经和安灼拉分开了。安灼拉还留在老国王的——也许他应该称之为囚室,他想。而他自己却已经在另一个新地方了。这个地方比最先的监牢条件好许多。至少,它有靠垫和保暖用的毯子。毯子没有异味,只是沾了许多自己身上的药膏,有点黏黏的。这比看守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条脏毯子好多了。可是他想念安灼拉。

就在五天前,老国王把公白飞送给了他最为年幼的儿子当做生日礼物。小王子年轻、隽秀,喜欢跟人玩。他很有耐心,也很有爱心——至少看上去如此。他愿意让宠物和他一同享用床铺或者食物。他愿意等,等到宠物甘愿让他成为主人。可是人的耐心总归有个限度。当等了将近一个月,他发现小宠物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听话时,他甩开了鞭子。一下又一下的鞭痕重新覆盖在公白飞的躯体上,遮住了还没褪利索的旧疤。在鞭挞下,公白飞咬住嘴唇颤抖。当他再也忍不住的时候,他呻吟出声。雨点般的鞭子继续落着,直到隐忍的呻吟变成了痛苦的尖叫。再到后来,被绑着的人彻底晕了过去,年幼的王子到底也没听到一声想象中的哀求。

王子暴怒了。望着失去意识的男人,他将鞭子狠狠扔在床上,大吼了一声。水晶吊灯在声波的震颤下摇了摇,惊魂甫定。小王子几乎把宠物打到不能再打的地步——他就在眼前,任由铁链把身体吊在刑架上,头不受任何力支持,兀自向一侧垂着。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浑身上下遍布红痕。小王子喘息着。他闻到了空气中鲜血的味道。这股味道熏得他恶心。他做了个手势,叫人把宠物带走。

他究竟抽了宠物多少下?他没有数。瞧瞧那人最后的模样……他都不知道倘若再多加一鞭该抽在哪里。他心疼他,又恨他。如果这样直接的方式不奏效,那他决定换点惩罚措施。


Chapter 5

时间从晚上变成早晨,又从早晨变成下午,再一点一点地回到晚上。距离菲利普王子把宠物驱逐出寝宫已经将近一天。空气里,血味已经完完全全地重新被香薰的芳香替代。地毯上曾经残留着血污和汗渍的地方也都被换过了,再现出精美的整块图案。侍从小心翼翼地剪着烛芯。金属剪子灵巧地在火焰中张张合合,在壁炉的噼啪声中几乎算是一声不响。

吱呀一声,通向浴室的小门开了。侍从停止手中的一切,对来人行了礼,然后退出房间。菲利普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踏入室内,赤裸的双足在地毯上踩过,不声不响。

随着“啪”的一声响,浴巾被甩在了脚凳上。菲利普将手插入发根,用五指在发丝间挤出水来,望着厚厚的窗帘发呆。偏偏是今晚,没有任何他愿意参加的聚会。他本想试着看书,却在浏览字句的时候,突然想起公白飞和他讨论亚里士多德的时候来,恨得他顿时扔下书本。他又想试着找人下盘棋,却一想没有一个循循善诱的对手带着他,便觉得还不如找侍从一起去花园散步,或者逗逗兄长养的动物。可是,他懒得重新换好衣服。没有了那个人想去散步的提醒,他自己也觉得费半天时间着装实在让人兴致寥寥。侍从和他聊的那些内容,哪能和飞儿跟他聊的那些相比,更不用说飞儿带他一起逮昆虫的乐趣了。飞儿每次被迫带上项圈时脸红而僵硬的模样,都逗得他想索性把锁链一起给他带上,然后牵在手里带出门去,看看对方到底会作何反应。但出于某种不愿深想的原因,他到底没这样做。

最后,王子逃入了浴室。他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今晚,宫廷里没有任何他能乐得参与其中的活动。他又不愿意跑到公主们的沙龙上凑热闹。尽管和那些家族里的男性亲属相比,他和公主们的感情要更好些——至少他这么以为。可是感情好并不意味着时刻受到欢迎,他深谙这一道理。

昨夜,大床上终于再度又只有王子一个人了。他的睡眠一向很差,而每逢家人或医生询问其他具体的失眠和噩梦时,他又巧妙地把话题扯向别处,对此只字不谈。亲人的辞世、名利的争夺、还有和贵族大臣们的社交,以及各种关乎未来手中把持着多少资源而必须小心处理的一切,都一直萦绕着他,使之白天为之忙碌,而夜晚为之惶惑。黑夜就像是个无底的深渊,凝视着他,将他吞噬。昨天前半夜,王子在半梦半醒中突然受惊,直到后半夜才勉强又睡着。他将手臂向一侧伸展开去,只有舒适的被子包裹着他,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这种感觉不好。尽管公白飞在的时候事情也没有好很多。公白飞总是蜷在床边,宁可冒着骨碌到地上的风险也不肯靠近躺在中间的王子半点。虽然到了后半夜,他也不知不觉向中央靠了过来,于是王子索性凑了上去,侧身搂住他宽宽的肩膀和凹下去的腰肢,或者掀开被子数着他身上的伤痕。那些都在他之前留下的。那时候,王子还没想过自己会在上面落下些新的来。

他的确已经后悔把他的小宠物打伤成那样了。

他厌恶自己的这种后悔,但是更加厌恶小宠物的冷淡。他一点也不喜欢被拒绝几乎长达一个月之久,或是每次索取都要忍受强烈的不情愿、不配合。他发誓要给他多一点教训,叫其像一个宠物应有的模样般乖乖听话。可是他害怕自己做过了火,会一不小心失去宠物亲近自己的所有机会。

他还是冲守在门口的仆从下令,为他端上一杯香甜的冰酒,再命人把公白飞带过来。

当又甜又烈的液体灌入他的胃里时,王子的心情并没有之位变好。当公白飞重新跪到他面前时,他也没有。尽管带着伤,公白飞仍没露出太多表情。他还是老样子,半垂着目光,紧抿着的唇一言不发。他原本不愿跪着,但是因为侍卫向他央求,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侍卫们会被狠狠惩罚,所以才只得跪下。他裸着身体,身上的袍子早在进入王子寝宫时就被解了下来。王子看到,他肩上、大腿和臀部勉强凝结的伤疤又几乎裂开了。王子知道,一定是公白飞不想被侍卫扛着,所以自己徒步走了过来。那可不近呢。

王子弯下身,托起他的下巴,用手抚上他的侧脸,却在看到了其厌恶的表情时,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疼吗?”他怀疑自己在酒精的影响下,行为越来越情绪化了。不过,对于区区一个宠物,他又为什么不能情绪化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王子眼睁睁地看着宠物失去平衡,半边脸也渐渐红起来,继续说道:“想这些事情全部发生在你的朋友身上吗?”

“你要对他——”宠物猛地抬起了脸,他的表情起了波澜。

“我暂时还对他没什么打算,如果你能好好满足我的需求。”王子打了个手势,叫人把冰酒为他斟上,“之前有人专门教过你们该如何侍奉主人吧?”

“不对,菲利普。你口中的那个称呼原本不该存在。”公白飞顿了顿,坚持道。

“可是事实是它正存在着。你得承认事实。”被直呼其名的王子微微弯起了唇角,似乎并不为之在意地对视过去,“你是个好老师,却不是个好学生,嗯?真有趣。不过你的记忆力很出色,这我知道。你不会把那些技巧全部忘光的。你都学了些什么,展示给我看。”菲利普那双浅色的眼睛望着他,露出一点兴奋而猎奇的表情来——他实在是太好奇他冷淡的飞儿会做出什么反应来了,继而逼紧着他,威胁道:“你不会想让我——”

“不。”公白飞像是猜到了菲利普的想法般,利落地应声。他抬头望了对方一眼,眼神平静得出奇。接着,他俯下身,撩开对方的浴袍,将年轻的躯体彻底暴露出来。菲利普好奇的目光紧盯着他,望着他低垂着的眉眼,努力从中搜寻着什么有趣的东西。公白飞努力地忽视这目光,只想大脑放空,什么也不要多想,只管把他的任务完成。但这太难了。因为他面前正对着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一个会对他起生理反应的Alpha,一个和他一样充满着生命力的躯体。公白飞闭上眼,双手撑在对方的膝头,温热的鼻息朝胯间撒去。菲利普感觉到了,他的手尽管紧压在自己的膝头,也不能完全抑制住颤抖。

“慢慢来。”菲利普将手指插入飞儿的发丝里,轻轻梳着,柔声哄道。

公白飞凑得更近了些,最终缓缓将唇贴上对方的阴茎,落下零星几个亲吻。果真,Alpha年轻的躯体很快就做出了回应。那根蜷缩着的阴茎开始充血、抬头,然后抑制不住得朝公白飞的脸颊蹭去。公白飞张开嘴,舌尖犹豫着从唇瓣里探出,刷上逐渐凸显的青筋。他动作明显生疏,却始终以缓慢的速度推进着,推进着。菲利普忍不住低吟一声,顶端的小孔逐渐打开,流出了不少滑滑的前液,空气里,信息素越来越浓。受其影响,公白飞的喘息也加速了,额角和胸口逐渐附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回想起来口交的步骤,还是受Omega本能的驱动,公白飞的舌尖开始频繁地刷上对方前端,在小孔处轻啜一口。紧接着他皱起眉来——他还不习惯做出这种动作的自己,同样也不习惯前液的味道。

“知道吗?还没有宠物交付到主人手里一个月后,比你还不会口交的了。”菲利普抚摸着对方的发丝,像是呢喃般说道,“哦,也许我忘了……安灼拉,对不对?我记得他是叫这个名。”

“答应我,别对他做什么。”公白飞将头弯得更低,让粗糙的舌面刷上对方鼓起的囊袋。

突然间,菲利普的手攥紧了。

“张嘴。”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短促地笑了一声,同时揪住公白飞的头发,将整个阴茎挤入他为之打开的喉头。不,不对,应该是为安灼拉打开的——刚刚他的话已经完完全全地证明了这一点——可是那又怎样,到头来他却仍旧是跪伏在自己面前。一股强烈的恶意在胸膛升起,菲利普不愿顺着它继续想下去,仅仅拽着公白飞的头发往他的喉咙里开拓下去,发泄着纯粹的欲望。

“张大点。当心你的牙齿。”

几声被噎住的呜咽从公白飞的鼻腔内传来,被刻意无视了。菲利普按住他的头发,舒适地叹息一声,故意地逼他多忍耐一会自己生殖器的填充:“唔……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这才是宠物在主人身前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接着,他将下体抽出一多半来,继而又重新插入,满意地看着他那双经常露出冷淡表情的双唇被摩擦得泛红,在体液的润滑下泛着闪闪的光泽。公白飞想挣扎,头却被箍得紧紧的,难以向后退去。而不顾一切地吐出对方的下体,又会很容易让菲利普被牙齿伤到,继而凭空给安灼拉增添折磨。温暖而湿润的口腔内壁刺激了感官,菲利普不知不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快节奏的动作让公白飞几乎无法适应,身体随着对方的节奏动作着,被动地经受着发泄。他的嘴角已经又酸又涨,却无法闭合。喉头的软肉一阵又一阵的痉挛,反射性地挤压着菲利普突然刺入的异物,促使其变本加厉地戳弄。他实在是受不了了,眼睛在干呕反应的刺激下一阵酸痛,于是生理性的泪水漫出眼眶,终于滴到地毯上。

幸好小王子及时在他口中发泄了出来,没有让这一酷刑继续下去。

“吞下去。”菲利普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膝头,“我说,吞下去。”

公白飞没有遵从指令。他正伏在地上,努力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从扑面而来的精液气味中呼吸着急需的氧气。他整个人看上去已经是一团糟了。他的脸上湿乎乎的。气味强烈的乳白色的液体溅满了他的脸上身上,正沿着他的下巴一滴一滴地落下。尽管他不想,可是在菲利普按着他的头射精的时候,还是有一部分液体顺着他的嗓子淌下去了。他的眼睛和嗓子都很难受,几处重新裂开的鞭伤也在一阵阵地刺痛。他的头晕晕的,有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半天过去,他几乎从未相信过自己竟然真的替菲利普做出了这种事,让他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喉咙……

“菲利普……够了。”他声音沙哑地坚持道。

菲利普不甘心地俯视着他。他尝试着支起身,却重心不稳地再度向地面倒去。菲利普及时拽住他的大臂,将他拉上床。菲利普一句话也没说,仅仅朝门外的侍从做了个手势,让他们进来,然后吩咐其给宠物打理干净。算了,他想。

由于肩膀的伤口,公白飞靠在四个摞起来靠枕上,由仆从来给他擦洗了个遍。看着他仰着头漱喉咙,喉结上下滑动的样子,菲利普很想咬上去。而等到所有侍从终于退下,屋内只有他和小宠物两个人时,他真的这样做了。

感觉比他原本以为的要好。

在被子里,尽管小宠物还是抵着王子的胸口将其顶开,却第一次发出了一丝享受的闷哼。后者顺从地松开了宠物,心满意足地亲了亲他仍旧湿漉漉的鬓角。距叛乱结束一个多月了,Omega也该发情了,王子这样想到。


Chapter 6

“Talk to me.” The prince squatted behind Combeferre and stretched out his hand to touch him, but the latter flinched away from the touch. “Look at me! Ferre! hmmm… Don’t be so cruel.”

Still, Combeferre did not say a word. He was highly insulted by what the prince did to him last night. He hated any form of humiliation, especially public humiliation. His high self-esteem did not allow such a situation like that happened. What the prince value him as? A captured rebel meant nothing to rulers but a slave, or a toy, if they liked, and he was very clear that the purpose of making him be the pet of the youngest prince was nothing but to dishonor him, as well as his ideal. Nobody could be more pleased to see a revolutionary kneeling at their feet than them. Though, Combeferre did not want to. If there is any possibility, he wished to be exiled, so that he and Enjorlas may have managed to escape from guards and contact with their camerades. They could organize another uprising, and this time they would be more experienced. Thus, in order to keep all the possibilities above, they must be alive first.

“Would you like to pay Enjorlas a short visit with me?”

Suddenly, hearing his best companion’s name, he turned back his head and looked at the prince with bright wide eyes.

A subtle disappointment stirred in the prince’s stomach. Quickly, as to how he used to, he hid it and asked with a tilted tone, “Great. So, wear your collar and chain, then I will lead you there.”

Conbeferre turned back against the prince in silence, which deepened the sense of chagrin from his owner.

” Okay. Maybe you are made of sterner stuff than I thought. If you still choose to reject me, do not sleep in my bed at night. However, you are welcome to change your attitude at any time. I’m always tolerating towards repentance of my little pet.”

He hoped his pet could be good for him, or, at least, for his bed. Although owing to the fireplace, it was warmer than outside, the floor was cold and there was not any fireplace in his bedroom, for he did not like the air become very dry. Lying on the floor would be torture anyway.

Until night fell, Combeferre did not talk to the prince any more.
In the morning, after waking up and putting on his slippers, the youngest prince found Ferre on the floor.


Chapter 7

房间没有窗户。

密闭的空间里,信息素的气味是如此浓烈。它嗅上去湿漉漉的,伴随着每一声闷哼和喘息,在空气里慢慢氤氲,刺激着感知触须。空气中的信息素分成两种——Omega和Alpha,却几近完美地融洽到了一处——毕竟整个房间里也只有两个人罢了,还是两个早已性成熟的青年。

房间里,两面相邻的墙壁整个装上了镜子,还有一面墙壁上挂满了各类调教Omega用的器具。菲利普王子正站在这面墙前,倚靠着一把扶手椅,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宠物的姿态。

他的宠物被吊绑在房间的中央,被绳索勒住的唇瓣是房间内所有噪音的源头。他紧紧咬住麻绳,却仍旧不受控制地呜咽出声。镜子中,他的后穴被一根肛塞完全地撑开了,一开一合地夹着塞子根部,企图在力所能及的范畴内寻求更多刺激。

他发情了。

这是公白飞性成熟后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发情。往常,他总是算准了发情期,甚至提前几天使用抑制剂,以避免发情症状出现所带来的种种不便。

随着医学的发展,抑制剂的诞生算是为Omega解决了一个重要的苦恼:发情期。然而,普遍而言,抑制剂的价格颇为昂贵。一次发情所消耗掉的抑制剂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的薪水,而纯度高的药剂自然更贵。尽管如此,这一切却仍旧在公白飞家庭所能支付的范围内。他家庭的资产为他提供和Alpha别无二致的自由以及随之而来的教育机会,连同原本就拥有的精英的教育资源,让他免于普通Omega最终受限于种种工作门槛,不得不找一位Alpha,或结成情人、或组成家庭的无奈。普通家庭的Omega固然没有这般幸运——即使勉强支付得起廉价抑制剂的开销,那也会为其会产生的副作用而苦恼——例如嗜睡、恶心、情绪不稳,等等,这一切对于原本就因一到两个月一次的发情期而被认为不适于许多工种的Omega而言,并没有太多好处。

在公白飞发情的前几天,他曾试着和菲利普王子谈,希望能获得使用抑制剂的权利。然而王子拒绝了。“宠物不需要使用抑制剂……何况,你的表现也根本就不配。”——他这样说。不知是不懂菲利普王子的暗示还是低估了Omega发情期的反应,公白飞就一直没有再提及此事,直到后来他发情。

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低估了一个性成熟的Omega发情期的反应。

当生理上对于性和信息素的渴望如潮水一般地吞噬着理智时,公白飞惊慌了。欲望的躁动、后穴的湿润,以及对于肢体接触的敏感,等等,这都是原先他曾在书籍里读过的。可是读过和经历过是两回事。直到切切实实发情,他才知道发情期对于Omega的折磨是何等可怕、Omega对于寻找Alpha伴侣的需求又是何等可以被理解。为了抑制剂,他再向王子要求——或者说,迫于信息素的影响——恳求时,王子的回答仍旧是不,绝对不。身为Alpha的王子已经从宠物的身上嗅到了Omega信息素的味道,而他很清楚,由于一直使用抑制剂,公白飞的信息素呈现出了一种罕见的纯冽和甘美。公白飞才刚刚开始发情,这份甘美仍在酝酿,不住地刺激着他的感知触须。当然,他知道自己有的是办法找来最纯的抑制剂,可是他根本不想。对于一直冷淡的小宠物,他真是太期待看到其发情的反应了,他怎会白白放弃这等调教的好机会。

在房间的中央,公白飞赤裸着悬挂在了滑轮架的下方。早些时候,他的体毛已经被负责管理宠物的师傅剔除干净了。他双臂叠在背后,结结实实地捆扎着,连同胸膛一并又被几道精致的绳索绑了起来,在背后打成了一个牢固的粗结,吊上几条通向天花板的麻绳。同时,他的大腿敞开着,而小腿则分别向后折起,同大腿绑在了一处,一并由两根麻绳垂直向上挂去。左右两边都是。一根麻绳勒过他柔润的双唇,在脑后打结,接着又从他鼻梁上绕过,穿过脑后的绳套后紧紧地向上吊去,固定着头部的位置,让其只得微微抬头望向镜子。

除了躯干和四肢,公白飞的性器官也被打扮了起来。在臀部前端,他的睾丸已经被刺激得鼓鼓囊囊,却由一对金属簧片夹着,始终保持着一个固定的松紧度。欲望之下,小孔已经向外吐出透明的前液,却始终不得释放出任何一滴白浊。在臀部后端,他的穴口被一根雕刻逼真的乌木假阴茎塞着,塞得紧紧的。假阴茎的弯曲的位置正好抵着腺体,给予公白飞若有若无的安抚。

师傅手艺很好,其绳结也打得极其结实。绳子微微嵌入公白飞的皮肤里,在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带来了一种类似紧密拥搂的感觉的满足。人都是如此,尝到了甜头便还想要更多。裸露的肌肤被绳索刺激,对被触碰的渴望便也更加剧烈。公白飞不受控制地夹着后穴中的异物,有一下没一下地刺激着腺体。然而这种刺激实在是太轻微了,不足以缓解生物本能的冲动。他的生殖腔需要持续的插弄,尤其是来自Alpha的持续的插弄,而被晾半天的前端也急需抚慰。

他呜呜地呻吟着,目光被迫望着镜子中映出来的自己,当然还有那个欣赏着自己的Alpha。他的本能几乎要让他的眼里蓄上哀求的神色——他实在是太难受、也太想要了。他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果决地闭上眼睛。

小王子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声。他望向他的飞儿,又望向其在两面镜子中的映像,勾起唇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停在了器具架前,抚摸着最左端一条玉石做成的串珠。

“飞儿,我知道你的好奇心向来旺盛。这都是用来满足小宠物性需求的东西。咱们每样试试,如何?”

回答仅仅是几声含着抗拒的呻吟。

“哦,飞儿,你这么兴奋!”王子笑了,故意接道。

王子在这点上向来是说到做到,一连串给他试了三五样——在串珠的插弄下,公白飞的身体已经频频打颤,紧接着,主干分别布满突起和绒毛的肛塞也给予了他后庭相应的折磨——甜蜜的折磨。而此刻,占据了他的是一根象牙雕成的假阴茎。假阴茎的尺寸颇大,近乎抵得上一个成年Alpha下身的大小,刻有逼真的顶端和青筋,甚至连睾丸都雕刻得一清二楚。冰凉的触感不仅没有缓解公白飞的欲望,相反,它如同助燃剂一般激起了欲望的火焰。冰凉的象牙和温热的内壁温度对比分明,公白飞几乎前所未有地清晰意识到这根异物的存在。

菲利普的裤子褪到了小腿,露出了两条颀长而结实的大腿,还有挺立在两腿之间的昂扬。他一手把着公白飞的胯部,一手捏住象牙雕刻往其体内按去。然而,他故意不对准腺体的位置,仅仅是把假阴茎轻柔地插入,然后拔出,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摩。他知道,这么粗的器物插入人体,一定会不可避免经过那一点,但是他偏就不找准角度也不用全力,撩拨得对方只想拼命地索求。

菲利普喘着气,面颊泛红,前额的发丝已经被汗水贴在了皮肤上。他已经发泄过了几次,这一次的欲望蓄势待发。二十年来,他也是头一回任Omega的信息素催动着,彻底体验者Alpha的被动发情。他知道Alpha可能被Omega影响得失去理智,可是从未想过这种特殊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炙烈——他不想再考虑那么多了,反正在他的宠物面前,理智向来都不是必需品——在这为数不多的机会里,他可以例外、可以放纵,让愤怒和依赖彻底涌出体内,还有沉睡在心底里的各种欲望……在折磨宠物的空档儿,他不时间用手指抚上前端,对着捆绑着的宠物发泄出来。

公白飞的皮肤上已经印上了星星点点的精斑。可是那并非来源于他自身,而是全部来自于身边的Alpha。由于簧片的拘束,公白飞的前端涨成深色,一阵阵地发疼。在每一轮的施虐下,他积累的快感永远都只能以干性高潮告终,然后迎接下一轮,循环往复。现在,他高度敏感的腺体已经再也受不了了,可惜被吊绑在半空中的人完全没有任何受力点,只能勉强将吊在刑架上的绳索来回扯动,发出悲哀的呜咽。

“舒服吗,满足吗?”菲利普王子将指尖上的一缕黏液揩上他的面庞,隔着绳索,在湿润的薄唇上轻轻涂抹。

突然浓烈的信息素刺激得公白飞睁开了眼。公白飞感到自身正被分裂开来,本能欲望使他渴望充满信息素的液体,而他残存的理性则拉着他,在他的脑海中一次次回放着过去的画面。那些和安灼拉一起商议时政的日子,和救济院的同事一起在尸体前静默的时候,还有朋友们被流弹击中死去的瞬间……人民之友社的同志都在起义中死去了,除却他和安灼拉。他知道,此时此刻,安灼拉还在这座宫殿的某处受着苦,坚韧着、顽强着,始终不会低下他美丽而高傲的头颅。在和安灼拉分开前,他还记得安灼拉是怎样用拴着镣铐的双手捧起他的那双来,告诉他要活下去,要坚持下去,等待着日后的转机……他怎么能辜负了安灼拉呢!这种信念连同所有的一切都叫他冷静,叫他不能扭过头去追逐着王子的手指含上去——这太屈辱,也太丢脸了。他不能。他不能。他怎能丢弃自己的尊严。可是——

身体的反应还是先行一步。他张开嘴,咬上王子的手指,开始了一阵猛烈的颤抖。他想低下头,哪怕别开头去,总之不要再望向镜子中自己——可是固定着他头部的绳索连着手臂,让他望着自己沉沦在快感中的全过程。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今天经历过的第几次干性高潮了。他的呻吟几乎变了调。两行泪从发烫的面颊上划过,滴落下巴。

“抬头。睁眼。好好看看你自己。”菲利普搂住了他的腰,将手指从他的口中撤回,然后在他的肩膀上抹干。王子手指上残留着一圈牙印。“看看你自己被我操弄的样子。”

他直接进到了他的体内。很快,两个人又达到了快感的巅峰。这一次,王子终于去掉了卡在他根部的簧片。在尽兴的发泄后,公白飞逐渐清醒了。Alpha体液的注入满足了发情期生理需求。饥渴一旦消退,原先由皮肤上的摩擦和Omega对Alpha本能的臣服所引发的快感也跟着下降。麻绳深深勒着肌肤,肌肤上又痛又麻,难以忍受。疲惫从每一块肌肉上涌起。

菲利普坐在椅子的扶手上,用手帕揩着额角的汗珠,又换了一块来揩干净下体。逐渐地,他的表情重新冷静下来。菲利普望着小宠物在镜子中映出来的模样,思索片刻。令公白飞欣慰的是,他终于将绳索放下来,让自己的双膝触碰地面,然后解开固定着自己腿部的绳结,然后是胸膛上的。当公白飞轻轻地挣了一下双臂,示意菲利普赶紧解开的时候,菲利普望着他愣住了。

“嗯?——哦,不,我的乖宠物……再等等。”菲利普把公白飞翻了个身,然后按住大腿根,在他的双腿间吮吸了一口。公白飞一声呻吟。

“知道吗,我一直想正面上你。”他用膝盖取代了双手的位置,抓着公白飞的头发令其望向自己,说道。公白飞想挣开,却使不上力,只好尽力以一副勇敢的模样对视着菲利普。结果他到底没克制住眼眶发酸的冲动。他不想,可是视野已经一点点变得模糊。他原本以为一切都该结束了,结果又要重新开始。

菲利普刚刚当然注意到了,宠物的后穴已经变得红肿,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对方长时间充血的下体也过度敏感,对于他舌尖的挑逗的回应比以往哪一次都快。他忍不住开始用指尖在宠物的乳晕上轻拧,继而在腰侧流连。他知道他的每一处敏感点。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在宠物身上发掘出更多特殊的位置,以便自己玩乐。反正宠物是他的财产,独属于他一人。他不知道公白飞身为一个被俘者又身为一个Omega,怎么可以这么固执、又这么高傲,一周前居然还敢和自己要抑制剂……他真该借着发情期给这家伙一个教训,让他明白权利握在谁手里。他按住了公白飞,将他按得死死的,然后啃上了他的喉结。

公白飞含着已经完全湿润了的绳结,克制着啜泣。脖颈上的啃咬是属于动物的宣誓方式——宣誓着统治与征服——熟悉生物学的他不能再清楚了。他仰着头,任由泪水从眼角淌下,和额角的汗液混在一起。尽快急剧的饥渴已经消退了,然而发情期的身体还是背离了他的意志。他酸痛的肌肉又重新兴奋起来。

菲利普伏在公白飞的身上。他棕色的长发从脸侧垂下,搔得公白飞的身上痒痒的,可缚在背后的双臂被体重完全压住,连翻身都做不到。原始的破坏欲和占有欲充满了菲利普的眼睛。他浅色的眼睛原本极其优雅,几近透明的颜色像是北国的冰川一般平静,而此刻却盛着欲望,像是某种猛兽一样,紧锁着目标。

“我想要你,飞儿。我想吞了你……你别想逃。”

“住手——”宠物用尽了残存的力气挣脱着Alpha的控制,却仅仅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抗议,紧接着,又被自己的尖叫打断。成股的黏液再次充满了后穴,包裹住挺进的异物。沉重的喘息声,抽插间的水渍声,还有夹杂着啜泣的呻吟声挤满了整间屋子,压得人透不过去来。

等到交媾终于结束,公白飞的双腿软到难以支撑他的身体。像是认命了一般,他没有试图撑起身,而是索性就倒在了地上,微微蜷起来,以一个轻松而原始的姿态来舒缓着每一处的疼痛。他太累了。黑暗中,他感觉到有人用毯子包着他,将他扛到了肩头,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等到公白飞醒来时,他置身于一个颇大的浴缸里。空气中熟悉的香薰气味让他明白过来,自己是在菲利普的浴室里。贴身的仆从为他们准备好了沐浴的水和毛巾。他从迷蒙中缓了一阵,看着仆从帮菲利普擦洗着身体出神。为了方便把每一处都洗干净,菲利普在浴缸里站了起来。看到宠物醒了,他冲其挑挑眉毛,笑了一下,权当是问候。坦诚而言,菲利普很瘦,结实的线条很好看。乳白色的泡沫顺着海绵挤下,淌过他的躯干、臀部和大腿,最终滴落在了溶着浴盐的水里。公白飞通过有限的观察,觉得像他们这些皇室的人恐怕都很注重外在保养。

公白飞想换个姿势,却在动作的瞬间突然发现手臂酸痛。他低头,看到绳索的痕迹还在。可是内射后的清洁是必须的,他不愿意再承受一次发炎的痛苦了。于是他控制着手臂的颤抖,朝身后摸去。

“让我看一下。”菲利普试图去抓住他的臂弯,却扑了个空。好在他没再执意尝试。“让我帮你洗一下嘛。”

公白飞扭动着身体,呵斥开对方的触碰:“不行!我自己来。别看我。”当他支起下体,用手指往后穴摁去时,他还是疼得一哆嗦。但他到底把两根手指埋进去了。

“疼不疼……”菲利普躲到一边,关切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翕动着。

“疼也是你干的。”公白飞手指完全撑开褶皱,然后身体向水里沉去,往穴口灌入清水。要是他让菲利普做这件事,恐怕就不仅仅是清洁这么简单的了。

“可是你在发情期啊。发情期的Omega对被插入的欲望本来就很强烈……”菲利普趴在浴缸另一头,伸开一条手臂搭在浴缸外的软垫上,让仆人给他修着指甲,一副“我能怎么办”的模样。

“欲望归欲望,可是身体的承受力是有限的。过度摩擦对皮肤的伤害很大,你长这么大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公白飞强忍着后穴的不适感说道,“另外,不要让我再提醒你是谁拒绝给我抑制剂的了。”

“可是,就算我想给你找抑制剂,传出去也很奇怪吧?这么新鲜的事,负责的人但凡嘴巴不牢靠,就传出去了。”菲利普说着,朝仆从望去一眼。仆从感觉到了突出其来的目光,头更低了,而手上的活仍旧未受任何影响。菲利普倒是很轻松地笑了起来,转头去看他的宠物:“然后……我的好飞儿啊,你想要我对父王怎么解释?”

见公白飞半天不答话,他再次开口道:“好啦,香皂要不要?加了百合花和蜂蜜。我最喜欢的。莓子呢?想来一点吗?我可以喂你。”

公白飞愣了一会,觉得他面前的这个人可真是个孩子。

TBC or FIN

被撞破的秘密 下

Explicit 原著背景薏仁,向导产乳。上篇

安灼拉/公白飞 斜线有意义

Oral sex; Anal sex; A little bit of after care; Generally vanilla sex

不等公白飞反应过来,安灼拉又说:
“我在想,不如让我直接帮你。我可以帮你把奶水吮吸干净,用嘴。这会比那个硬东西更好受吧?”
过了片刻,公白飞终于反应过来。当他明白了安灼拉到底是什么意思时,他几乎吓了一跳。
“安灼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说。
“我知道,我愿意。我在问你是否愿意。”安灼拉就那样继续直视着他,目光热诚又柔和,丝毫不为自己所言之事的离经叛道而羞涩。这份出乎了公白飞意料的直白只让他显得更加纯洁,仿佛不曾受到过俗世偏见的污染。倘若在场的有第三个人,他光是看着这两位青年的神情举止也许很难想象出他们之间商量的竟是超出世俗伦理的事情;倘若得知谈话的真相,非要吓一跳不可。可是那又如何,在这间屋里坐着的毕竟只有两个。
烛光跳跃着,窗外传来几声隆隆的滚雷。雨仍在下。
突然之间,公白飞低下头笑了一下,抬手抚上那坚定、美丽、庄严的侧脸。这时,安灼拉的蓝眼睛眨了眨,为这突然之间的动作而带有一点孩子般的不安与急切。
“安灼拉,我感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不知道我是否应当接受它。”公白飞说道。
“你当然应该先考虑考虑。”安灼拉覆上对方举起的那只手,把它拿下来,轻轻地攥在手里。
“我并不是在拒绝你……“公白飞看了一眼他们的手,为这动作的亲密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还……”安灼拉说。
“不,你不知道。”公白飞简单又平和地打断了他。
“那,告诉我?”
“我愿意让你帮我,但我不知道我能否答应。很久以前也有人用嘴吸过这个地方,只那一次,以后再没有过。”
“感觉很不好吗?”
“那一次我本来没有同意。”
安灼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会才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有很多话想问,但他发现竟没有一句能理所应当地问出口。他不知道事情是否真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不,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想象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公白飞的话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某种经验范畴,又似乎没有。
如果公白飞的意思真的是他所设想的所有可能里最糟糕那种——尽管这与理性相悖,但他想,他无法相信——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是真的,这样的事情竟然可以真实地发生在自己最爱的、最尊敬的朋友身上。
“那是在我读生理学以前。”公白飞说道。
安灼拉握着他的手,第一次产生了那么一点不敢抬头看他的念头。
“那个时候我正在乳腺发育的年纪。我还没试过吸乳器,每次涨奶都是用手挤。用手挤就时常挤不彻底。有一天,我涨奶涨得很厉害,加上天气热,我穿得薄,到下午的时候马甲都被……洇湿了。教室太热,我在听讲座时把外套的纽扣解开,以为没人会注意我里面衣服的一点异常。我想错了。如果我知道那群学生是想欺辱我才叫我去地下室,我就不会去。但那时我不知道。”
安灼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抱着他。他几乎不敢想象出公白飞被欺辱的场面,迟来的愤怒和悲伤压在他的心头。他把脸埋在公白飞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热。他紧紧抱住公白飞,感觉到公白飞有力地握住了他的小臂,安抚着他。安灼拉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自己还是那个被安抚的人,他几乎有点为此生起气来。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试试。”公白飞说。见对方露出犹豫的模样,他又说道:“我想要你帮我,安灼拉。帮我好吗?”
“那你如果不好受的话,要告诉我。”
公白飞点点头。于是安灼拉松开他,望着他那沾着乳白色奶水的胸脯,轻轻伸手抚摸。公白飞的皮肤不算光滑,但是触感柔软。安灼拉第一次注意到他的胸脯生得很结实,甚至可以说很美。他的肌肉由于涨奶而鼓胀起来,似乎比普通的男性胸膛更加富有弹性。
安灼拉清楚地听到了抚弄之下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对于这种接触,公白飞应该是喜欢的,他想。接着他忍不住开始想象着乳汁究竟是怎样的味道——会和生牛乳很相似吗?
“那,我吸了?”
公白飞彻底解下衬衫,将胸膛袒露给他。
得到了公白飞默许,安灼拉弯下腰,想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帮他吸乳。这种事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做,谁也没有经验。当他尝试着弯下身后,他才发现在身高相差不大——甚至比他更矮一点的公白飞面前他那颀长的身躯几乎无处安置。公白飞当即明白过来,索性拉了几只枕头放在床头,靠着它们躺下身,好让安灼拉以更方面的姿势伏在身前。安灼拉当即意会,脱掉鞋子翻身上床,抱着公白飞温热的身体,用手抚摸着那鼓胀的胸膛。他低下头,金色的发丝落在公白飞的皮肤上。突然之间,公白飞感觉到温热湿润的空气吹向他的皮肤,惹得他几乎颤栗。
“你笑什么?”公白飞问道。他那低沉悦耳的声音由于兴奋而颤抖起来,安灼拉听到后再度笑了。
“我有点害羞。”安灼拉说,“另外你愿意让我帮你做这个……我很高兴。”
“别说了。你吸不吸?”
“你这样不耐烦真是少有的事。”安灼拉张口含上去。他的动作很小心,避免牙齿刮到那里敏感的皮肤。开始时只是用舌头轻轻舔抵着乳头,接着缓缓地加大了嘴唇含住乳尖的力度,对着那里吸了一口。公白飞呻吟一声,身体向后躲去。
安灼拉见他反应强烈,也下意识地松开他,唇齿擦过他的乳首,拖出一道流连的银线。他不安地望着公白飞,等待他的回应。
公白飞喘息道:“没事的,继续吧。只是轻一些。”
于是安灼拉再度俯下身去,以更加柔和的方式含弄着乳头。刺激之下,乳头已经变得硬挺而饱满。公白飞将他揽得更紧。
“难受吗?”安灼拉抬起头,“我弄疼你了吗?”
公白飞摇摇头,低头亲吻他的发心,手掌在那团柔软的金发上轻轻抚弄着:“有点疼,又有点痒。不要担心,这比我自己用吸乳器吸的时候好太多了。”
安灼拉放下心,以相同的动作又吸一口。他想他有点喜欢上这乳汁的味道了。
“我教你。这样,”公白飞拉过安灼拉的手指,手把手地带着他抚摸自己的胸膛,“从四周向中间挤压,轻轻揉搓。你看,有更多的流出来了。”
安灼拉看着半透明的黄白色的乳汁从乳首处精巧的裂口慢慢涌出,沿着皮肤往下淌。他俯下身,用舌尖刷过乳汁,沿着小腹一路向上舔。公白飞仰起头喘息着,挺起腰肢,将胸膛朝着安灼拉的唇齿送过去。
“怎么样?”安灼拉吮吸着,问道。
“什么?”
“我问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你继续就可以了。不要老问我。”公白飞又是一声不轻不重的呻吟。
“疼吗?”安灼拉在动作之间又问。
“不疼。”
“舒服吗?”当这个问题脱口而出时,安灼拉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
“舒服。很舒服。”公白飞继续抚弄着他的金发。
安灼拉为这温热的掌心而感到快意,忍不住更进一步问道:“还想要吗?”
“什么?”
“你想和我做爱吗?我想帮你吸那个地方。我愿意。”
公白飞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怀疑他所听到的话语实际上是大脑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中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臆想。当他低下头,看到安灼拉期待而温柔的眼神,方才确定他所感知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这时他竟脸红起来,几乎无法想象那张美丽又冷静的脸去含住他性器的样子。一切进展得太快了,超出了他原先的想象。
他搂住安灼拉的脖子,另只手捧住安灼拉的脸,对着他的嘴唇亲吻一口,温柔地含过他的舌头。在亲吻之间,他撑起身来,在安灼拉的帮助下褪下裤子,将身体彻底袒露给他。当他们吻得几乎耗干肺中的空气,安灼拉这才趴下身,抚摸其胯间的阴茎和睾丸,慢慢地舔上去。公白飞的气味比他想象得更浓烈,身体也比他想象得更热情。像他的乳头一样,他阴茎上的小孔也不住地分泌着粘液,随着舌头的摩擦而溢得越来越多。公白飞呻吟出声,拉着自己的大腿将其打得更开,控制着自己不要往他的口腔里肆意戳弄。但是这并非易事。彻底兴奋起来的身体比往常更加敏感,同心仪的对象做爱和独自手淫时也完全不同,对肉体的每一道刺激都成了由他人主导的未知,令人期待的同时又令人难耐;他想要更加激烈的节奏,却不能不顾及安灼拉。在克制与放纵双重拉力下,公白飞的呻吟几乎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哽咽
“安灼拉,你愿意进来吗?”他问道。
在舔舐之间,安灼拉的阴茎也在逐渐勃起,贴着床单,往上蹭着黏腻的液体。
“等等,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教我。”安灼拉的面颊逐渐开始发烫。他感觉自己的思考几乎彻底停止,本能彻底越过理性,将日常的矜持和教养同他被扯掉的衬衫一道扔下床,只管抱着公白飞灼热的躯体摩擦着,将他们的欲望贴合在一起,追寻着更多。“我直接进来吗?”
“等等,”公白飞撑起胯部,打开腿,将手指埋进臀缝,“这样,慢慢地,先让肌肉适应。”
安灼拉学着他的动作将手指插进去,小心翼翼地撑开那道缝隙,在抽插间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当公白飞叫他进来的时候,安灼拉抬起他的腿,对着翕动着的穴口插入进去。柔软的肠壁裹住了他的前端,贴合住每一道青筋。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和公白飞这样亲近。
“好满……”公白飞皱起眉来感叹道。强烈的刺激从后庭蔓延至全身,不光是痛,还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羞耻的、放荡的满足。安灼拉忍耐住抽插的本能,一心想等公白飞适应了尺寸之后开始尝试慢慢活动。快感痛苦地蔓延,折磨着每一根神经。于是他低下头,啃咬着公白飞的下颌、脖颈,一路咬到肩膀,以另一支方式发泄着不能被及时满足的欲望。当疼痛与酸胀的感觉逐渐消退,公白飞夹住安灼拉的腰侧,找寻着更加舒适的姿势,引导着安灼拉挺起腰开始抽动。他揽着他的脖颈,又一次吻上了那花瓣式的唇。快感像雨一样,细密、绵长,又猛烈。他们尝试加快动作,肉体交合的声音逐渐响起。
“帮我吸一下。”隐约地,公白飞感觉到有乳汁顺着皮肤淌下去。
“怎么还有?我以为你挤过另一侧了。”
“可能是刚刚吮吸的刺激……”在逐渐加剧的动作间,公白飞声音颤抖地恳求道,“帮我吸掉吧,求你了。”
安灼拉缓下胯间的动作,弓起身体,用舌尖舔过对方胸前沾着奶水的皮肤。随后他再度撑住床铺,再也等不急似的重新向身体里顶去,急切地寻求被迫减缓快感的补偿。
“这边也有了……”
突然之间,公白飞抱紧他,身体剧烈颤抖。还没说完的话变成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更多乳白色的体液溅上皮肤。在颤抖之间,身后穴口的褶皱也一起翕动着,紧紧地着夹着安灼拉的下体。安灼拉随即和他一起达至快感的顶峰。
宣泄过后,安灼拉抱住公白飞,静静地同他躺在一起,看玻璃灯罩里的烛焰在墙上跳动,一会明,一会暗。他们挤在一只枕头上躺着,听着窗外的雨声,安静而又满足。谁也没有开口。此时的沉默胜过千言万语。
安灼拉依靠在公白飞的臂膀里,换了个姿势枕着肩部,用手替他将胸口的奶汁抹掉。他突然问道:“越吸越多可怎么办?”
“不会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公白飞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他想笑,想生气地推开他,又想去揉他的头发。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抬起肢体,只是不轻不重地揽着怀里的人,将他抱得更紧。
“好,你是医生,你说了算。”
“你尝过自己的乳汁吗?”他又问。
“尝过。”
安灼拉笑了:“味道很好。”
“我知道。”
“以后涨奶的时候……可以让我多帮帮你吗?我不想你总是忍着疼痛。”
“你把奶喝掉了,救济院的孩子就没有了。”
“谁说我要全喝的。”

Fin

另有三篇番外

被撞破的秘密 上


     

Teen and up
原著背景薏仁,向导产乳。早期吸乳器。

(图见下 两款吸乳器的原理和今天类似,都是利用压力将乳汁从乳腺排出)

正所谓”被撞破的惊天大咪咪”

正文:

下午。天很阴,下着雨。

雨不大,但也不算很小。淅沥的雨丝从叶间落下,铺路石上泛着水光。低洼的地方积起了水,马车驰过时,车夫仍旧需要吆喝起来,知会行人朝道路两侧避让。雨从安灼拉将联络人送出书店的后门时就在下了,一直没有减小的趋势。安灼拉走了一路,便淋了一路,终于将自己拖回公寓。他打开门,摘下帽子和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然后解开潮湿的领巾随手搭在椅背。在闯入卧室的时候,他在阴冷的空气中闻到了一股奶香。

卧室拉着窗帘,也没点灯。阴暗的光线下,出现在视野里的首先是公白飞赤裸的胸膛。公白飞坐在床头,握着一只颇像听诊筒的金属管,管末连接玻璃罩,玻璃罩的开口贴着乳晕处的皮肤。就在安灼拉将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他望见了公白飞投来的惊惶失措的目光。

“对不起。”安灼拉竟也慌了,咽下了原本想说的内容,即刻改口道。他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能,最终逃也似的旋过身,杵在离卧室门口不远的地方,不安地来回踱着步。他不知道公白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进屋去看看,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他几乎从未见过公白飞这样狼狈不安的神情,他想。

现在是下午,天阴着。屋内的陈设在黯淡的光线下几乎失去其原有的色泽,灰蒙蒙地保持着各自的轮廓。似乎有风从窗缝中吹进来,空气又湿又冷,带着雨水的潮气。这个时间公白飞通常不在家——安灼拉也不在。对于白日的时间,他们一个将其投入到了奈凯救济院的实习,一个将其投入到了共和党人的地下事业。如果赶上公白飞轮值夜班或者安灼拉进行晚间活动,他们可能一天都说不上什么话,甚至彼此间唯一见到的只是对方躺在床上入睡的身影。现在他们终于双双在家,却在碰面的一刻迅速为这难得的碰面宣告了终结——如此意外却又决绝的终结。现在距离在他们之间的连一墙之隔都称不上,但却似乎像是一段坚固的铁壁,将他们阻隔在了空间的两头。空气中的气氛显得格外古怪起来。

“公白飞……”安灼拉喊了一声,想说的话再次卡在了喉咙里。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照亮了室内的陈设。接着一声闷雷响起。

又是几道闪光,几声闷雷。雨以加倍的力气打着窗户。安灼拉点起了灯。随着火苗越燃越旺,屋子逐渐亮起来。

他不知道公白飞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安灼拉第一次于公白飞在的时候闯进卧室,也绝非是安灼拉第一次见到公白飞赤膊的模样,何况他在病中不是还让公白飞检查甚至擦洗过他的裸体吗?他不明白公白飞对自己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

印象里,他几乎从未见到公白飞露出如此神情。那神情令他想起被追赶的野兔——谨慎地躲藏在草丛中,时刻注意着声音和风向,试图掩饰自己的气味——公白飞投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躲藏中的野兔被其他兽类发现时的惊慌。

“公白飞?”金发的青年忍不住再度对着里屋喊道。

“怎么?”公白飞这次回应了他,声音闷闷的,僵硬中带着一点沙哑。这让安灼拉有种说不出来的焦躁,满心只剩下了想把问题理清的欲望,一刻也等不急了。

“你在做什么?”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过了差不多十秒钟——也许是三十秒,也许是一分钟,公白飞终于回答了他:“吸乳。”

“什么?”安灼拉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吸乳。”公白飞重复了一遍。

“吸乳?——我可以,呃,进来吗?”

“你进来吧。”

在得到公白飞的应许后,安灼拉三两步跨入卧室,却又在刚刚走过门口的时候停住脚步。他想起方才那双野兔似的眼睛。

“如果你不想让我看的话……”安灼拉低下头,克制着视线不朝公白飞所在的方向投去,尽管他不知道公白飞的赤膊到底有什么不能看的地方。

”没关系。“公白飞转过身看着他,向其投去一个平和又确定的眼神,叫他放心进来。安灼拉举着灯靠近他,这才看清原来贴在他胸口处的玻璃瓶是他之前见过的吸乳器。在公白飞收拾房间的时候,他曾见过一两次。当初他问起公白飞这件器物的用途时,公白飞曾经告诉过他这是给哺乳期的母亲使用的吸乳器,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工具原来医生自己也在用。

他是在做辅助吸乳的练习吗?又或许是某种自己不了解的医学实验?难道——当这个设想出现在安灼拉心头时,他自己都为其所暗示的事情感到荒唐——难道他是在吸自己的奶水吗?难道……不,难道一个男人也会产出喂养婴儿的奶水吗?这怎么可能,他想,这恐怕还是某种练习或是医学实验罢了。

“把灯放下,坐过来吧。”公白飞对他说道,语气间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狼狈,回复到了往日的平和,“这件事情也许我早该告诉你,这样我们之间的相处会轻松很多。”

“新的实验?”安灼拉把灯搁在桌上,问道。火苗一晃一晃的,他们的脸映在暖色调的光芒里。

公白飞愣了一刻,随即笑了:“不,不是。”

安灼拉迷惑不解地看着他,预感到也许他最荒诞的设想即将得到事实的验证。隐隐约约地,他感到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紧张,似乎一切都违背了他以往对世界所持有的某种逻辑。但又似乎没有,他想——倘若这就是事实,那么在事实面前,错误的认知会得到纠正,残缺的经验会得以完善,有限的知识边界将会逐步扩展——最终新的将取代旧的,知识的宫殿在替换了蛀蚀的梁柱后将日益坚固,这才是科学的逻辑,而惊奇与抗拒只是习惯了过往经验的人类在接触新鲜事物时的本能反应。

可归根究底,安灼拉此前从未听闻一个男人到底为何会有……他怔怔地看着公白飞,看他袒露着的胸脯和手上的动作。公白飞并不避他,继续着在此之前一直进行的事情,似乎手上操作着的一切并不为有人在场而不同,只有微微别过脸的姿态才透露出一点对此不习惯的羞赧。那坚实的胸膛沐浴在烛火的光辉里,原本就丰挺的胸肌似乎比往常都要鼓胀。他一手将吸乳器固定在胸口,另一手抽动着吸乳器的活塞,只见压力之下,半透明的乳汁从挺立膨胀的乳头缓缓淌出,进入到贴合在胸脯上的穹形玻璃罩内。要不是亲眼看到,安灼拉怎么也难以相信公白飞竟然可以像妇人一样排出奶水。他的耳朵莫名有些发烫,像是第一次撞见大人偷情的小孩子。“之前……我没想让你尴尬。”他说。

“这不要紧。”公白飞看了他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甚至一直没有做好把这件事说出口的准备,所以当你出现的时候,反倒像是被撞破了什么不光彩的事一样。说到底是我无法对这件事情彻底坦然。”

安灼拉坐在床头,感觉喉咙发干,顿了半响才勉强说出几个字:“不。你不要这么说。”

“你不换衣服吗?都湿了。”公白飞看了一眼他靴跟和裤腿上溅到的泥泞。

安灼拉这才晃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最初急着进卧室的目的。他脱下靴子,依次将裤子和衬衫解开,换了睡觉穿的亚麻衬衫。他们都没有说话,雨声取代了言语。安灼拉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看着公白飞缓缓地将活塞推紧,然后再小心抽出。那是一双筋络分明的手,握惯了锯子和解剖刀,其操动吸乳器的动作娴熟而又稳定。公白飞低垂着目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的乳头上面,随着手部推拉的动作而皱起眉来,克制着他愈发颤抖的呼吸声。也许很难受吧——怪不得没听见开门的声音,安灼拉想。他想象着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可是却想不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到产乳的场景。他惊叹乳头那么柔软小巧的地方竟然能排出哺育婴儿的奶水,实在是一件神奇的事。

“现在雨大了。”他说。公白飞看了一眼窗外,默许了他的观察结论,将溢出来的奶水倒进床头柜上的奶罐里,再把沿着胸口淌下的奶渍擦拭干净。

过了片刻,安灼拉再次开口道:“要生炉子吗?”

“我不用。”公白飞说。他知道安灼拉一般不生炉子,这句话仅仅是在问他而已。

“安灼拉?”他用毛巾揩了一下胸脯,将其垫在那里,然后将乳头掰开,缓缓推着四周的肌肉挤出残余的乳汁,看着半透明的汁水淌到毛巾上,“想问就问吧。”

“我……”安灼拉一时间突然失去往日的雄辩,踯躅起来。他知道这反应到底有多可笑,却对于某种本能无从抗拒。他知道在公白飞面前自己无法掩饰任何情绪,每一点细微的反应根本瞒不过那双眼睛。

“你不用紧张。我决心对你坦诚了。”公白飞说道。

“原来吸乳器这样用。”憋了半天,安灼拉终于说道。

公白飞将淌着乳汁的胸膛收拾干净:“我之前没有对你说实话。我说这个东西是给哺乳期的女工用的,并不是假话,但实际上家里的这个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用。”

“那、那你每次带到救济院的奶水并不是住在这附近的母亲所产,而是……”

“是我的。”公白飞将毛巾折了折几,对着另一侧胸脯将淌下的乳汁拭干,然后再次拿起吸乳器。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也会有奶水。”

“一般而言哺乳期的妇女才会产出奶水。大部分男人没有。我是例外。”

“和你同住了这么久,我竟一直都不知道这个。”

“因为我从未和你说过。”公白飞停顿了片刻,又说,“我一直担心你听了惊讶,其实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的反应。”

“会痛吗?”终于,安灼拉小心地问道。

“会。”

“很痛吗?”

“这要看情况。如果不及时吸出,奶水会在乳房形成结块,那时会更痛,也更难将奶水排出。再严重一些就会发热。这就是我宁可请假回家也要把奶水及时吸出来的缘故……不光是出于漏奶的尴尬。”

安灼拉一时间不知所措,仿佛独自站在理性的岸边,看着情绪的河流逐渐涨水,淹没他所熟悉的岸。在这河流里,有他自己都辨别不出的懊悔和愤怒。安灼拉突然想起几次暑天的集会时公白飞执意未脱外套,说是不热。虽然自己曾经一度问起过他的身体情况,但在公白飞和若李的双重解释下倒也并未追问,现在想来也许正是漏奶的缘故。

“这件事情若李是知道的,对不对?”安灼拉问。

“对。我瞒不过他。他了解生理学,和他说明也不难。”

安灼拉感到所有想说的话语全部停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很羞愧自己作为和公白飞同住的朋友直至今天才知晓实情。

“公白飞,我竟然一直没让你可以放心地把这一切告诉给我。”

“是我没有勇气和你坦诚。”公白飞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背。他感觉被摸过的皮肤上隐约沾有一股奶香。“男性分泌奶水不是一件平常的事。最初发现的时候我自己都吓坏了。”

“这么说,实际上仍旧是我还不足够使你信任,至少在这方面如此。我们之间的了解那么深,也一起经历过危急到足以相互托付性命的事。可在和我一起生活的时候,你宁可选择隐藏自己真实的样子。”

“不,我只是习惯……”

“不要说了,公白飞。我不要到头来还是你在宽慰我。我只问你,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你愿意让我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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