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牙/公白飞 原作“Play at Sun Set”
作者已销号,无法取得授权
D/S;哭泣;捆绑;戏弄;高潮延迟;指交;口交
当铁牙把公白飞推倒在床上的时候,公白飞发出一声如同被扼住咽喉时挤出的呜咽。狡猾窃贼的手指快速地勾过他衬衫的纽扣,然后是他的裤子,将公白飞的家伙拿出来,将其攥在灵巧的手,缓慢地、调戏似地抚弄。
即便公白飞将臀部向上抬,戳进对方的手心里,他仍旧咒骂一句。他的头向后仰去,落到床上。“你别戏弄。你敢戏弄。”铁牙的笑声低沉刺耳,当他从公白飞的脖颈上扯下他的领巾,然后将其捆在他的手腕上时,医生发出了一声很大的懊恼的声音。
“上帝谴责你。”当铁牙用舌头碰着他的阴茎,沿其向上舔了一道,追寻着下侧的青筋时,公白飞几乎窒息。然后又是那笑声,那醉人的声音。
“上帝很久以前就谴责我了。”铁牙咕哝道,接着脱下公白飞的鞋子,将其扔置一旁。接着是裤子。铁牙并不在乎它们是否离得太近了,任由它们撞到屋子另一头的墙上,滑落到地面。
再之后是公白飞的夹子和长袜,直到他除了衬衫和系着搁在腹部的手腕的领巾以外一丝不挂,然后铁牙冲他笑着,露出牙齿。黑色的桃心木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他的笑来——一道恶毒的曲线。
当铁牙将沾了油的手指顶到他的入口处时,他发出一声呛到的声音——他没有看见对方拿着瓶子,而这发生得就像一个惊喜。铁牙探寻的手指灵巧又狡猾,直接朝着它们想要的而去,然后它们找到了,它们不再挪开。
第一下划过公白飞前列腺的抚摸堪称粗暴,但是接着铁牙开始一而再再而三毫无餍足地画着小圈抚摸,动作恰到好处,公白飞一口气承受下来几乎承受不住。
公白飞在他身下扭动着,但是铁牙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大腿。公白飞叫喊出声,铁牙没有停手。学生奋力挣动着固定着他手腕处的束缚,但是恶棍打结的手艺一看就极为精湛讲究,即便只是用公白飞的领巾他也能牢牢地将其捆住。
“操。”
“哦,我太爱听这种亵渎的话从年轻人的嘴唇里说出来了。”铁牙道,声音低沉刺耳。然后当他加速动作着手指时,公白飞再度窒息,然后,上帝啊,公白飞的家伙正在流水,精液以一种淫秽的方式滴到他的腹部上。
这感觉持续到公白飞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但他射不出来,似乎这对他而言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他没法到达那里,他被迫徘徊在愉悦与绝美的痛苦之间那道怪异的边缘上。
从他嘴唇里发出的第一声抽噎令铁牙抬头。铁牙看到公白飞啜泣,眼泪从他的眼中落下淌过面颊的景象时,咧嘴笑了。“让我……准许我……”铁牙放慢手指的动作,以几乎是不可能的轻柔触碰继续画着圈。紧接着,公白飞发出一点支离破碎的声音。
“准许你什么,男孩?”
公白飞哭出声,用力咬着他自己的嘴唇。
“让我射。准许我高潮,求你——”
”你恳求得很甜。“铁牙评价道,然后倾身,拖着湿漉漉的舌头一路舔过公白飞的阴茎,然后医学生射了,高潮的力使他颤抖,即便他再也射不出来了,高潮还在持续。
“淫荡的小东西。”铁牙一边向前倾身,解开公白飞的手,来回用拇指抚摸着他的手腕,抚慰着那里的红痕,一边评价道。
他们第一次做过这种事后,这种温柔曾一度令公白飞为之震惊,但是铁牙说他唯一享受留下的长久的印记是牙印、指甲印,或者刀痕——任何作弊的东西。
公白飞重重地喘息着,他的肺部在努力地吸取空气。“让我帮你吸。”他喘道。铁牙对他大笑。
“不。”公白飞坐起身,去够铁牙的腰带,但是窃贼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力度大到从学生的嘴里激出一声呜咽。“晚些再说。去你的咖啡馆吧。回来,我等着。”公白飞往太阳西沉的窗外扫了一眼。“走。”铁牙命令道,公白飞不情愿地站着,一件件地捡起他的衣物然后穿好。
“你不掌管我。”公白飞坚定地说,“我是一个自由的人。”铁牙只是对他大笑。医学生逃走时什么都没再多说。他的脸红了。
哦,铁牙今晚会关照他的——他会给公白飞展示他属于谁,而确实也想要属于谁。
Fin
那句“淫荡的小东西”原话是“Precious little slut.” A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