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牙/公白飞 原作“Play at Sun Set” 作者已销号,无法取得授权 D/S;哭泣;捆绑;戏弄;高潮延迟;指交;口交 当铁牙把公白飞推倒在床上的时候,公白飞发出一声如同被扼住咽喉时挤出的呜咽。狡猾窃贼的手指快速地勾过他衬衫的纽扣,然后是他的裤子,将公白飞的家伙拿出来,将其攥在灵巧的手,缓慢地、调戏似地抚弄。 即便公白飞将臀部向上抬,戳进对方的手心里,他仍旧咒骂一句。他的头向后仰去,落到床上。“你别戏弄。你敢戏弄。”铁牙的笑声低沉刺耳,当他从公白飞的脖颈上扯下他的领巾,然后将其捆在他的手腕上时,医生发出了一声很大的懊恼的声音。 “上帝谴责你。”当铁牙用舌头碰着他的阴茎,沿其向上舔了一道,追寻着下侧的青筋时,公白飞几乎窒息。然后又是那笑声,那醉人的声音。 “上帝很久以前就谴责我了。”铁牙咕哝道,接着脱下公白飞的鞋子,将其扔置一旁。接着是裤子。铁牙并不在乎它们是否离得太近了,任由它们撞到屋子另一头的墙上,滑落到地面。 再之后是公白飞的夹子和长袜,直到他除了衬衫和系着搁在腹部的手腕的领巾以外一丝不挂,然后铁牙冲他笑着,露出牙齿。黑色的桃心木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他的笑来——一道恶毒的曲线。 当铁牙将沾了油的手指顶到他的入口处时,他发出一声呛到的声音——他没有看见对方拿着瓶子,而这发生得就像一个惊喜。铁牙探寻的手指灵巧又狡猾,直接朝着它们想要的而去,然后它们找到了,它们不再挪开。 第一下划过公白飞前列腺的抚摸堪称粗暴,但是接着铁牙开始一而再再而三毫无餍足地画着小圈抚摸,动作恰到好处,公白飞一口气承受下来几乎承受不住。 公白飞在他身下扭动着,但是铁牙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大腿。公白飞叫喊出声,铁牙没有停手。学生奋力挣动着固定着他手腕处的束缚,但是恶棍打结的手艺一看就极为精湛讲究,即便只是用公白飞的领巾他也能牢牢地将其捆住。 “操。” “哦,我太爱听这种亵渎的话从年轻人的嘴唇里说出来了。”铁牙道,声音低沉刺耳。然后当他加速动作着手指时,公白飞再度窒息,然后,上帝啊,公白飞的家伙正在流水,精液以一种淫秽的方式滴到他的腹部上。 这感觉持续到公白飞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但他射不出来,似乎这对他而言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他没法到达那里,他被迫徘徊在愉悦与绝美的痛苦之间那道怪异的边缘上。 从他嘴唇里发出的第一声抽噎令铁牙抬头。铁牙看到公白飞啜泣,眼泪从他的眼中落下淌过面颊的景象时,咧嘴笑了。“让我……准许我……”铁牙放慢手指的动作,以几乎是不可能的轻柔触碰继续画着圈。紧接着,公白飞发出一点支离破碎的声音。 “准许你什么,男孩?” 公白飞哭出声,用力咬着他自己的嘴唇。 “让我射。准许我高潮,求你——” ”你恳求得很甜。“铁牙评价道,然后倾身,拖着湿漉漉的舌头一路舔过公白飞的阴茎,然后医学生射了,高潮的力使他颤抖,即便他再也射不出来了,高潮还在持续。 “淫荡的小东西。”铁牙一边向前倾身,解开公白飞的手,来回用拇指抚摸着他的手腕,抚慰着那里的红痕,一边评价道。 他们第一次做过这种事后,这种温柔曾一度令公白飞为之震惊,但是铁牙说他唯一享受留下的长久的印记是牙印、指甲印,或者刀痕——任何作弊的东西。 公白飞重重地喘息着,他的肺部在努力地吸取空气。“让我帮你吸。”他喘道。铁牙对他大笑。 “不。”公白飞坐起身,去够铁牙的腰带,但是窃贼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力度大到从学生的嘴里激出一声呜咽。“晚些再说。去你的咖啡馆吧。回来,我等着。”公白飞往太阳西沉的窗外扫了一眼。“走。”铁牙命令道,公白飞不情愿地站着,一件件地捡起他的衣物然后穿好。 “你不掌管我。”公白飞坚定地说,“我是一个自由的人。”铁牙只是对他大笑。医学生逃走时什么都没再多说。他的脸红了。 哦,铁牙今晚会关照他的——他会给公白飞展示他属于谁,而确实也想要属于谁。 Fin 那句“淫荡的小东西”原话是“Precious little slut.” A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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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Exquisite 剧烈的
短篇 Dom铁牙/Sub飞;口交;高潮延迟;前列腺按摩 原作 作者已销号,无法取得授权 绝对是我心中抹布飞的经典(严格意义上不算抹布,但是也差不多了) 公白飞喘息着。那只放在他喉咙上的手掌宽阔有力,紧紧抓着他的肉。他想闭上眼睛,但是他不能。他太清楚违反规则的惩罚,于是对此不再考虑,转而抬头看向铁牙,仔细看着遮住他上半张脸的乌木面具在。在公白飞的视野里,他只留出了一双深深的棕色眼睛。 “你喜欢这样个。“铁牙说,声音隆隆作响。这不是一句疑问,因此公白飞也没有回答他说是。公白飞是高个子,甚至称得上高挑,但是铁牙体型更大,轻而易举就将他推倒在床上。 公白飞喘了一口,驱走开始从视野四周漫起的眩晕的黑暗。他绝望地脱下衣服。当他赤裸着身子时,铁牙大笑。医学生试图掩饰被这声音激起的颤抖,但是他失败了。 铁牙的手移向他的双腿之间,感觉到了那块打磨光滑、精心雕刻、堪称淫靡,搁在他身体里远不只是沉那么一点的木头。公白飞哽咽一声,眼睛紧紧闭着,然后又睁开。他的眼镜很快就被放置一旁,为避免将其打碎。铁牙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模糊的黑影。 公白飞出着神,心思停到安灼拉的身上,想起安灼拉的成见:他如果知道了公白飞和铁牙在一起会怎么想呢?他怕是会暴怒吧,公白飞对此毫不怀疑。 当大腿上突然传来一记啃咬时,这些思绪全部散落成以太。公白飞大叫出声。铁牙专注弄着他里面的塞子,再次大笑。这是一声低沉的共鸣,几乎苍哑。这声音响彻公白飞的身体,公白飞迷住了。 铁牙将三根手指压进去,公白飞发出一点声音,是尖声的哽咽。 “铁牙,进来吧,求你……我恳求你,别作弄我了,至少不是今……” “男孩。” 公白飞想要争辩,想坚持他并不是一个男孩,但是对面那人的年纪一定有他两倍大,而他今晚并不想挨打——从屁股到大腿。铁牙扭动手指,公白飞在呼吸间呛住了。他不用看也知道铁牙在笑。 铁牙的手指,那灵巧绝伦的手指,开始了抽插,在撤回时稍微蜷曲一点,每一下动作都使得公白飞浑身战栗,为这太过猛烈也太过迅疾。在对方的触碰下,他只得颤抖、扭动、抽搐着。他喘息着。 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个男孩,未经人事,尽管这种处境对他而言远非新鲜。 接着铁牙停止了手指的抽插;他找到了一点开始磨蹭;公白飞只能惊叫出声,用胳膊压抑住声响,免得让别人认为这里正进行着一幢凶案然后叫来警察。 然后又是那种笑声。 公白飞觉得他可能哭了。这感觉游离在欢愉和痛苦的边缘,一种公白飞急于逃离却又多少希望继续的甜蜜的痛苦。 “这是路西法的折磨。”公白飞说道,漏出一声生硬的哽咽——他仍旧担心如果用足声音的话,怕是会直接变成惊叫。 “好。”铁牙咕哝道,舔了一口公白飞先前完全没被触碰的前端,将其包裹。现在,公白飞确实惊叫出声,然后射了,浑身颤抖地经历着高潮。 亲爱的上帝,这哪能不痛。 当然,这感觉很好,但这是剧烈的痛苦。 铁牙直起身。公白飞确定那笑容回来了。年长的人颇为自得,公白飞待在那儿,注视着他模糊的身形,精疲力竭到无法动弹。 “……多久?”他大着胆子问道。 “大概三十分钟。四十吧。”公白飞发出一点虚弱的声音。铁牙大笑。“你明晚会回来的。” “是的。”公白飞同意道,无法拒绝,“我会的。”
向导产乳系列 一点义仁日常
安灼拉/公白飞 斜线有意义 Mature 钻被窝,喝奶奶 安灼拉举着灯走进卧室。卧室的灯亮着。公白飞坐在床头,倚在两只立起来的枕头上,翻着一本书。“我要睡了。”安灼拉说。公白飞发出了一点知晓的鼻音,于是他熄掉手里的那盏,钻进被子,抱住另一侧的躯体。公白飞的体温透过柔软的衬衫面料传来,温温热热的。安灼拉情不自禁地继续往下钻去,把脑袋埋进软和的被子里,蜷起身体紧紧抱着他的躯干,蹭着其裸露的腿。 “好暖和。” 公白飞一手拿书,另一手隔着被子搂住蹭过来的人。他轻轻地抚摸着鼓胀起来的被子卷,就像抚摸着一只金黄色的大猫,手指划过他的肩背和散落在枕边的鬈发。 安灼拉倚在公白飞怀里,向胸前敞开的衣襟里摸去。柔软的皮肤是最为直接的热源。他抚摸着那柔软的皮肤,感觉到乳尖在刺激之下变得硬挺,吻着他的掌心。掌心之下比平时更加饱满的触感让他猜想是否又有奶水分泌而出。 “我可以吸吗?”他问。 公白飞发出了一点赞同的鼻音。安灼拉便加大力度,将四周的皮肤朝着乳尖的方向按压、推挤。刺激之下,公白飞手掌的动作逐渐变得僵硬,手指用力而温柔地抚摸过他的发根,将其紧紧缠在指间。头皮上传来的快感让安灼拉愈发受到鼓舞,加重掌心的力度。他舔过乳珠,却不急于品尝,而是对着周围的皮肤亲吻,咬住其中一块吮吸。他感受着面前的胸膛似乎变得更加灼热,头顶上传来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胸膛一起一伏,简直像是在邀请。于是他知道,他的向导兴奋了。 他再一次将亲吻落在那宽厚的胸膛上,终于开始含起乳头,来回吞吐。他的舌尖尝到了奶水的香味。公白飞发出了几声舒适的喘息,将书倒扣在床头柜上, “我又看不成书了。” “我很快……”安灼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说话间的气流惹得他的皮肤很痒,“等我吸完了你接着看就行。不耽误你。” “你说的倒是轻松。” “我只是帮你吸一吸。”安灼拉的舌头不停地拨弄着乳珠——在几次尝试后他知道公白飞喜欢这样,“你难道还想做点别的什么?” 公白飞呻吟几声,难耐地在被单上蹭动,本能地发泄着又酥又痒的快感。安灼拉按住他,夹紧他的腿,吸完一侧开始吸另一侧。“这次我没求你。分明是你自己想喝。”在喘息之间,公白飞挣扎着说。动作间,他的膝头似乎蹭到了什么。他想自己的身体一定也和安灼拉的一样。 “我还没抱怨过你晚上看书亮着灯呢。” “嗯……”公白飞颤抖着摘下眼镜,用尽最后的自制将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进到被子里抱紧怀里的人,感觉到他们灼热的欲望相互摩擦,在肌肤的贴合中逐渐膨胀,“我可以为你熄掉灯的。” Fin
向导产乳系列 和洗衣工
向导产乳系列的番外-2。向导和洗衣工胡安娜的故事。 “公白飞先生,您的衣服。”胡安娜把盛着干净衣服的包袱放在公白飞的桌子上,说道。见公白飞没有反应,她又喊了他一声。公白飞这才像是回过了神,忙道:“谢谢您。”胡安娜看着他,眉头皱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攥着裙子,深吸了几口气。不行,还是说不出口——她的脚尖轻轻地磨蹭着地毯。再度尝试着鼓足勇气。那可是公白飞啊。胡安娜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开口,她甚至不能判断自己的想法到底真是有据可循的猜想还是一种男人们所说的神经质。那些淌着奶渍的衬衫,还有上周送来的格外肮脏的衣裤……尤其是上周送来的这些!这对于公白飞这种单身的年轻学生实在是很不平常。她知道医学生的衣服一直都有各种各样古怪的污渍——血啦,脓液啦,药汤啦,还有各种被烤焦的被划破的痕迹,以及她所不知道的那些化学试剂——但,但这种,她想她很清楚那是什么。 一周以来,被轮奸的记忆一直缠绕着公白飞。他以为,只要他不愿甘心受那些恃强凌弱的人的干扰,他就不会受干扰。但是他再一次错了。有时候从梦中醒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被强迫的感觉就像是刚刚发生,在他的身上那些指痕和精斑还在。而当他冷静下来,发现只有涨奶的疼痛是最为真实的。也许是这种生理上的困扰连带着他想起了其余的那些,他想。他尝试去把奶挤净,但他发现他开始抗拒触碰身体。他的手一旦触碰胸口,那被强迫着抚摸和吸奶的回忆就瞬间涌来。他几乎丧失了为自己排奶的勇气。 胡安娜还在犹豫着。前段时间开始,公白飞的衬衫就和刚生完孩子的妇女一样,以至于她一直以为那是被他借给别人穿的,一直没有多问。本来打探客人的私事并非洗衣工该做的,她想。他这样的学生,即使有情人或者有私生子在巴黎也不算什么新鲜的事情。但是最近的一批衣物让她不能不做点什么……那和被恶棍找麻烦的女人的一模一样,上面有血,有精液,有麻绳的纤维,又有被撕扯的痕迹。显然,这衣服上的痕迹暗示着在哪里发生过一场暴行。她不能把公白飞和那种禽兽联系在一起,也不觉得公白飞就当真……但她觉得她就是应当问明这是怎么回事。“您还有别的事吗?”公白飞察觉到了什么,率先问道。声音里夹着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紧张。于是胡安娜深吸一口气,攥紧了裙子:“您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埋怨自己怎么把话说成了这样,这太尴尬了——是自己主动找公白飞问事情的,公白飞怎么会有话想对自己说呢!这样开口简直和不通人情的父亲们一个样!不过这种话一但开口也就没有了退缩的可能,胡安娜不论如何都得把话说完了。“我直接和您说了吧,先生,我之所以敢这样说不仅是因为我觉得一切真的很奇怪,”胡安娜飞快地说道,“也是因为我以为您是一位好人。至少我目前还这样认为。所以我认为这件事情有和您公开说出来的必要。”“您……”公白飞几乎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您如果生气或者不高兴,那也是我所设想过的后果。我也接受。但我觉得我必须……确认我所……”也许话不用说的那么明白,她痛苦地抓紧了裙子,想道,这个人那样聪慧,又那样有知识,怎么可能真的不明白呢——“是衣服的事情吗?”公白飞问。胡安娜点点头。“您最近……不,我不知道该怎么问您,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您给我的这批衣服上面的痕迹很不对——不仅和往常不一样,而且作为一个洗衣工,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我一眼就明白了……我一看就这道这意味着什么。您明白我的意思吗?”“这在……”“我知道这样做也许是……不,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样发生的,但是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些痕迹很不对……”“您所猜的事情是有依据的。”公白飞说,“是我。是我前几天遇到过麻烦。”“天哪。”胡安娜望着他,“这么说……公白飞先生,我很抱歉。”“您还是知道了,胡安娜。”公白飞摇了摇头,叫她不要自责,“之前,你是不是也看到过一些奶渍?”胡安娜点点头。“那也是我的。”公白飞说。“我不明白……”“我一开始也不明白。我曾经看过医生,医生也说不清我的身体像哺乳期的妇女一样的具体缘由。这不常见,但这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一直没有和您说。我想这些痕迹您一定看到了,我一直感谢您没有把它告诉给任何别的人。”“当然的,我怎能……”“我明白这有多么不寻常。只是我不明白这种异常……怎么会让那些人……”突然之间,公白飞将眼镜摘下,单手挡住脸,缓缓坐在了沙发上。尽管一直有所猜测,但是当猜测被证明是事实的瞬间,胡安娜整个人直接怔住了。她没有底气说自己不为公白飞的异常惊讶或者感到畏惧和不知所措,但是当看到公白飞颤抖的肩背时,她再度想起了那兽性的痕迹,鼻头猛地一酸,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颤抖着的哽咽。胡安娜掸了一把自己的裙子,然后也坐到沙发的垫子上,把手放在公白飞的肩头。当眼前的人是一个绅士的时候,她突然犹豫是否应当把过去那些安慰女友的话说出口,但当这一念头出现在脑海时,她自己都觉得太过于荒唐:是绅士或者妇女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结果不都是一样吗,她想。“他们都是混蛋。”她说,“都是该下地狱的混蛋。”等公白飞平静下来后,她又说:“不过有一点……也许您会感到安慰些。这个情况不是最糟的那种。您不用担心您会怀孕。”她又问他有什么受伤的地方。“胸口很痛。”“是不是堵奶了?”“我觉得是。”“我应当给您带一个做过看护士的夫人过来。她们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保证不会让你为难的。” Fin
向导产乳系列-地下室的施暴
正文 《被撞破的秘密》:上 下 以上的番外-1 时间段在公白飞刚刚由中学进入大学,在学习生理学或者学医以前。稚嫩可爱的飞,谁不想欺负呢。 Explicit,(少)血腥(多)暴力。我后来又看了一下,感觉它作为一个男男同人黄文实际上比起“享受”更多的还是“强迫”和“暴力”。慎入。 地下室光线昏暗,唯一的光源仅仅来自于几只零星的蜡烛,还是公白飞刚刚点着的几只。下课后,公白飞原本应同学的请求来到这里帮忙整理入库档案,当他察觉到情况并非原先所想的那样时,他自知也许……也许已经晚了。几乎就在他朝门口走去的同时,几个身材高大的高年级生拦住了他的去路。不知是谁猛地推了一把他的肩膀。他毫无防备地趔趄几步,赶紧就近扶住一面柜子站稳,杵在原地,像是察觉到自己身陷险境的野兔一般紧张、慌乱、不知所措。他看着那些学生盯着他胸口的模样,为目光里赤裸裸的胁迫而感到冒犯。他不知道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那样的目光盯着他,就像是看着落入罗网的猎物。 “我说你这里什么情况?”一个学生用手指戳了一把他的胸脯,动作完全没个轻重,“刚才的讲座上我就注意到了……我还想是不是我眼花了,没想到不止我一个觉得你奇怪。”这下,又酸又胀的乳腺被刺激得更痛了。公白飞完全没想到对方竟会上手,几乎为这动作又惊又怒。仿佛在这小小的地下室内,人与人之间所有的尊重和礼仪全部都被踏在脚下。他孤身一人站在这里,仿佛成了一具承载欲望的客体,满足同学那变态的施暴的乐趣。 “乖乖的,检查身体了。”另一个人说着就要去扯他的衣服。 公白飞终于及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那人意图不轨的小臂,站直身体:“让我走。” “看你这样,我打赌你过去绝对是个乖孩子。你是吗,公白飞?” “放开我!”他叫喊着,再度躲开朝他胸口伸来的双手。谁想这时他的双臂被人从身侧抱住,毫无遮挡的躯干在徒劳的扭动和躲闪下给为首的几个人摸了个遍(——“看看,这是什么,还有奶香味呢!”)。他奋力地挣动着,终于将从两侧钳制住他的学生撞开,准备夺路而逃。 但他的反应终究慢了一刻。一个学生顺势提起他的领子,将他向后推去。他撞在杂物箱上,将上面堆着的粉笔盒撞落一地。 还没等他彻底站直身体,一拳打在他脸上。他嘴里漫起一股血味。下一拳更重些,直接挨在胸口。然后又是一拳。他蜷起躯干,用尽力气忍下痛呼,试图在这种身处劣势的时刻多保留一些尊严。本能地,他抬起手臂护住躯体,但很快就被证明徒劳。更多的拳头落在他的面颊和胸膛。他的侧脸热热的发痒,似乎正在肿起;涨奶的乳腺被撞得又酸又痛,痛得几乎没有力气直起身体,呼吸之中也尽是一阵血味。他想,这下血管一定破得厉害,幸好骨头没断。 又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公白飞重心不稳地向后跌去,本能地扶着桌子寻找支撑。但是他摸空了。于是他又往后跌了一步,直接跌坐了下来,似乎伤痛中的躯体有其自己的意志,再也没有机会配合他保留最后的矜持,也似乎也再也没有机会让他就此脱身。他喘息着,倚着桌子,眼前一片眩晕。他感到鼻血沿着嘴唇淌下来,很快又被人用手帕粗鲁地擦去。他终于呻吟一声。“小心点!别让他破相好吗?破相倒胃口的。”那个拿着手帕的学生说着,用手帕垫着抬起他的下巴。公白飞眼前仍是花的,没有完全看清那个人的表情。他的乳尖隐隐作痛,贴身的衬衫湿漉漉的,奶味似乎更明显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人享受欺凌他人的乐趣呢——他羞愤而悲伤地想着。一片眩晕之中,对面的人将他的眼镜摘去。他的视野更加模糊。现在,他已经明白了那些高年级学生眼睛里的光芒——那不仅仅是一种通过欺凌弱者来获得控制感、权力感的丑恶本性,更是赤裸裸的猎奇和肉欲。 “听话些,我们疼你。”站在他身侧的学生不知从哪个角落翻找出了一节麻绳,扣住他的手腕将双臂拉在头顶,公白飞再一次地为其处境惊慌,猛烈地挣扎着。 “不要!” 挣扎之间,麻绳利落地将皮肤勒紧,然后被人紧紧打上结。有人拉着多余的部分再度绕在桌腿上打结。于是在整张木桌的牵制下,公白飞剧烈的挣动只让腕部的绳子拉扯得更紧。粗糙的麻绳纤维咬着他的皮肤,将他的手腕磨破了皮,留下几道又刺又痒的红痕。 “嗯……不,住手,停下!停下!” 公白飞用膝头顶开摸上身体的学生,一脚踢上他的腹部。如果说他从中学时的经历里学到了什么,就是在面对以其辱他人为乐的同学时绝对不能示弱,也绝对不能叫他们尝到甜头。他想,这些人实际上胆子都很小,也只敢挑那些落单的、独立于群体属性之外的、没有权势背景的学生欺负——唯有确保他人无力还手,才能带给他们某种变态的价值上的满足。真正的勇敢者绝不会去做这些,也根本用不着以这种毫无荣誉感的方式积累成就。面前的学生受挫,再次对他发起进攻。两个人分别从两侧抱住他的腿,脱下他的鞋袜和裤子。其他的人摸向他的躯干,接着将他的马甲连同衬衫一道扯开。几粒纽扣在蛮力下直接崩开,弹落在地上,不知滚去了哪里。没有了衣物的遮掩,公白飞赤裸的胸膛直接袒露在众人面前。 “一根毛也没有?” “天啊,这家伙竟然一根胸毛也没有!你是自己剃过还是怎么的,天哪……” 公白飞喘息着,别过头去。明明只是这场暴行的被动的承受者,他的脸颊却像是发烧,似乎也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难堪——不,这不对!他想,他没有理由为此而羞耻,因为真正该为此羞耻的人是他们。 然而,理智的心似乎并不足以抗拒众人的亵玩和调笑对其感官所施加的痛苦——这种痛苦如同蛮力似的将他慑住,将其紧紧压在桌子上动弹不得。他开始想哭。他几乎从没有如此强烈而直接地感觉到这种因身体而产生的羞愤和恐惧,身体也变得不再属于自己,为这些人的目光注视而紧张地绷着,像是时刻警惕着即将到来的攻击。他几乎能感到自己的呼吸带着颤抖。双手被缚,赤裸的躯体边无处躲藏,公白飞只好尽力别过脸去,渴望在那透着猎奇与肉欲的注视下保存多一分的尊严。 “别害羞,我帮你看看哪里不舒服。我们都是专业的。” “天生产乳的男人我还是头次见。让我摸摸。” “啊,好痛!”公白飞扭动着身子躲避那些朝他伸来的手,惊慌地叫道。 “天啊,很敏感嘛。” “是涨奶涨得疼吗,宝贝?奶水这样多,你莫非怀过孩子?” 公白飞呻吟了几声,摇摇头,颤抖的嘴唇一个字也吐不住。 “我记得应该……这样排奶……” “奶水真多啊。” 在没轻没重的抚摸之中,有舌头刷过他乳尖。粗糙的舌又湿又热,来回刷着他淌着奶汁的乳头,他惊慌地打了个颤,扭动着身子试图躲避,却被牢牢摁住。那张嘴吮吸着他的乳周,然后是乳头。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压倒了他,他的身体像是在抑制不住地打着寒战,但他不冷,甚至愈发燥热,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他绝望而平静地斥责道:“滚开。” “你这样的人如果给贵族人家当奶妈的话,一定很赚钱,说不定比你出诊收入还多。被你这样有知识的人喂出来的宝宝,比那群勉强认识几个字、顶多读过几本小说的妇人强太多了。”那人齿间用力,惩罚性地咬了他一口。 “住口,你……没有资格这样说看护……嗯……”公白飞疼得几乎变了脸色,绝望地挣扎着,任由腕部的皮肤被磨得更肿。 有人钳住了他的下巴,轻佻地吻他的唇角。他嫌恶地皱起眉来。于是亲吻变成啃咬,他的嘴被咬破了皮,淌着血。他尝到了别人的唾液和自己的血的味道。 “流了好多奶水啊,像女人一样。” “你后面也像女人一样吗?被操的话会出水吗?会爽吗?” “你可以叫得大声一点……好让路过的老师同学听见,跑来看看是谁在受欺负,是谁在脱光了衣服给人看,嗯?” “嘿,你听着,不想我们把你的秘密告诉所有人,你就好好配合吧。” 有人用手指蘸着油膏,探入他的臀缝里来回插弄,揉搓着他柔软的皮肤。紧绷着的臀部被插得很痛。他原本打定了主意咬着牙齿一声不吭,却在在那粗大的手指不知蹭到哪里时,突然惊叫一声,身体猛地打起颤,传来和被啃咬着的乳尖上同出一辙的感觉。这种感觉比刚才更加强烈,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将他淹没。他夹紧腿,几乎被这种感官上的刺激冲击得窒息。 面前的同学再度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声。那个用手指干着他的人继续来回划过刚才的那个位置,折磨着他身下的洞。公白飞从没受过这种刺激的身体来回挣扎,试图躲避着那一点的刺激,可是另两个人分别抱住他两条腿,紧紧地箍着,任由他的肠壁被手指狠狠研磨,很快公白飞的力气就用尽了,被动地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痛楚和快感。他的大腿和臀部微微地打着颤,嘴唇在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声音很短,很细,听起来像是哽咽一般。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还没碰你前面,你就硬成这样……看看这是什么。”有人揩了一把他阴茎,把沾上的黏液蹭到了他的面颊上。 “你怎么这么淫荡,上下一起流水。” 他的余光似乎看到了有人解下裤子的前裆,对着他手淫。然后手指换成了充分勃起的阴茎。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忍受着粗大的阴茎侵犯。加倍的痛楚和快感几乎将他的身体撕裂成两半。 “你要射了?我不许你射。”有人用一截绳子捆住他阴茎的根部,连同硬邦邦的睾丸一起扎好。“你应该像女人一样高潮。你可以用你的洞高潮吗?光是被插就会爽吗?” “你简直是医生的耻辱。”公白飞闭上了眼睛。 “我看你还很有力气。不要急,我们人多,迟早挨个满足你,叫你爽。” 不知是谁拧了一把他的大腿和腿部,在上面留下了淤痕。 “狠狠干他。干到他肯求饶为止。” 公白飞说不出话来。他心想不会的,永远不会的,屈服带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欺辱,他不能让这些人真的从他身上尝到甜头。可是面对着五六个比他更为年长、高大的学生,他的挣扎完全是徒劳。 在疼痛和高潮的刺激下,他的双腿没了力气,只能徒劳地撑在身侧维持着最后一点平衡。在数下冲撞后,有黏腻的液体泄在了里面。然后另一个人再度占有了他空虚的后面。肉体冲撞着肉体,水渍声逐渐加大。 公白飞眼圈发热,感觉睫毛湿湿的,眼球一阵酸痛。他不敢睁眼,害怕神情被别人看见当做示弱的象征。他想他再也不会轻易地暴露自己漏奶的事实,再也不会。Continue reading “向导产乳系列-地下室的施暴”
绑架
代友发文。以义仁为基础地抹布飞(性转)Explicit 但我看也就一毛钱义仁。 安灼拉是多年致力于打击犯罪团伙“猫老板”的警探。他的同居室友——性转公白飞被猫老板绑走。“猫老板”的头目铁牙亵玩并强暴了她,还拍摄黄色视频发给安灼拉(和古费)以示威胁。特黄,分级“Explicit”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各种捆绑、囚禁、强暴、插入、滴蜡和拍视频。不做具体预警了。当初压力过大写的,事后看时感到雷,但是还是发吧。啦啦啦。一起五雷轰顶呀。 Chapter 1 黑暗中隐隐有光线透入。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速度不快也不慢。公白飞猛地挣扎了一下,向身后缩去。她的脊背撞在床栏上,一阵疼。她知道,有人来了。 她已经在黑暗里静置了太久。漫长的黑暗抹杀了时间的踪迹。她几乎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被限制了行动。她的眼睛被蒙住了,看不见。她感觉到周身被捆绑着——除了紧缚的疼痛以外,麻绳的纤维也在她肌肤上留下些许的刺痒。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才缓缓想起来,之前她刚刚下班,本来想去超市买一些食物,但是由于半路上听到了小巷里疑似求救的呼喊,她的路线变了。她转身,犹豫着走入小巷,却在几步后被人攻击。然后一切都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公白飞害怕漫无边际的沉寂,可是她发觉突然而至的动静并不能让她心安多少。此时此刻,它带有某种威胁,一步步逼近。公白飞本能地想逃,可惜她动弹不得。她先前已经凭着挣动时的阻力确认过了:她的双手垂直向上吊去,双腿分着,大小腿似乎被固定在了一起。脚腕似乎连接着绳索,绳索向后拉去。胸部和胯部也被绑得很紧。她感觉自己的胸罩被脱下来了,内裤也是。因为她直接感觉到了麻绳在皮肤上的摩擦。 公白飞之前听安灼拉讲过,绑匪在绑架人质时,往往会要求他们把衣服脱光,以给其造成精神压力,以及增加逃脱的阻力。安灼拉是位年轻的警探,属于重案组,近期在跟一个团伙行凶的案子。他提醒过自己要多加小心。 公白飞没想到一切偏偏在自己身上真的发生了。脚步声更近了。她忍不住打了个颤,紧紧咬住齿间的绳结。 一步一步地,来人立在了自己身边。公白飞惊叫出声来——她感到一只手捧住了自己的脸颊,接着,顺着脖颈摸向肩膀,然后滑过胸脯,再是腰腹。最后,对方的手探入了她的下体,手指在缝隙之间来回抚摸、挤压。公白飞绷紧了身体。 她本能地想合拢腿,却做不到——她的腿被固定得紧紧的。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徒劳地扭动。她怕极了,想说些什么,却只能模糊地发出几声呻吟。她挣动着抗拒对方。而对方似乎恰恰被这画面刺激,变本加厉了起来。他的手在公白飞的阴唇间摩擦,不是时轻捏几下丰腴的外阴。安静的房间内,水渍声逐渐响亮。 公白飞急剧地喘息着,紧紧咬住口衔,克制着叫出声的冲动。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希望理性重新占据她的头脑。她很慌,可是她知道这样不行。她不想留给罪犯任何的把柄,也不想让对方尝到任何侵犯自己的甜头。她突然想安灼拉了。安灼拉这些天经常加班,今天还没有给自己发过一条消息。若是往日,他们在都会在傍晚左右和对方说一声自己是否和对方一起吃饭、以及大约几点到家。而早到家的人先做两份饭——这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安灼拉已经连续三天深夜才到家。他今天会回家吗?会发现自己消失了吗?她在下午五点的时候给安灼拉发消息说了自己预计的到家时间。安灼拉是个非常警觉的人,迟早会发觉事情不对的。她只希望他早点发觉这一切,早点报警、立案,然后破案,让自己的折磨结束。天啊,她的身体几乎背离了意志,而她还不知道绑匪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不知不觉地,她心中默念着安灼拉。 安灼拉是个很有魅力的年轻人。她知道这点。她曾和古费拉克开过玩笑,打赌安灼拉什么时候会有恋人。这个人似乎从来不知道有多少男女曾以炽热的目光注视过他一般。他根本不在乎这个,仅仅在有调查需求的时候才会在街上驻足,找人搭讪。他的话术相当娴熟,配上那头金色的卷发、碧蓝而深凹的眼睛,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笑容,实在是叫人难以不将内情透露给他。不过,但凡是了解他的人都明白,这仅仅是出于工作的热情而已。安灼拉似乎把一切精力全部奉献给了事业。“我估计等你有了恋人,他都可能没有呢。”古费拉克这样回答。于是,公白飞仰起头,轻拍一下他的脑袋,按瘪了翘起来的头发。 公白飞一直没有恋人,正如安灼拉一样。每次到一个新环境里,自从她接连拒绝了几个追求者之后,就很少会再有人敢于向她示爱了。“我还没做好走入一段深入的关系中的准备。”——她习惯于这样解释,而实际的原因只有古费拉克知道。有一次,借着看完某部爱情戏剧的契机,她说出了口。她说,她的确不着急恋爱。但是,若是要恋爱,她想要的也是灵魂伴侣式的感情。这种感情在她看来得是自然而然地发展出来的,而不该是一开始就奔着恋爱的目标去的,因此她拒绝了她的追求者。 公白飞很美,即便赤裸着也是如此。她身形好看,高挑的身材配上宽阔的肩膀,像棵白桦树一般挺拔隽秀。此时此刻,她的胸脯挺立着,随着每一下扭动而轻颤。 那只手撤出了。接着,嗡嗡震动的声音响起。那人拨开公白飞的阴唇,将震动着的硬物抵上阴蒂。公白飞呜咽起来。 震动器的频率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一阵阵的颤动将她推上欲望的顶峰,又在她即将高潮时突然撒手。她快受不了了,高声地呻吟着,加大了挣动的力度。她渴望彻底结束一切,然而来人始终不给她休息的机会,甚至将震动器和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反复几次后,在一阵阵规律性的抽动下,恐惧和快感同时将她吞没。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接着,她全身像是失去力气一样,向后朝床栏靠去。来人把口枷和蒙眼布取下来。她的唇齿和眼睛自由了。光线射到她的眼皮上,她一时还不敢睁开眼。 来人用震动器贴上她的嘴唇。震动器上满是黏液,泛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向后瑟缩。 突然,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她随着惯性向一侧倒去,又及时被牵拉着她的绳子扯住了。很快,她的脸上红起来了,热热地发疼。 “别想抗拒。你没有抗拒的资格。”来人说道。这是腹语的声音。她记得,这次安灼拉追捕的嫌疑人当中,有一位就是以腹语为特征的头目,代号铁牙。她不仅有些惊惧,不知接下来自己是否要和报道中的受害人一样,落得抛尸荒野的下场。 铁牙见她还没有反应,又给了她一巴掌。这次打在了她另半张脸上。 “你是聪明的。不用我教你接下来该怎么做。”他说。 于是,公白飞抬起头,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来,舔上对方送上前的振动棒,任对方将其推入口腔,来回翻搅着。分泌物的味道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 “舔干净。” 她照做了。 “吸它。” 她又照做了。 两行温热的泪水从眼角划过,淌在红肿的面颊上,她几乎无知无觉。她不想这样,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 终于,铁牙将系着她手臂的绳索放下来,慢慢给她的全身松绑。她跪立在床上,颤抖着,几乎马上就要倒下去:每一寸被捆过的肌肉都酸胀得要命,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即使没有任何束缚,她也无法逃离。何况,在她面前还有个黑帮头目看着她呢。 等把全身的绳子都解开,铁牙俯下身来,将她放倒在床面上,手脚分别固定在两对镣铐里,镣铐接着锁链,连接着床栏,给她留了一些活动的空间。他宽大的身躯遮住了光源。公白飞眼中的泪也差不多干了些,借着此时勉强可以适应的光线望去。她发现在自己身前的是一位高大又结实的男人,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浴袍,戴着一张人形面具。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只希望一切都是噩梦而已。 晚上十一点,安灼拉打开家门,奇怪地发现屋内是空的。他之前在楼下就看到了,公寓的窗户暗着。他以为是他的舍友公白飞太过疲倦,先睡了。可是玄关和他早晨离家时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双公白飞的小拖鞋。拖鞋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和往常一样。公白飞难道又出门了吗?这么晚?安灼拉狐疑着掏出手机:他回复公白飞的消息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于是他拨了公白飞的号码。无人接听。他又拨了一次,仍旧无人接听。 这一次,安灼拉拨通了古费拉克的号码。电话接通了,背景吵杂不堪。不用问,他就知道古费拉克一定是在夜店。他将通话的音量调大:“古费,你知道飞儿现在在哪里吗?” 古费拉克的确是在夜店。他明天还要上班,可是今天从南方来了几位朋友,就一起聚了聚。电话打来时,他特地看了一眼联系人,没想到居然是安灼拉。安灼拉来电话大多时间都是有正事的。这下非接不可了。于是,他跟朋友说了声抱歉,拿着手机从舞池里挤出来,接听了电话。 “公白飞?应该在加班吧?”古费拉克也没想到公白飞居然不在家。按照常理,他这位朋友深夜并不会和他一样喜欢去酒吧或者夜店,而他知道这点,也几乎从来不带她来这些地方。 “她没有和你在一起?” “没有。出什么事了吗?你找不到她?” “她六点一刻给我发消息,说她七点钟回家做饭的。可是我到家了,发现没人,就在想她会不会是临时有什么事……我检查过了,她不像是回家过。”安灼拉的声音绷得有点紧。古费知道,他在担心。“我联系不上她。”安灼拉最后说。 “飞儿没有和我在一起,她今天甚至都不曾联系过我。当然,她也不是可以赌气失联的人。”古费说道,“亲爱的,给研究所打电话。她的办公室和她的部门,还有保卫处的电话……该怎么做,你一定知道得比我清楚。我联系她的朋友。她的朋友圈子也没有很大,不会很难找的。” 安灼拉很迅速地进行了一番排查,结果不仅发现公白飞在五点半离开研究所后再也没有回去过,还发现公白飞甚至不曾踏入过他们的小区一步。正当他准备和公白飞的家人取得联系时,他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份视频,标题是“致安灼拉警官”。 铁牙临走前熄了灯。不知什么时候,公白飞睡着了。 她间或醒来几次,每次都是浑身冷汗。现在正是秋季,夜间温度不高。她身上只盖着一层薄毯,并不觉得很冷。她猜测,大约是屋内装了空调的缘故。她能隐约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她身上凉凉的,能感觉到汗液正在蒸发。可是她听不到电器运作的声音,也看不到任何的信号灯亮着。也许是中央空调,她想。这么说,自己是在一个建筑的内部了。 黑暗中空无一物,一点光源也没有。房间没有窗。四周围很静,没有室外常见的声响,也没有什么别的响动,隔音效果很好。她动了动,发觉锁链很重,镣铐和自己的手腕卡得颇为合适。对方相当有准备,或者说,有经验。以往,每个受害人在遇害之前也曾被这样囚禁吗?对方又为什么要这样囚禁自己呢?仅仅是为了在杀害前多侮辱一阵、取得某种对权力的掌控感,或者……接连几串问题突然浮现在公白飞脑海,不自觉地,她头皮发麻。 她细细回想着遇袭之前的每一个细节,最终得出了一个推断:这次的绑架是有预谋的。猫老板也许早就盯上自己了,也势必熟悉自己每天下班的线路,才能精准地在一条没装监控的巷子里把自己吸引,然后得手。而且,他们知道伪装出呼救声对自己行凶是有效的。这一点就足够让她毛骨悚然了。他们还知道自己多少信息呢?只是她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特别,如果为了财,公白飞的提包和衣物都落到了他们手里,他们也一定和自己的家人联系了。她想起研究所的工作来,还有最近刚刚接了一个在天文馆给小学生科普的项目……这一切,也许,都将再也接触不到了。 公白飞将脸埋入枕头。枕单很快将眼泪吸干了。床是软的,很舒服。床单和枕头感觉很新。至少,像是新准备的。之前她视野恢复的时间太短暂了,没有好好打量过这个房间。她有点后悔自己没能抓住机会。对方还会给她机会看看这个房间吗?没人知道。 安灼拉跟的那桩案子的新闻再度浮现在眼前,各种奸杀案绑架案的报道也挤满了在她的脑海。她的两腿之间已经干透了,之前铁牙在临走前帮她擦过一次,动作出乎意料的轻。而肌肉仍旧酸痛着。过度的惊恐消耗能量,她很快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Chapter 2 晚上十一点,安灼拉打开家门,奇怪地发现屋内是空的。他之前在楼下就看到了,公寓的窗户暗着。他以为是他的舍友公白飞太过疲倦,先睡了。可是玄关和他早晨离家时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双公白飞的小拖鞋。拖鞋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和往常一样。公白飞难道又出门了吗?这么晚?安灼拉狐疑着掏出手机:他回复公白飞的消息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于是他拨了公白飞的号码。无人接听。他又拨了一次,仍旧无人接听。 这一次,安灼拉拨通了古费拉克的号码。电话接通了,背景吵杂不堪。不用问,他就知道古费拉克一定是在夜店。他将通话的音量调大:“古费,你知道飞儿现在在哪里吗?” 古费拉克的确是在夜店。他明天还要上班,可是今天从南方来了几位朋友,就一起聚了聚。电话打来时,他特地看了一眼联系人,没想到居然是安灼拉。安灼拉来电话大多时间都是有正事的。这下非接不可了。于是,他跟朋友说了声抱歉,拿着手机从舞池里挤出来,接听了电话。 “公白飞?应该在加班吧?”古费拉克也没想到公白飞居然不在家。按照常理,他这位朋友深夜并不会和他一样喜欢去酒吧或者夜店,而他知道这点,也几乎从来不带她来这些地方。 “她没有和你在一起?” “没有。出什么事了吗?你找不到她?”古费拉克很奇怪为什么安灼拉会觉得公白飞应该和自己在一起。虽然他们的关系的确很好,也经常一起晚上出门,可是安灼拉的问话还是听起来很奇怪。就像是在吃醋——他心里的某个小声音说。Continue reading “绑架”
当起义失败后- 番外
原文短打 Teen分级 王子家道中落,成为色情片演员赚钱。遇上了同样家道中落的公白飞性转。 为什么这里王子的名字叫做菲利克斯而不是菲利普——因为王子的原型是菲利克斯尤苏波夫感兴趣可以搜一下他,可以算是历史人物,颜值挺高的 “飞儿?” 公白飞回头,看到菲利克斯正从身后过来。他显然是一路追过来的。在他的头发和外套上,沾上了一点水珠的痕迹,不过仍旧没有伤害到整体的整齐。要想伤害到这个人整体的风格,无论什么,都怕是有一些难度的。 “愿意谈谈吗?”菲利克斯松开几颗风衣的扣子。单手撑在桌角上,望着公白飞。他皱着眉,表情介乎紧张和忧愁之间。公白飞看向那双浅色的眼睛,微微地摇了摇头。于是,菲利克斯看看她对面的空座位,用询问的目光望过去。她做了一个“请便”的表情。 淅沥沥的的小雨下着。麦当劳里变得拥挤了。背着书包的学生成群地涌入,还有疲惫了一天的上班族。面包和薯条的香气更浓了。 大约持续了那么一段时间——两人谁也没有看表——公白飞看着还剩一小半的饮料,说不早了,雨还在下,如果菲利克斯再不回家恐怕要遭遇可怕的晚高峰。而菲利克斯说,一次晚高峰还不至于杀了他,问她又是怎么回事。公白飞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我不敢回去。讨债的人会来的。” “我不会麻烦你的。放心吧。”在菲利克斯开口前,公白飞很浅地笑了笑。 “不,这对我而言不会是麻烦。” “可是这对你的家庭而言呢?也许是的。不过他们恐怕不会说出口罢了。” 菲利克斯没再争辩,他知道公白飞说的是对的。没人比他更了解”尊严”一词在一个破落的贵族家庭里究竟是处于怎样的尴尬地位。对于公白飞,他们会怜悯,甚至有可能会喜爱——说真的,菲利克斯很难想象对于她的谈吐、学识、气质、还有人格,怎么会有人还不产生那么一丁点的喜爱——但是绝对不会欢迎。而这恰恰是公白飞最无法容忍的,他想。 一个三级片的演员,几乎任何还存着一点体面与坚持的贵族都不愿意与之来往。为了生存,尤苏波夫一家已经放弃了很多,可是要放弃体面?这可真是无法想象。可是菲利克斯自己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为了给两个还在邻国念书的妹妹交学费,不得已也接下了这份工作——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心知肚明,却又从不说破,好一个贵族风范。 “这里不能睡觉。” 菲利克斯略微地环顾一周,接着前倾了一下身体,提议道,“出去住吧?在圣梅里大街,有还算可以住的地方。” “钱我可以帮你付。不算很贵。”他说道。尽管担心公白飞会立马回绝,他却不愿透露出过分急切的态度。他慢慢抬眼向对方望去,到底没能压住眼底的情感。他的眸子闪烁一下:“我把你弄伤了。让我补偿一下,否则我会愧疚。” 公白飞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没有开口。她没有反驳说这里明明可以睡觉,毕竟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每天都是这么做的;也没有问他口中的“还算能住”到底是个怎样的标准,四星还是五星……而是静静望桌面,仿佛在观察那些还没擦干净的油星。她犹豫着。菲利克斯如果知道了她现在的处境,十有八九会主动提出帮她解决的办法,这点公白飞早猜到了。她在收工时找借口避开和菲利克斯一起走,部分就是出于这个原因。结果对方察觉到了不对,仍旧追了过来。真固执,她想。 然而,平心而论,这是一个很诱人的邀请。和快餐店或是时时可能被债主盯上的住所相比,宾馆是最好的选择了,至少有一间安静的屋子和足够的洗漱用品,还有一张干净的床铺。她已经劳累一天,就在这里趴着凑活一夜未免也太不人道。第二天,主演一大早还有拍摄任务要赶,若是不能以较好的精神去可不行。尽管她对这份工作怀着一种矛盾的态度,正如对菲利克斯怀着矛盾的态度一样,可是她到底离不开它。她的家庭离不开它。比她漂亮甚至还有相关经验的女演员有的是,她不想把工作搞砸然后把位子让给别人。来钱这么快的职业很难找。 “那我和你去。费用我等宽裕后还给你。最近我父亲的药物还需要钱……”公白飞轻声地开口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就像一只主动跟着别人回家的小猫。 菲利克斯点点头,做了一个不用再多说的手势,带她挤出了门,然后在屋檐内为之撑开伞,邀请她搭上手臂。 这是一个公白飞多少嫌恶的动作。她不那么喜欢菲利克斯身上的贵族气,譬如在为女士提供有些多余的照顾的时候,或者在剧组人员帮他补妆时总是一副根本没看到人的模样。虽然她知道,这些也不完全是菲利克斯的个人问题,是他们那个环境里的人自幼养成的习惯所致,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同样的出身,古费拉克就比你真挚得多。”一次, 她这样说。“不是的,我的飞儿。他的家族从他曾祖父那会儿就已经走下坡路了,到了他祖父那一代基本上变卖了所有的地产,完全是中产阶级的模样。”菲利克斯的回复只换来了公白飞冷淡的一瞥。“不,我不针对他。他是个好朋友。可是对我而言,了解这些历史是必修课。长辈总会和我们叨念的。”菲利克斯再次解释道。 的确,和古费拉克这种早就已经徒剩头衔的家族相比,尤苏波夫才刚刚遇上终于不能被摆平的风波。于是,五百余年的光耀似乎在这风波里湮没了,留下的是维持着那根空桅杆继续矗立的风雨飘摇。
当起义失败后
搬运,代友发文。7章一起发。 简介:一个和原著时代平行的架空AU。六月起义失败后,大部分的ABC牺牲或者流亡,安灼拉和公白飞被俘,在审讯后被皇室当作性奴隶加以羞辱、虐待,以慑世人。除了第一章,都特黄。Explicit分级不是随便选的。 义仁+OC/E+OC/C Chapter 2, 3 & 6 are in English. ’cause it’s too fucking “explicit” that I can barely write in my first language. 预警:Explicit Sexual Content; Sexual Slavery; Anal Plug; Non-Consensual Bondage; Non-Consensual Spanking; Nipple Piercings; Genital Piercing; Heavy BDSM; Whipping; Nobility; Alpha/Beta/Omega Dynamics; Omega Enjolras; Omega Combeferre Chapter 1: 开端 半夜,公白飞醒了。空气很冷,痛觉从伤口上传来。他忍不住倒抽着冷气,压抑着本能的呻吟。他不知道究竟是鸦片酊失效了,还是自己在睡梦中压到了伤口,或两者皆是。不过此时思考这个问题的建设性意义并不大,因为不论怎样,他都没有条件实施应对措施。也许他能说服看守给他和安灼拉找来一条破旧的毛毯,但是若要在凌晨找来需要的药物,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一片寂静中,只听得到些许虫鸣——微弱,但是清晰。一切还很暗。天也许快亮了,也许还早着。 这是起义失败的第七天。当失败已成定局时,他们便没有想过竟然能活到此后的第七天。他以为,等待他们的多半会是绞刑。如今看来,也许流放的可能性更大。如果能被流放,流放到足够远的地方,兴许就有继续未尽事业的机会。到那时,失败的经验也能派上用场。如果足够幸运,他们也许还能找到幸存下来的友人,或是同其余的团体进行联络。这些可能只有在他们还活着的前提下才有机会发生。他看着自己的手,漫无边际地猜想。他的手还和安灼拉的握在一起,保持着睡前的姿势,十指相扣。月光从高高的窗口中溜进来,吻上金发青年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身上和脸上留下一片清辉。清辉下,他的面颊看起来就像是孩童的一样。而他的手,则属于一个真正的青年。背面的青筋让他的手显得劲瘦却有力量。Continue reading “当起义失败后”
被撞破的秘密 下
Explicit 原著背景薏仁,向导产乳。上篇 安灼拉/公白飞 斜线有意义 Oral sex; Anal sex; A little bit of after care; Generally vanilla sex 不等公白飞反应过来,安灼拉又说:“我在想,不如让我直接帮你。我可以帮你把奶水吮吸干净,用嘴。这会比那个硬东西更好受吧?”过了片刻,公白飞终于反应过来。当他明白了安灼拉到底是什么意思时,他几乎吓了一跳。“安灼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说。“我知道,我愿意。我在问你是否愿意。”安灼拉就那样继续直视着他,目光热诚又柔和,丝毫不为自己所言之事的离经叛道而羞涩。这份出乎了公白飞意料的直白只让他显得更加纯洁,仿佛不曾受到过俗世偏见的污染。倘若在场的有第三个人,他光是看着这两位青年的神情举止也许很难想象出他们之间商量的竟是超出世俗伦理的事情;倘若得知谈话的真相,非要吓一跳不可。可是那又如何,在这间屋里坐着的毕竟只有两个。烛光跳跃着,窗外传来几声隆隆的滚雷。雨仍在下。突然之间,公白飞低下头笑了一下,抬手抚上那坚定、美丽、庄严的侧脸。这时,安灼拉的蓝眼睛眨了眨,为这突然之间的动作而带有一点孩子般的不安与急切。“安灼拉,我感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不知道我是否应当接受它。”公白飞说道。“你当然应该先考虑考虑。”安灼拉覆上对方举起的那只手,把它拿下来,轻轻地攥在手里。“我并不是在拒绝你……“公白飞看了一眼他们的手,为这动作的亲密笑了一下。“我知道,你还……”安灼拉说。“不,你不知道。”公白飞简单又平和地打断了他。“那,告诉我?”“我愿意让你帮我,但我不知道我能否答应。很久以前也有人用嘴吸过这个地方,只那一次,以后再没有过。”“感觉很不好吗?”“那一次我本来没有同意。”安灼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会才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有很多话想问,但他发现竟没有一句能理所应当地问出口。他不知道事情是否真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不,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想象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公白飞的话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某种经验范畴,又似乎没有。如果公白飞的意思真的是他所设想的所有可能里最糟糕那种——尽管这与理性相悖,但他想,他无法相信——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是真的,这样的事情竟然可以真实地发生在自己最爱的、最尊敬的朋友身上。“那是在我读生理学以前。”公白飞说道。安灼拉握着他的手,第一次产生了那么一点不敢抬头看他的念头。“那个时候我正在乳腺发育的年纪。我还没试过吸乳器,每次涨奶都是用手挤。用手挤就时常挤不彻底。有一天,我涨奶涨得很厉害,加上天气热,我穿得薄,到下午的时候马甲都被……洇湿了。教室太热,我在听讲座时把外套的纽扣解开,以为没人会注意我里面衣服的一点异常。我想错了。如果我知道那群学生是想欺辱我才叫我去地下室,我就不会去。但那时我不知道。”安灼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抱着他。他几乎不敢想象出公白飞被欺辱的场面,迟来的愤怒和悲伤压在他的心头。他把脸埋在公白飞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有些发热。他紧紧抱住公白飞,感觉到公白飞有力地握住了他的小臂,安抚着他。安灼拉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自己还是那个被安抚的人,他几乎有点为此生起气来。“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试试。”公白飞说。见对方露出犹豫的模样,他又说道:“我想要你帮我,安灼拉。帮我好吗?”“那你如果不好受的话,要告诉我。”公白飞点点头。于是安灼拉松开他,望着他那沾着乳白色奶水的胸脯,轻轻伸手抚摸。公白飞的皮肤不算光滑,但是触感柔软。安灼拉第一次注意到他的胸脯生得很结实,甚至可以说很美。他的肌肉由于涨奶而鼓胀起来,似乎比普通的男性胸膛更加富有弹性。安灼拉清楚地听到了抚弄之下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对于这种接触,公白飞应该是喜欢的,他想。接着他忍不住开始想象着乳汁究竟是怎样的味道——会和生牛乳很相似吗?“那,我吸了?”公白飞彻底解下衬衫,将胸膛袒露给他。得到了公白飞默许,安灼拉弯下腰,想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帮他吸乳。这种事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做,谁也没有经验。当他尝试着弯下身后,他才发现在身高相差不大——甚至比他更矮一点的公白飞面前他那颀长的身躯几乎无处安置。公白飞当即明白过来,索性拉了几只枕头放在床头,靠着它们躺下身,好让安灼拉以更方面的姿势伏在身前。安灼拉当即意会,脱掉鞋子翻身上床,抱着公白飞温热的身体,用手抚摸着那鼓胀的胸膛。他低下头,金色的发丝落在公白飞的皮肤上。突然之间,公白飞感觉到温热湿润的空气吹向他的皮肤,惹得他几乎颤栗。“你笑什么?”公白飞问道。他那低沉悦耳的声音由于兴奋而颤抖起来,安灼拉听到后再度笑了。“我有点害羞。”安灼拉说,“另外你愿意让我帮你做这个……我很高兴。”“别说了。你吸不吸?”“你这样不耐烦真是少有的事。”安灼拉张口含上去。他的动作很小心,避免牙齿刮到那里敏感的皮肤。开始时只是用舌头轻轻舔抵着乳头,接着缓缓地加大了嘴唇含住乳尖的力度,对着那里吸了一口。公白飞呻吟一声,身体向后躲去。安灼拉见他反应强烈,也下意识地松开他,唇齿擦过他的乳首,拖出一道流连的银线。他不安地望着公白飞,等待他的回应。公白飞喘息道:“没事的,继续吧。只是轻一些。”于是安灼拉再度俯下身去,以更加柔和的方式含弄着乳头。刺激之下,乳头已经变得硬挺而饱满。公白飞将他揽得更紧。“难受吗?”安灼拉抬起头,“我弄疼你了吗?”公白飞摇摇头,低头亲吻他的发心,手掌在那团柔软的金发上轻轻抚弄着:“有点疼,又有点痒。不要担心,这比我自己用吸乳器吸的时候好太多了。”安灼拉放下心,以相同的动作又吸一口。他想他有点喜欢上这乳汁的味道了。“我教你。这样,”公白飞拉过安灼拉的手指,手把手地带着他抚摸自己的胸膛,“从四周向中间挤压,轻轻揉搓。你看,有更多的流出来了。”安灼拉看着半透明的黄白色的乳汁从乳首处精巧的裂口慢慢涌出,沿着皮肤往下淌。他俯下身,用舌尖刷过乳汁,沿着小腹一路向上舔。公白飞仰起头喘息着,挺起腰肢,将胸膛朝着安灼拉的唇齿送过去。“怎么样?”安灼拉吮吸着,问道。“什么?”“我问你感觉怎么样。”“还好,你继续就可以了。不要老问我。”公白飞又是一声不轻不重的呻吟。“疼吗?”安灼拉在动作之间又问。“不疼。”“舒服吗?”当这个问题脱口而出时,安灼拉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舒服。很舒服。”公白飞继续抚弄着他的金发。安灼拉为这温热的掌心而感到快意,忍不住更进一步问道:“还想要吗?”“什么?”“你想和我做爱吗?我想帮你吸那个地方。我愿意。”公白飞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怀疑他所听到的话语实际上是大脑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中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臆想。当他低下头,看到安灼拉期待而温柔的眼神,方才确定他所感知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这时他竟脸红起来,几乎无法想象那张美丽又冷静的脸去含住他性器的样子。一切进展得太快了,超出了他原先的想象。他搂住安灼拉的脖子,另只手捧住安灼拉的脸,对着他的嘴唇亲吻一口,温柔地含过他的舌头。在亲吻之间,他撑起身来,在安灼拉的帮助下褪下裤子,将身体彻底袒露给他。当他们吻得几乎耗干肺中的空气,安灼拉这才趴下身,抚摸其胯间的阴茎和睾丸,慢慢地舔上去。公白飞的气味比他想象得更浓烈,身体也比他想象得更热情。像他的乳头一样,他阴茎上的小孔也不住地分泌着粘液,随着舌头的摩擦而溢得越来越多。公白飞呻吟出声,拉着自己的大腿将其打得更开,控制着自己不要往他的口腔里肆意戳弄。但是这并非易事。彻底兴奋起来的身体比往常更加敏感,同心仪的对象做爱和独自手淫时也完全不同,对肉体的每一道刺激都成了由他人主导的未知,令人期待的同时又令人难耐;他想要更加激烈的节奏,却不能不顾及安灼拉。在克制与放纵双重拉力下,公白飞的呻吟几乎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哽咽“安灼拉,你愿意进来吗?”他问道。在舔舐之间,安灼拉的阴茎也在逐渐勃起,贴着床单,往上蹭着黏腻的液体。“等等,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教我。”安灼拉的面颊逐渐开始发烫。他感觉自己的思考几乎彻底停止,本能彻底越过理性,将日常的矜持和教养同他被扯掉的衬衫一道扔下床,只管抱着公白飞灼热的躯体摩擦着,将他们的欲望贴合在一起,追寻着更多。“我直接进来吗?”“等等,”公白飞撑起胯部,打开腿,将手指埋进臀缝,“这样,慢慢地,先让肌肉适应。”安灼拉学着他的动作将手指插进去,小心翼翼地撑开那道缝隙,在抽插间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当公白飞叫他进来的时候,安灼拉抬起他的腿,对着翕动着的穴口插入进去。柔软的肠壁裹住了他的前端,贴合住每一道青筋。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和公白飞这样亲近。“好满……”公白飞皱起眉来感叹道。强烈的刺激从后庭蔓延至全身,不光是痛,还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羞耻的、放荡的满足。安灼拉忍耐住抽插的本能,一心想等公白飞适应了尺寸之后开始尝试慢慢活动。快感痛苦地蔓延,折磨着每一根神经。于是他低下头,啃咬着公白飞的下颌、脖颈,一路咬到肩膀,以另一支方式发泄着不能被及时满足的欲望。当疼痛与酸胀的感觉逐渐消退,公白飞夹住安灼拉的腰侧,找寻着更加舒适的姿势,引导着安灼拉挺起腰开始抽动。他揽着他的脖颈,又一次吻上了那花瓣式的唇。快感像雨一样,细密、绵长,又猛烈。他们尝试加快动作,肉体交合的声音逐渐响起。“帮我吸一下。”隐约地,公白飞感觉到有乳汁顺着皮肤淌下去。“怎么还有?我以为你挤过另一侧了。”“可能是刚刚吮吸的刺激……”在逐渐加剧的动作间,公白飞声音颤抖地恳求道,“帮我吸掉吧,求你了。”安灼拉缓下胯间的动作,弓起身体,用舌尖舔过对方胸前沾着奶水的皮肤。随后他再度撑住床铺,再也等不急似的重新向身体里顶去,急切地寻求被迫减缓快感的补偿。“这边也有了……”突然之间,公白飞抱紧他,身体剧烈颤抖。还没说完的话变成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更多乳白色的体液溅上皮肤。在颤抖之间,身后穴口的褶皱也一起翕动着,紧紧地着夹着安灼拉的下体。安灼拉随即和他一起达至快感的顶峰。宣泄过后,安灼拉抱住公白飞,静静地同他躺在一起,看玻璃灯罩里的烛焰在墙上跳动,一会明,一会暗。他们挤在一只枕头上躺着,听着窗外的雨声,安静而又满足。谁也没有开口。此时的沉默胜过千言万语。安灼拉依靠在公白飞的臂膀里,换了个姿势枕着肩部,用手替他将胸口的奶汁抹掉。他突然问道:“越吸越多可怎么办?”“不会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公白飞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他想笑,想生气地推开他,又想去揉他的头发。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抬起肢体,只是不轻不重地揽着怀里的人,将他抱得更紧。“好,你是医生,你说了算。”“你尝过自己的乳汁吗?”他又问。“尝过。”安灼拉笑了:“味道很好。”“我知道。”“以后涨奶的时候……可以让我多帮帮你吗?我不想你总是忍着疼痛。”“你把奶喝掉了,救济院的孩子就没有了。”“谁说我要全喝的。” Fin 另有三篇番外